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房间里,东方白落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捂着头,依旧感觉脑子里有些迷迷糊糊的。
茫然的看向四周,发现这里还是自己的房间,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时间也只过去了一夜而已。
“只是……一个梦?”脑海中不停闪过一幅幅画面。
仙门,七长老,掌门师傅,绿发的小女孩,还有那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东方白落过去也不是没有做过梦,但无论哪一次,醒来之后都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将其忘掉了,哪怕还记得一些,也仅仅只是寥寥几个片段而已。
然而,这一次,梦中的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他都记忆犹新,哪怕是其中每一个细节都未曾忘掉。
仿佛那已经不再是被记住的梦境,更像是被复印机将每一帧都印在纸上的图画。
他不由的又看向了桌上已经关机的平板,梦中自己身上的穿着与那个东方启灵记中的角色形象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过于不寻常,让东方白落根本无法忽视。
他尝试着按照梦中自己所使用的那个洁净术的方式试了一次,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东方白落不由得笑了起来:“也是……那只是梦。”
没有梦中的那般神通,东方白落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他普通的刷牙洗漱,普通的整理自己的仪容,普通的走在家族大院里,普通的观赏着族院里普通的风景,而周围偶尔路过向他问好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佣人。
“一切都未曾改变过,只是……”
梦终究是梦,那个游戏又怎么解释?是恶作剧吗?但为什么如此巧合,这个梦又如此不寻常。
还有……在那个梦境里之后发生了什么?梦中的自己与七长老一脉对峙,结果如何了?那个绿发小女孩的命运又怎么样了?
尽管东方白落的理智告诉自己那是一个梦,但是他此时却非常想要了解之后的发展。
“要去再睡一觉吗?”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白日当空,今天他起的格外晚,此刻已是九点多了,也没什么睡意。
想想还是算了,晚上再说。
****************
自从看过了硬皮笔记里面的内容之后,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再直播过了呢。
吃过早饭,简单的将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便坐在床上,翻开那本老旧的硬皮笔记本,再一次从头开始读起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句子。
细细的品读着上面抒写的每一句话,感受着其中所带来的感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研读这些词句时,脑海中就时不时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
视线落在其中的一句话上——你知道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吗?因为她们忘记了自己本来的颜色。
这是整本笔记中,白落最喜欢的一句话,他说这句话很美,很有意境!
现在的人已经不懂什么叫做美了,他们总会对那些玄乎其玄的意境嗤之以鼻,从而去追逐表面上的光鲜亮丽。
只是我似乎明白了白落他的想法,因为……
就在昨天,我再次品味这句话所蕴含的意思时,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名女子。
她有着一头碧绿的长发。她有着一双金色的瞳孔。她身材匀称,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她很漂亮,只是脸上的笑容却带着一丝苦涩。
她半转着身体,回过头看向自己的方向,她轻轻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知道这名女子叫什么名字,笔记上也不曾记载。
只是……不知为何,我莫名的感受到了她的心情,寂寞,孤独,祈求,无可奈何,最后无奈妥协……
同情吗?也许吧,尽管到现在也不知道脑海中的那个景象是怎么回事,但是……
那一定是属于“过去”的吧!
“我不知道雪为什么是白色的,但是……我并不讨厌呢~”
思绪渐渐乱了起来,我轻轻的呢喃着。
合上笔记,今天我看笔记的时间格外短。因为……我不想让笔记上其他的内容扰乱了我此时的心情。
深深的沉浸在这份奇妙的感觉当中,我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忽然,黑暗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倩影。
是她!
我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依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抱着笔记本。
四周……哪里有什么绿发的女子。
我有些焦急,赶忙又闭上了眼睛,但是……这一次,等了好久她也没有出现。
有些心灰意冷,带着失望的心情,我向后一趟,整个人倒在了软软的床上。
“你……是谁呢?”
重新闭上眼睛,尽管她没有再出现,但是当视野被黑暗笼罩,心思渐渐平静下来之后,我仔细回忆起那短暂的一瞬。
她……似乎向我说了什么。
到底说了什么?
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回忆当中,我努力的去重现那闭眼之后短暂的一瞬。
那绿发女子轻轻开口,说着什么,只是却完全没有一点声音。
她到底说了什么!?
头好痛!不能再想下去了!我的潜意识发出如此警告。
只是……想知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一定很重要!
可是……不明白,不明白她说了什么啊!
“你到底说了什么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依然躺在床上,只是身上的衣服却已经被汗水浸湿。
最后,我也没能回忆起那女子所说的话!
她口唇开合,自己却不懂唇语,哪怕努力模仿,也没能得出什么结果……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喷洒全身,光洁的身子无比匀称,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手指轻轻从肩头向下滑去,经过的皮肤传来丝丝瘙痒。
“诶?”我惊讶的停住了滑动的手,在那里,左侧的胸口,心脏的位置,通过指尖传来了凹凸不平的触感。
我赶忙来到镜子面前,抹去上面些微的水雾向胸口看去。
“这是……!!!”
在那里,一个微微泛红的奇怪疤痕如同陈年旧伤一般烙印在上面。
我抬起左侧的丰盈,将那个被掩藏了一半的痕迹整个露出来。
那个疤痕如同飞鸟简化后的形状,像是用利器粗鲁的刻上去一般。
可是……我清楚的记得,自己绝对没有受过这样的伤!
心底有些害怕,我匆匆的洗了澡之后,回到卧室里拿起电话。
看着上面的那个号码,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发短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