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结果无疑令人叹息。
苏茜凑到他的跟前，发丝垂落在他的肩膀上，带起淡淡的香气。
岂止是太多了，简直就像是一片无尽的汪洋大海，相比之下真实的图像不过是一艘被打翻的小船，无声无息地湮没在某一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
“需要向本部申请超级计算机的使用权限吗？”
苏茜继续说着，挨的更近了些，甚至只要稍微转一转头，两人的脸颊就会贴在一起。
楚子航的身体微微一僵，并未直接抗拒她过分亲昵的行为。
两人在同一间房‘同居’了几天，类似这种暧昧的小事并没有少发生。苏茜总是在‘不经意’间作出种种名为‘不小心’实为‘诱惑’的举动。
他向来不喜欢强加要求别人，更不用说干涉他人的生活习惯，所以不论苏茜怎么做，他也只是礼貌地保持沉默，偶尔才善意进行提醒。
楚子航没有直接否定，因为他相信苏茜明白申请成功的难度。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单靠他们两个人去工作，最少需要几个月才能从这些杂乱的数据总分析出一点点头绪。而那个时候龙王可能已经在环游世界了。
至于联系恺撒？
名义上说是分头行动更方便调查，实际上也是恺撒和楚子航、学生会和狮心会的一次暗地里的竞赛，他们断不可能向所谓的对手去求助。
尽管在楚子航看来，分个高低上下其实没什么意义。
“不休息一下吗？我泡了咖啡，还有一些酒店送来的点心和饼干。”
苏茜似乎也无意全身心地投入到调查中去，她站直了身体，指了指就放在一边的茶几上的食物。“工作太久了容易疲劳，你应该稍微休息一下。”
楚子航抬起头来，想从这位平日里的得力助手身上看出些什么。
“……好吧。”
楚子航最终听从了这个并不出格的建议，将数据进行保存后，坐到沙发上。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苏茜下一秒便贴着他坐下。
“咖啡。”
就算隔着一条牛仔裤，楚子航也能感受到从边上的女孩那光洁白皙的大腿上传来的热量。他不动声色地拉远了一点距离，才伸手接过杯子。
女孩似乎也不介意，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的侧脸，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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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
入夜，夏弥难得地没有拉着墨瑟出去乱逛，而是选择好好休息一下。
“查点资料发给楚师兄，看看能不能瞎猫碰见死耗子。”
墨瑟截了几张图和链接用QQ发过去，然后转头看向夏弥，“注意一点形象啊，怎么又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乱逛？”
“小事小事，师兄你应该因为我对你的信任而感到荣幸。”
夏弥毫不在意地拖着棉拖鞋、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接着几乎是以飞扑的形式，占领了他身旁的半个身位。
“矜持。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不然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墨瑟敲了敲她的脑门，湿润柔软的黑发似乎手感格外舒服。
同时，他也无可奈何般地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勉强让她平躺的位置。
“子不语怪力乱神。所谓的灵异事件和龙类没有一个脱得开关系的——当然是在这个世界上。说不定从这些看似恐怖的故事里，我们可以寻找到龙王的一些踪迹。”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早就知道龙王姓氏名谁、家住何方。
旁边趴着的这位不就是嘛。
“除开所谓的古宅凶影啊、鬼魂啊什么的，剩下的几个看上去都和龙类有不少联系。”
一边说着，墨瑟一边点开了一个‘北新桥海眼’的传说。
“好一个背信弃义的典范！”
听完故事的夏弥拍案……不，拍床而起，神色愤然。“师兄这头老龙好可怜，我们去把它救出来吧！”
“别闹。”墨瑟熟练地伸手敲头，“又不一定是真的。”
然后点开下一个故事。
“好多龙啊。北京城还没有被掀翻真是奇迹。”
没能引起夏弥的兴趣——除了吐槽。
但在他说到‘龙女’二字时，她的神情分明地闪烁了一下。
“只是希望能碰碰运气找到点有用的东西。类似的事情想来执行部早就在做了，我只想给技术宅楚师兄提供另一个努力的方向，不然谁知道他要用科学的算法算到猴年马月去。”
接下来便是打开电视播放新闻，等待酒店送餐到来的闲散时间。
两人互不干涉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偶尔相互吐槽、或者因为开得太大的冷气争抢被褥。其余时间则在懒洋洋地边玩手机边发呆。
QQ上详细的误导方向已经发送完毕，盯着输入框良久，墨瑟最终还是放弃了某一条接近真相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