“你...你...你不是...”
我边磕磕巴巴地说着话,边像王八倒车似地手脚着地往后挪。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哈——”秦北风的女友哑着嗓子大笑。这一点我就要说说秦北风了,他选对象总不能光选好看的而不看人家声音好不好吧,这嗓子,要是半夜那啥时叫起来得吓尿多少人呢。不过这好像不是重点。
她笑着笑着,忽然举起了带有尖锐指甲的双手,疯狂地朝我划去。
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后面跑,边喊,“大姐!大姐!就算秦北风出轨了你也不能找我出气吧!不如大家协商一下,要是不想分手的话那三人行也成啊...”
“秦北风?哼哼,哈哈!...之所以要接近那个恶心的人类,全是因为你啊!”
秦北风的‘女友’一边状若癫狂地朝我抓着,边大喊。
“纳尼?”莫非这又要变成老套的爱情小说套路了?可是看她那瘆人的兽瞳,我真是一点都爱情不起来啊。
“——龙神!龙神!只要把你再次除去,那神之位就又能轮到我们来坐啦!哈哈哈啊——!”
可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震惊到几乎僵住步伐。
“龙神?!你们为什么会??”为什么她会知道我是龙神?虽然准确地说是前龙神和预备龙神,但他妈也没差!
我心惊肉跳地跑进了桂花小林,想借着密密麻麻的大树来遮住她的视线,好让她丢掉我这个目标。
“嗷——啊!”
然后,后面传来那个女人的吼叫声,接着,一阵阵声浪犹有实质地朝我席卷而来,在这股浪的推动下,我和一大片被拦腰的桂花树一起被掀到半空中。
但话是这么说,桂花树尚且有根可以稳稳,可我这个没依没靠的人就惨了,直接飞得比桂花树还远。我草,单单是声音都可以把我吹飞这么远,我特么都可以直接去参加奥运会的撑杆跳高了,只要那个女人在我后面吼一吼,我还可以连飞带跳不用杆,飞出个金牌都不会虚
看着离我足有十来公尺的地面,我留下了深沉的眼泪。“再见了,世界,我也要去三途河了。”
此时,声浪作用在我身上的力已经渐渐退散,很快,我就感觉到身上的重力势能在淫`笑了:“来吧来吧,我带你QJ大地母亲。”
“Oh,北鼻,i'm coming!”
我闭着眼重重地往地面坠下。
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不用想,能从十几米高空稳稳接住我这大老爷们的,无疑就是我家里的可爱的东方妹子了。
“美女,谢谢搭救,我要以身相许!”我睁开了眼,动情地说。
“呸!”接住我的人说道。
“呸!”我也呸了一声。因为我才发现接住我的原来是太公望这糟老头。
我三步两跳地蹦出了他的公主抱,然后拍了拍刚才被他摸过的屁股,不忿地说道,“怎么是你?”
“哼哼,放尊敬点,小友,要不是又我,你早就成一级残废了。”太公望先是哼唧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些惊疑的兽瞳女子,“唔,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她、她是谁?难道又是幻想乡来的?”我畏缩到了老头身后,难道是神主的作品中都没有出到的新人物?
“不。”太公望把手伸进了依然有些显大的唐装袖子里,一字一句地说,“她是龙。龙种。”
“龙?!”
“死老头!别来碍事!”这时,兽瞳女子试探性地朝他吼了一句。
听闻咒语一落,几张符咒如同破空利箭一般向兽瞳女子疾射而去。而听见什么弑龙咒的她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脸,凄厉地喊了一声。
“哇塞!好厉害!”我满眼小星星。果然,虽然他的良心被狗吃了,但毕竟还是封神演义的那个太公望!论降妖斗法,完全是一绝也!
可谁知道他打完符咒后的下一步竟然是转身撒丫子跑了。
“厉个屁,老子也就是吓唬吓唬那女娃娃而已。...等啥?扯呼!”见我还呆愣在原地,太公望边跑边回头,恨铁不成钢地说。
“纳尼?可你那符咒...”我连忙三两步地跟上他。
“都是刚刚厕所那扯下的纸,没卵用!”
我:“……”
我再也不信你们这群神神叨叨的道士了!
果然,没多久,那个女人愤怒的吼声再度传来,我回过头一看,哇塞,那女人脸上还黏着几张软软的白白的厕纸,果然没有什么伤害。
“你说...那个女人是龙种...?怎么回事?”
“字面意思,都是龙族...”
“那我也是龙族吗?”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路明非。
“呼呼...能不能等一下再说...”好吧,老头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们跑进了我的小区,按着电梯上了去。
乘搭电梯回家的中途,太公望才喘过气来,“哎呀...原来龙神的死真的不只是那么简单...而是龙种篡位...是龙种们设计杀死了龙神,想以此来接替她的神之位啊...”
“啊?”我感觉画风一下子就变了,“太公望,难道龙种们不都生来都是龙神的么?”
“你错了。”太公望摇摇头,“龙的确是一个种族,但龙神却必定只有一个。而且龙神的地位还在天庭之上,只在天道之下。”
卧槽,那天庭不就等于是我小弟了吗?不过不对啊,既然这样那他们怎么能命令得了我呢?于是我把疑问问了出来。
“这个啊,你与天庭的关系相当于主席与全国人大之间的关系。没有他们的选举,是不会有你的。所以你在他们的观察期内,只要把幻想乡事件与其它的处理妥当了,他们就会逐一把龙神的权利和力量交予于你。”
“切,要我是天庭的话,这次事件后干脆就不选龙神了。整一个压过自己一头的人出来那不是坑爹么。”我不屑道。
“没有这么简单,因为高于一切的天道会监督他们的,要是不能选出能制衡天庭神仙的龙神,它就会降下惩罚。”
“天道没有意识,它随着世界的产生而出生。它只会遵循万物规则,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机器吧。”
“那那群龙种...”我刚想再问点什么,电梯就叮地一声打开了,于是我只得收回话头,跑了电梯,同时又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另一扇电梯门。要是那个兽瞳女人也搭着另一个电梯跟上来的话那就有些不好了。
所幸,我所惧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打开了家门,急哄哄地往里面吼了一声,“幻想乡来的大姐姐们,救命啊!!”
然而此时家里一片寂静,连灯都没有开...呃,我估计只是她们已经睡了吧,毕竟都一点多了。
于是我又跑到了客房,“大姐们...咦?”
客房没人!
“她们去哪了??跑了???”我抓狂道。不会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跑了吧?
“噢不...”忽然,我想起了上班时曾经给幽幽子打了通电话,叫她们带上我特地留的钱包去解决三餐来着...该不会是幽幽子她们一直吃到现在都没回来吧?
我把这个想法跟太公望说了说。
后者沉吟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有可能。”
“那怎么办?”我这算是自掘坟墓了?“要不我们再跑去夜市小吃街那把她们拉过来求援?”
太公望左右想了想,咬了咬牙,“罢,迟矣!这样,你跟着我一起上天台吧!”
“为什么?”我问,“我可没有买足彩的习惯,可不会跳的啊。”
太公望已经在按着电梯按钮了,他扭过头来,一句话就让我闭上了嘴,“我之前就预感到不对劲,于是便请求天庭提前把龙神的其中一种力量发给你了。现在我们就要动身去近天的天台,好来引渡你应得的力量!”
不过那个女人怎么还没赶上来?按理说,搭电梯的话这会都已经能赶上来了吧?
不管了,反正我们的电梯已经来了,于是我和太公望一起来到了我们大楼的最顶层,然后徒步来到了天台。
我和太公望来到天台最空旷的地方,然后我迫不及待地说,“快点快点,快传功力给我好让我打小怪兽拯救世界吧!”
“莫急莫急,”太公望抚须,“我们先等那个龙种找上门来先。”
找上门?等她找上门再传功时我估计也只能到阴间去打打几个小鬼兽了。
这次,没等我继续反驳,那个穿着ol装的龙种女人便已经气喘吁吁地打开了天台大门,面对着我们了——当然,脸上还是黏着几张厕纸。
“那啥,我问一下,”看着她好像刚被破了瓜似地迈着缓慢又小幅度的步伐挪来时,我忍不住问,“你是怎么上来的?”
“当然是跑上来的!”龙种女人朝我翻了个白眼,“话说,你们跑了这么多层楼怎么不累?”
我和太公望对视了一眼,皆齐声鄙视道:“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连电梯都不会用!”
鄙视完了之后,太公望撇了眼估计还得挪很久的龙种女人,故意大声地说道,“我们来到此绝地当然是为了封了你退路!你不是很想染指龙神之位么?那好,今儿我就让你看看龙神之威!”
“什么?”龙种女人一愣,看了看貌似毫无威胁的我,拧脸嘶声道:“别想再吓我了!现在的龙神又怎么能找回往日威量!”
“不信就试试。”太公望冷笑了一声,只手开始并合手指,伸出中、食指,遥指向我,冷脸吟唱着我听不懂的咒语。
反观龙种女子,每听他吟唱完一段话,脸色就惨白一分,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最后,太公望转回了中文,大声道:“天道应!速遵命!赐仙谕!封神令!”
话音刚落,本来还被黑云和遮蔽的天上顿时像不安的野兽一样颤抖了一下(是错觉吗?),刚才还平静地随波逐流的乌云也疯狂地四处流窜起来,而且,在流云裂隙,几丝本不该出现在夜空的阳色光芒穿透而出,照在这片小区。
我和那个龙种女人震惊地看着天上的一切变化,发不出一丝声音。
很快,又是几道七彩的流光从天边抚云而来。传说,这就是龙出现的象征。
太公望空出来的手朝天上一挥,在天上盘旋的七彩流光顿时像得到了指挥似地飞到地上,朝太公望奔来,又在他的指尖的引导下,顺着他的手,缓缓流到我身上。
此刻,我被七彩之色环绕,看上去颇像天人下凡。
不,是重新回到了我身上!
“你不是很想干掉我吗?那么,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