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成丘比也没有多纠缠,它回身小跳了几步跳回巴麻美的怀中,而麻美她则神色复杂的看着式。
“就是不成为魔法少女,式也能解决魔女,所以保护自己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以为麻美忧心着式的安全,我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毕竟式的能力从某方面说,是可以杀死万物的,任何困难降临她都不会心虚。”
“杀死万物?”
“也就是直死魔眼,可以看破万物破绽的眼睛。”
出于短暂接触中对巴麻美的信任,我说出了两仪式最大的依仗。不这么去相信巴麻美,接下来我想要暂住在这里的请求,怕就是没那么容易答应了。
“我的能力是……可以杀死魔女的剑术吧。”
因为丘比还在,我不由多留意自己的言辞,我的讲解都是我和式最低程度的实力。
二十年后的两仪式,直死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看破”,而达到了部分概念级的“破解”,这是我曾与她交手所得知的。
“修和小式,都有很厉害的能力啊。”
巴麻美感叹了一下,谈话的最后对我们做出了挽留邀请。
“修和小式是大学生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介意今晚在我家里留宿么。”
“你别看式这样,但她今年其实有三十……噗哦!”
话没完整,我的脑门就受到了式的肘部直击,女人毫不留情的把我击倒到数米远,再重重的撞到了墙面上。
“我们都大学毕业了,现在和宁修是休假出来旅行的行程安排。”
“诶,小式和修都很了不起啊,没想到你们都是有稳定工作的社会人了,我也想像小式一样……蜜月旅行真好呢。”
“不要叫我小式……还有我们不是在蜜月旅行。”
式的表情一板一眼。
“小式太害羞了啦!”
巴麻美递给躺在地板望天花板的我一个古灵精怪的眨眼,再牵着式走向了房间的浴室。
今天的住处是巴麻美的家看来是没差了。
白毛丘比踱步过来看看我,好奇的歪了歪头,“为什么我感觉你和两仪式,对我的敌意很大,我现在没有被你们讨厌的理由呀。”
“是丘比吗……我不是巴麻美,所以有些事我想问清楚。”
我盯着丘比面无表情的脸,它的声音也无平仄起伏。
“丘比你为什么要和人类签订魔法少女的契约?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这只是我的任务,就像你说的,我也只是单纯给人类一个对抗魔女的机会。”
它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明白了。”
巴麻美还是太单纯了,如果和丘比签订契约的她被证实是被丘比利用,我想我大概可以做些什么举手之劳的事情。
浴室中开始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麻美的嬉笑和式不满的叫喊。
选择性无视掉她们嬉闹的声音,我尝试呼唤心中的小灵。
“真的不在啊,那家伙。”
我依旧保持躺在地板上的姿势,丘比爬到我的肚子上甩甩尾巴盘卧着打算睡觉,再被我撵到一边去。
天黑下来感到无事可做的我,打开了系统界面。
动用思想操控着界面移动,我很快发现了系统的几点改变。
羁绊人物卡:八重垣消失了。那个男人可能是被橙子杀死了,这样也算一桩麻烦的了结。
第二就是雾绘的羁绊值出现了10100的情况。
“BUG……?”
“并不是哦。”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屋内,我吃惊的坐起身转过头。
雾绘的二重存在,正漂浮在大厅空中,温柔的注视着我。二重存在……这应该是在荒耶宗莲死亡时就破解的术式。
丘比懒懒的在角落里处理着自己身上的毛发,它看不到雾绘魔力凝聚出的投影。
“你为什么会在这?你不是……”
“我不是死了,处于【封印】状态,你想这么问?”
我又看了看系统界面,雾绘人物卡后方的【封印】两字有一瞬间明显的变浅,然后羁绊值从10100跳到了10000-MAX,【封印】两字便恢复原样。
“如今我只能停留一个小时,还有宁修你下次见到我估计要过很久。”
雾绘分秒必争的抓紧时间给我尽量的灌输有用的信息,她面色严肃并凝重,
“我现在在其他地方查你的事,有一些收获,你务必听好。”
“宁修,你在和谁说话?”
丘比仿佛想要排除无聊的来和我搭话,眼中摆满观察实验动物的意味。
我看了雾绘一眼,赶走了丘比,和她一起走出门外。
“我知道你身边有一个主神,能让她出来吗?”
“小灵不在。”
“那个主神是叫小灵吗……”
雾绘的模样,就像在记忆中搜索着什么积存在深处的零碎线索,半晌,她靠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润泽的朱唇也靠近到我耳边。
“你现在是在一场比赛中,具体是什么比赛有什么意义我也不清楚,但是……
宁修你所在的世界,有像你一样具有系统主神的人,你可以尝试着和那些人交换些关于主神的消息作对比。”
“最后,这个世界的幕后操控者,就是丘比。我刚来就看到它时间线上的举动非常奇怪,魔女使魔和它的关系很深。”
最基本和最深入分析传到我耳中,比起雾绘告诉我这些事,我更不解她的能耐不可思议到了这一地步。
如果光看到一个人就能看穿人的过去和未来,以创世的上帝为标准,已经接近了全知的境界。
“雾绘,你到底怎么做到……你现在又在哪里?”
雾绘突然的消失又出现,叫我没法放下这份感情。长久时间的磨砺,让我除了雾绘,没有其他的亲人。
女人自然而然的把头抵在我的肩窝,她的口气这一刻很轻。
“我很想你,不过我的事情现在不能告诉你,抱歉。”
口齿相交。
良久,雾绘才不舍的放开我。我右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脸在我的抚摸下渐渐变红。
“修,你怎么在外面?”
这时,巴麻美的声音好巧不巧的从房内传来,从狭长的玄关中,我望见远处小小的人影。
随后跟出来的,还有穿着浴衣的两仪式,她面色难堪的看着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