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田流神乐舞
说实话,伟达从小到大还真没见母亲跳起过这种家传的日本舞。
当然,这也并非绝对,但只不过哪怕是有,却也是在伟达看不到的地方了。
毕竟伟达自五岁起便已在艾米丽等人的陪伴下踏上了前往俄罗斯的旅程,并在此期间跟随艾米丽等人深造起了芭蕾舞,而自此之后更是一直呆在了俄罗斯境内,渡过了足足六年之久的时光,直至十一二岁时,方才回归。
而期间,这几年的光阴里,他的父母也为了事业在上海没日没夜的奋斗着,自然不可能有时间重温年轻时的舞蹈。
再者,伟达从事的职业是歌手与偶像,并非是传统的古舞舞蹈家,专长也是芭蕾舞和偶像流行舞步,突然要让他转换成传统的日式和舞,说句真心话,这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完成的事!
如果换成一个普通的习舞孩子的话,没一段时间的调整,让她把自己的姿势习惯以及一些基本功底盘彻底改正过来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转换舞风的事的。
好在伟达虽然外表看起来与普通人无误,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在这副人畜无害的表皮下,蕴藏着的怪物本质。
是的,怪物!
一头鲸吞一切的饕餮怪物。
别说天才了,就连妖孽这个词都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不适合伟达了。
怪物这个称号,是当年雷耶斯老师在亲身体会过伟达那与生俱来的可怕天赋后,憋了好半天才给他取的外号。
一个将所有人都置于他阴影之下的怪物。
哪怕是雷耶斯和艾米丽两人在体会过之后,都为之惊叹不已。
而且,若不是他们心理承受力足够强大,或许他们连教导伟达的心思都要断绝了也说不定。
“我说,你刚才的决定会不会太过鲁莽了?”
两腿交叠于身前,双手环胸的园田海未,瞪着一双溜圆的眸子坐在床边,神色带着一丝不悦的看着正一边为自己化妆,一边仔细看着笔记本电脑中,那名不知名的少女的舞蹈的伟达,沉声道:“好歹我的母亲也是日本舞界里一名资历深厚的大家。虽然听说不比你的母亲,但.......”
园田海未接下来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与她有着同样想法的西木野真姬却猜出了对方的意思。
不过她并没有一点开口发表自己观点的意思,虽然同样对这个问题深感疑惑,但她却不会在这种时候去质疑伟达。
再说了,更让人奇怪的是,为什么伟达会做出这么一个可以说完全就是无脑的决定呢?
就算是为了劝说园田一家,让他们允许园田海未从事学园偶像的事情,但也没必要这么拼吧?
西木野真姬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无果后,她伸出小手勾上自己的红发,皱起好看的眉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伟达。
她知道,伟达一定会告诉她答案的。
“是荣耀!”
“荣耀?”
园田海未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伟达的节奏了。她忽然从床边站起身来,有些莫名地看向伟达,问道:“比舞和荣耀扯得上关系吗?再说了就算是为了荣耀,那让从未学习过日本舞的你上台又是什么意思?”
日本舞有多难,这一点园田海未是最清楚的。
从小就在母亲的调......教育下苦苦学习园田流日本舞,直到现在也才堪堪领略出一丝母亲舞步的精髓。对其舞步中更深层次的精粹却还是毫无头绪可言。
她看过母亲的舞蹈,那已经不是能用任何词汇能形容的美丽了。
园田爱莉的海潮舞姿是一个传奇,同时也是园田海未永远都在仰望的舞姿。
年幼的她一味追逐着母亲的背影,模仿着母亲的身姿,然而,即便如此却也无法真正地靠近母亲一丝一毫。
正因如此,所以即便早已知道伟达的能力不凡,在芭蕾舞上有着很高的造诣,但她却还是不怎么看好伟达这次比舞的胜算。
“阿姨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希望的是与我的母亲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比舞。但是你们也知道的,我的母亲她.......”
说道这里,伟达迟疑地顿了顿,原本专注的眼神也罕见地出现了些许恍惚,不过在下一刻,这份恍惚便也逐渐淡去,“我是妈妈的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儿子。如果我不去的话,就代表着属于妈妈的荣耀被我彻底丢弃,甚至还伸出自己的脚在上面狠狠地踩了几下。”
“但你也没必要这么早就和妈妈比赛啊!”园田海未有些生气地大喊道:“就算你说要在几天后比赛,相信妈妈也一定会同意的吧!毕竟她都等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等不了这一时?”
“.......”
也不知道是不是西木野真姬的错觉,总感觉在听到园田海未的这番话后,伟达的动作倏尔变得有些僵硬。
良久,他莫名有些尴尬的声音才缓缓传入俩人的耳中,但他的回复却差点没把她们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