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食欲事件,好吧…爱弥儿,也就是咕哒总是给她的案件列表取一些奇怪的名字。海伦一点也不奇怪某一天她把案件取名为‘Dio事件’与‘石像鬼假面事件’这种的充斥着玩梗与恶心自己这个记录者的案件名。
“归档…唔,看不出来到底这些文件的年代。”
艰难的翻开了自己混乱的记忆里应该属于近代的档案柜,女仆小姐将那些十几年前放进去的文件取出来,试着从文件名分辨案件年代。
妈的。
女仆小姐自认为自己也是个优秀的淑女,几乎从来不爆粗口。
但是她实在无法用正常的水平去分辨亲爱的自己小姐办理的案子的年代,爱弥儿的案件柜相当混乱,有的时间从1928年开始,但是1977年才解决,而最后这样的文件却放在了1930年的案件袋里。
“我想,我应该提醒这个混乱的小姐,请她抽出某天时间来整理一下档案柜…”
哐当。门突然打开,穿着哥特萝莉裙的美少女如旋风一样冲了进来,下一秒她大大的紫黑色的斗篷一甩将门给带上了。那精致的脸上,鼻子抽了抽,不满的抬高着声音:
“海伦/派翠西亚/洛夫克拉夫特小姐——我很愤怒的想要提醒您,也不知道您听不听的进去,在我用我的双手卡住您的脖子之前我必须要说:我每天都在拯救世界,您认为案件柜要比全世界都重要么?”
又来了。女仆小姐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把爱弥儿的斗篷给取了下来,挂在墙边。
“…哼。”爱弥儿抓过烟斗,狠狠地就像是那是她仇人一样的咬着,然后熟练的用酒精灯把烟斗点着了。“分四种案件…”
“嗯?”
爱弥儿对着桌子不耐烦的敲了敲自己的烟斗,“将案件分‘普通/已完成’,‘普通/未完成’,以及神秘案件的完成与未完成。海伦,别告诉我你现在连分类法都不会了?”
…那么简单?
正当女仆露出疑惑的表情的时候,她却像是被质疑了的,那种智慧与才华被小看了的任性天才一样,大发雷霆的吼着:“我要翻什么案件的话,我肯定会有印象,并且给你一个明确的目标,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些案件完成还是未完成就行了,有个地方放不就够了吗?”
海伦沉默了一下后,赶紧按着对方说的那样开始一样样分类。
并在心里嘀咕着,‘这就是我们不养宠物的原因,这已经是养了一只猫了。’
叮铃,正巧——达也先生那充满中年男子魅力的磁性声音从电话留言中传出来:“曼切斯特,死了20个调查员;在这里,又会怎么样呢?希望…能够遇到有趣的事情呢,咕哒。”
唰的一下如闪电一样冲近到电话前的爱弥儿敲了敲电话表盘,给了对方一个语言短讯:“比钓鱼有意思多了。”
又发神经了,女仆想,如果不赶紧阻止这个情况的咕哒的话,也许对方会把那整整一试管的高浓度海森堡制品给打进自己的静脉。
“我的小姐,您不是已经接受了一个‘异常食欲事件’了吗?”
“糟糕透顶!”
这位以温柔笑容与人偶一般精致无缺的完美少女形象的少女又发了一顿脾气,大吵大闹,甚至还一脚将沙发给踹到了墙边,然后一个流畅的空中跳跃转体坐在沙发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这是我事业的最低峰,海伦小姐。”
“毕竟,做大事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所谓的摧毁整个世界的神秘事件也没有多少,甚至连那些魔法结社里真正有本领的都没多少了。一个人,或至少一个神秘事件罪犯已经失去了过去那种冒险与创新的精神。”
她陶醉的声音猛然变的愤怒与充满悲痛起来:
“一个区区的异常食欲也值得我去专门开一个案件名了,这种一个小小的神秘事务所就能处理的事情要整个英伦乃至整个世界最杰出,最伟大的爱弥儿大侦探去亲自动手了。这就是我事业的最低谷,知道吗?”
…海伦从爱弥儿的说法里知道了两件事情:第一,这个女人自恋到无可救药;第二,这个女人自我陶醉到无药可医了。
女仆小姐不由得有点可怜眼前的这个混乱邪恶的家伙了:“…我的小姐,一切会好起来的。”
“这就是我的最低点,天啊,你能想得到吗?一个异常食欲者,虽然我还不知道是那种怪物造成,但是我居然受理了,你能理解吗?这就像是一条狗拼命抢了一根肉骨头一样可笑,我要的是大案子!big/case!”
这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海伦叹了口气,看着她简直就像是看着自己以前见过的熊孩子一样,但最后这位女仆还是耐心的劝导道:“带点调查员还是挺好玩的,你上次不是做了一批旧印吗?可以试着送给他们,实验实验效果。”
“嗯…”
虚弱的躺在沙发里,把玩着自己的长发的爱弥儿小姐叹了口气,“带调查员玩嘛,希望这次不要全死了。”
“你忍不住帮忙,那差不多死一半;你要是忍住了,光看戏,10个人死的剩两个吧?”
神秘的世界是很残酷的,残酷到连海伦这样的人都能坦然面对人类的死亡。
“我赌一个,十镑。”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