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的咕哒子首先开口,不过瞥见缩到墙角的法元帅之后,她猛地一愣。
“何方妖孽!咕哒子怎么会知道《呐喊》是谁画的!”
“哈?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了吧,咕哒夫?”
“嗯,很好。说起笨蛋,那边那个才是嘛。”
咕哒子指的是还穿着深潜者萌化版布偶服,靠近法元帅嘘寒问暖的黑贞德,那家伙直到现在还没发觉就是她这副样子才害得法元帅被吓得精神失常。
咕哒夫回答之前,贞德附和了咕哒子的话语。
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的部下;
“那个,贞德小姐,黑贞德小姐是以您为原型塑造的从者吧?”
咔擦!
……………………………………
樱花开了。
廊阁外的水池上落下第一瓣樱花的时候,房间里的人惊讶地眨了眨眼。
已经7月了啊,倒是没有听说过什么樱花会在7月盛开。
最近死去的人,很多吧?
被子里的人微微沉下眼神,不过随即也露出一丝苦笑。
“哦呀哦呀,这是已经认命了吗?”
明明已经让看护的人出去,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轻薄的声音响起呢?
投向廊阁外的视线转了回来,一个古怪打扮的男人正笑眯眯地低头看着自己。
那是一个极古怪的人,虽说黑船开国以来,京都附近不时能看到这些穿着打扮异于常人的异邦人,可是来人的打扮却更加奇怪。
愿望?
还真是奇怪的说法,最近外面正在盛行这样的诈骗手段吗?天下已乱,还真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说话已经是件很累的事情,将死之人躺在被子里微微摇了摇头。
“啊,冲田君看上去是把我当成什么奇妙的诈骗团伙了呢,不过我想这样您就能明白我没有说谎了。”
奇怪的人掏出了一个奇怪的杯子,似乎是黄金做的,不过纯金很重,能被一只手举起来的应该是镀金的赝品吧。
“知道这些,你有过不甘心吗?”
雷夫笑眯眯地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的天才剑士。
这次和冬木市把圣杯交给那个愚蠢的骑士王不一样,怎么使用这个圣杯他早有准备,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人物来激活它而已。
“……我……”
未来有人悲惨地死去,也有人还算幸福地活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出选择,直到不经意地偏过脑袋:
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
——可是在罗马我有剧情挂,日本那边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但是!
传承自罗马神祖的姿势冲击到罗曼的心灵,博士脸色一呆,理解了咕哒夫的意思,于是摆出同样的姿势,以超过咕哒夫的气势大吼起来。
咕哒夫撇撇嘴收起姿势。
“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倒是没有,你知道在特异点外面无法观测内部,只有你们进去之后我们才有办法进行一定程度的观察。只是从时间上分析应该是幕末的那段时间,扭曲的多半是维新志士和幕府之间的战斗吧。”
“多谢,实在是多谢啊!罗曼你这个朋友我交得真是不错啊!”
对于这一次日本之行,有过一次成功解决特异点经验的罗曼和咕哒夫都比较轻松。
抱着这样的想法,咕哒夫闭上眼睛进入了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