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按礼制通常有六种选择,其一,听之任之;其二,传讯批判;其三,公开斥责;其四,断绝资金;其五,断绝关系;其六,武力抓捕。”
“没有一个好主意。”
“把剑给我,告诉士兵们,出发日期提前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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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怎么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都没有一点消息,太突然了。”西蒙蹭到母亲身边殷勤地端茶递水,满脸的乖巧.JPG
“我还以为你这两年长高了呢……结果还是这么矮啊。”母亲把西蒙抱进怀里,用力揉搓着他的小脑袋:“要好好吃饭啊,嘴太刁了可不行。”
“觉醒啊……”母亲坐在床边托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随后对着泰蕾莎张开双手求拥抱:“这又不重要,除了增加战斗力又没有别的用,小西蒙只要健康成长就好啦,小泰莎你也一样,觉醒是巫师造物的特征,为了让他们扭曲自然而生的武器能够更快派上用场或者保存更久,这可不是什么爱的祝福。”
而更加珍贵的血脉会拥有两次觉醒,第一次是为了调试这台战争机器是否好用,让觉醒者在战斗中熟悉自己的力量,然后抉择下一步的发展方向,第二次觉醒才是真正地开始征战。
幸好我们已经卸下来其中的大半部分,西蒙暗想到,看着母亲把泰蕾莎搂进怀里上下抚摸,把头埋进她的银发中深嗅,用脸贴在她的脸颊上用力猛蹭,仿佛怀里是一只可爱的小宠物。泰蕾莎似乎并不反对这种亲昵,舒服得双眼都眯了起来,身体也随之软在母亲的双臂间。
这个场景……西蒙瞬间回忆起了小时候在村庄里被当成抱枕的凄惨岁月,整整六年睡觉不能随意翻身,西蒙对母亲的臂力深有体会,看来不光是巫师可以切近战,女巫的力量也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啊!泰莎祝你好运,我先闪了。
2 西蒙趁着两个人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悄悄地往房屋角落里一点点挪动,努力让自己显得更不起眼。
“真的?”西蒙好奇地问到,原来你刚才是在检查身体啊……魔法真是方便啊:“都说了什么?”
“让我想想啊……大公殿下说明年给学院的捐款减半,莱因哈特公爵领命准备过来和伊莱友好切磋一下,”母亲抱住泰蕾莎前后摇晃,假装自己是一匹玩具木马:“达内尔侯爵决定给他准备一把更重的锤子,伊莱你感觉如何?”
“胸口有点痛,”门外传来了伊莱的敲门声和苦笑声,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这份潜行功力,不愧是审判庭的人,等一下这样想的话母亲岂不是更厉害?
“请进,有什么事吗?”母亲整理了一下自己和泰蕾莎的衣服,示意伊莱可以进来。
“我收到了西奥多兄长的传讯,他说希望您尽快和他联系。”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伊莱。”母亲彬彬有礼地回应道。
“额……他希望您尽快……”
“我知道了。”母亲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我先告退,您旅途辛苦了。”
“谢了。”
伊莱关门离开后屋里恢复了安静,母亲继续抱着泰蕾莎哼歌,西蒙纠结了好一会才开口:“妈妈你和父亲闹矛盾了?”
“那为什么……父亲急着联系你?还麻烦伊莱叔叔过来通知?”
“只不过是离家出走而已……他太大惊小怪了。”母亲解释道:“我还不是为了照顾你们俩。”
“只是照看他预防邪神的低语而已,短时间不在身边没什么大事,再说他马上也要过来参加圣战,我就算是给他当前哨了。”
不不不,我觉得他是去打仗的,带着一支军队连城都不会进,你孤身一人来永恒之城当什么前哨啊?而且我们俩也不需要照顾啊,你只是自己想出来透气吧?
“到睡觉时间了,好孩子要早睡早起,”母亲伸了个懒腰然后环顾四周,巧妙地岔开话题:“这里只有一张床啊,西蒙你们俩平时怎么睡的?现在可以挤一起,以后长身材了怎么办?而且我们三个人好像挤不下啊……”
“事实上泰蕾莎是住隔……”
“西蒙睡地上。”泰蕾莎用冰冷的语气打断了西蒙,与其说是解释倒更像是命令,说完她就眯起眼睛蜷起身体往母亲的怀里又蹭了蹭,母亲宠溺地伸手轻捏她的脚踝,为她抚平伤痛:“脚是那个时候受的伤?”
“嗯”
“之后也没有好好养伤?又跑回去训练了?”
“嗯,呃……痛。”泰蕾莎轻轻挣扎了一下。
“别动,真是的,骑士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身体,从小就不注意,将来留下隐患了怎么办?”母亲低声埋怨,把泰蕾莎的外衣褪下,让她在床上躺平,拉过被子伏身趴下:“西蒙你自己准备床铺吧,我帮小泰莎按摩一下。”
“好。”西蒙表示能躲过抱枕的厄运真的求之不得,哪怕睡地上也完全可以接受。
“那晚安了,西蒙好梦哦。”母亲看着西蒙从柜子里拉出毛毡和厚布整理床铺,伸手调暗了魔法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