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颔首喟叹,库都看着自己身前幼小的埃安娜,声音低沉了些许,“神之子对这种力量是很敏感的,只要我动用了这股力量,想必会让周围产生不得了的骚乱,他们畏惧执刑人的力量,恐怕会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库都的话没有说尽,她还保留着些什么,不过埃安娜也了解了,没有继续让她为难。
“劳烦你。”
轻笑出声,库都伸出手来,揉了揉埃安娜松软的头发,随后转过身看向杜姆扎德,说道:“卢伽尔,有些该让埃安娜殿下了解到的,还是早早告诉她为好。”
对此,杜姆扎德只是向她举了下酒杯,然后一口饮尽,什么也没有说。
“那么,我就此告退了。”
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君主,库都非常识趣的告辞。
不过库都前脚刚走,后脚,隔间的大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这人一进来就大大咧咧的朝里面两个人打招呼。
“哎哟~我的两位高祖,不介意我来蹭一下座位吧~”
会在他们面前说这种轻浮话的只有加拉赫利什了,这回他没有带他那群莺莺燕燕过来,一个人不知道在打算什么,走进来就往埃安娜那边走,不过被眼疾手快的杜姆扎德招呼了过去,大胡子要找个跟他喝酒聊天的,加拉赫利什过来的时机看起来不太好。
反抗不了大boss,加拉赫利什摆着一张不情愿的脸过去了,然后就被大胡子教训的敲了一记。
也因为他的到来,跟在埃安娜身边的伊可娜尔,忽然之间有些心神不宁,不自觉的往埃安娜身边挪了挪,相比之下,她身边的奥拉朱亚就显得淡定很多。
“他不敢在卢伽尔面前放肆,不过你……”瞥了眼那边被杜姆扎德缠上的加拉赫利什,埃安娜对伊可娜尔说道,“你不是因为他才心神不宁的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已经有好几天了。”
内心叹息,伊可娜尔虽然也在意加拉赫利什的事情,不过也确实如埃安娜所说,她这几天一直在考虑的是另一件事,本来,这不在她一个陪寝官的管辖范围内,只是伊可娜尔确定,这件事情还是告诉埃安娜比较好。
整理了一下语言,伊可娜尔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殿下……”
原来,这几天,四职首之一的近身祭司长达古尔,其行踪有些神出鬼没,这几天的休息时间里,伊可娜尔好几次过去找他都没有找到人,询问别人,他去哪儿了,想着达古尔可能有什么事情在忙碌,伊可娜尔当时没有放在心上。
就在来到摩鲁玛弗的第一天的傍晚,达古尔避开了所有人,单独一个人来到了埃安娜跟前,以请罪的姿态向埃安娜坦诚了一切,并且向埃安娜恳求,给予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殿下,冠军赛正式开始了。”
奥拉朱亚轻声提醒,下方圆形的角斗场上,两边的大门纷纷打开,一个接一个的角斗冠军从里面走出来,享受着鲜花、掌声和欢呼,身上穿着既实用又美观的甲胄,这样的铠甲,他们一生中或许只有在这样的场合里能够穿上一次。
“角斗冠军一共有18位,他们将在这个场合厮杀,决出最后的胜利者。”说话间,奥拉朱亚将写着角斗冠军名单的泥板交到了埃安娜跟前,然后才将自己的目光放到角斗场上。
“咦?”她出诧异的声音,抬手指着场上一个角斗冠军,对埃安娜说道,“殿下,那个角斗冠军不是……”
埃安娜和伊可娜尔都已经看到了,前者微微眯起眼睛,后者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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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角斗士实力不济,但他们的顽强得到某位神之子的欣赏,其性命就能在残酷的决斗当中保留下来。有些角斗士行为太过放肆,被某位神之子看得不顺眼,那么他在下一场决斗中,绝对会遭遇上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进而失去性命。
说是角斗冠军赛,但这场冠军赛其实一直被观看席上的神之子们所操纵。
在这样艰难的环境当中,巴述吉是最为凄惨的一个。
有一张大手在人为的操纵他对战的对手,不止如此,他身边所有的东西都被动了手,治疗的药品、武器装备、饮用水和食物……早在他们那个大区选拔角斗冠军的赛事上,他就没有受到过良好的治疗,睡过一次好觉,连饭也不让吃饱,巴述吉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虚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