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ss:Executioner
真名:夏亚·布伦希尔德
性别:男
身高/体重:184cm 61kg
属性:中立·中立
筋力:E
耐久:D
敏捷:C
魔力:B-
幸运:E
宝具:E
保有能力:
对魔力:A
因为对于魔术的造诣,就算数据虚弱不堪,但是依旧保有优秀的对魔力抗性。
单独行动:EX
因为盖亚的小动作钻了规则的漏洞,本身保持着Master和Servant的不同属性与状态,是更优于别的英灵的‘完全自给自足’状态,但是过度透支会直接回到英灵殿。
结阵:E
跨越魔术顶点,到达魔法地步的术式,由语言附加词汇以力量,是顶端的言灵术,但是因为属性受限,无法发挥出原本的术式威力。
接收:E
作为英灵夏亚最初修习的魔法,通过契约的方式接收大量不同世界的‘英雄’作为附身作战模式的魔法,但同样因为本身力量收到限制无法驱使‘精灵’,即‘非人’级别的战斗力。
——
靠在冬木的桥栏上喝着咖啡,英灵观望着这座城。
新旧的差异夸张地出现在未远川的两侧,就英灵本身的角度来看,左手边展现着冬木市‘陈旧’的那一面,深山町还保留着土风的和式气息,木屋木墙,建筑材料使用的是最贴近自然的树木与植株,像是竹子之类的。
右手边则是冬木市‘新奇’的那一面。
钢铁的丛林茁壮,年轻人喜欢的新潮感在年纪轻轻的新都蔓延,各种各样新奇有趣的东西陈列在新都的店铺里,活泼的气氛永远蔓延在灯红酒绿的都市中。
最直接的比喻,就是新式的彩色照片和上世纪的灰白照那种感觉吧。
这十年时间,这里的所有东西就像是活在英灵的梦里那样,短短的刹那间,冬木已经变了样,未远川依旧源远流长,深山町依旧土风古味,但是很明显,冬木市已经变了,十年前这里的孩子们聊得还是哪里哪里作家写了什么什么新书,现在这里的孩子人手一部电子产品,相互询问着最近又有什么游戏出产。
这座城市老了,也年轻了。
真正能够保持原样的,也只有夏亚那座海边的小城吧,浪潮拍击涯岸,永远阴云滚滚的小城。
手里的咖啡罐已经空了,不知不觉。
这次可没有间桐雁夜那样的Master可以要钱,也就是说需要真正的重新开始自己努力争取收入了吗,像漫画里那样开侦探事务所是不可能的,万事屋之类的地方不说别的,房东也肯定不会同意让你住进去。
那么就是干些实在的工作了吧。
当老师?不可能啊,想要当老师的话,先不说老土啊什么的,首先接触事件的就是在那座高中里,如果太早被人发现自己从者的身份,就自己现在这幅属性,敌对的Servant全部都是不可阻挡的强敌,教师选项Pass。
“乖乖找工作打工吧,商店街绝对会有招工的店铺吧?”决定下一步事项的英灵把空掉的咖啡罐丢进垃圾桶,向新都走去。
……
打工的地方是在花店,店长是个看起来年长的男性,像是享受生活安居乐业形的,但是据他自己所说其实根本闲不住,喜欢到处跑,那个时候店里只能拜托女儿照顾,但是孩子也小,不带在身边的话也不安心,于是店里也闲置了。
这样的话只有请人帮忙,看了几个人都不合适,要么是没有照顾花草的经验,要么是粗手粗脚的,不合老板的意思,也不合老板女儿的意思。
夏亚去试用了一天,把店里打理的很好,他对于打理花草盆栽这种事还是比较擅长的吧,再用一点点魔力让花草看起来活泼一些,健康一些,老板和他的女儿都很满意,夏亚通过了试用期,短短的一天,一楼是店铺,二楼透光,空气流动很好,用来放置平时刚收购的植株,三楼是一件小小的办公室,里面有床铺和日常用品。
老板说夏亚可以住在里面,他对夏亚的名字倒是很感兴趣,他的女儿一直问来问去,不想多说的英灵小小的用了暗示,第二天老板欢天喜地带着女儿旅行去了,两个月内不会回来。
摆弄摆弄花草,然后看看书,着实是很轻松的工作。
有人推开门进来了,是顾客。
红发的男孩打量着店里的花草,因为刚刚浇过水,处理过的关系,花草透着一股子健康,活泼的味道,闻着很舒服。
他稍稍有些吃惊地打量着周围,他以前来的时候状况都没有这么好过,以前那些录用的员工一直处理的不太好,那个大叔也一直在抱怨。
看来他招募到了想要的员工呢。
“老板出去旅行了,现在店里由我负责,请问有什么想要的么。”夏亚问。
“啊,不是,我是之前一直来帮忙的人,老板应该又吩咐吧,今天是结工资的日子。”男孩看着比他高出一截的男人,多多少少有些拘束着说,因为不是熟人吧,他的样子有些不自然。
卫宫士郎不是这么拘束的人,或者说只会在特定人面前拘束,第一次见他的人都会这么说。
‘一个很好相处的孩子。’
但是面前这个人,卫宫士郎不想和他处好关系,大概是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吧,面前这个人尽管只是比他高出一些,但是某些感觉上卫宫士郎却觉得对方比自己高大很多,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不是卫宫士郎想要拘束,而是不得不拘束这个概念……吗?
相比起自己为什么会拘束这一点上,卫宫士郎对于自己得出的答案反而更加吃惊。
还提到了……不想和他处好关系对吧,那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感吧,看着对方的感觉,就像是……这么说呢,水和油是不兼容的,当然添加乳化剂,聚山梨酯80之类的另说,卫宫士郎看着对面那个男人,就像是‘水’看着浮在自己上方的‘油’那样。
讨厌,恶心,厌恶,不想靠近。
诸多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唾弃感。
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这种感觉,还是这种感觉只是他单方面的妄想,但是卫宫士郎感觉到了,烦躁,有些事情不能和他交谈,自己和他是完全相反的两面,仅仅这么面对面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
“卫宫士郎么,老板说过你。”年轻的男人走进柜台,用钥匙开锁,拿出两张一万円的纸币递给士郎,他的表情很冷,没有拨动,那副平静的样子让人联想到石墓里的尸体,冷冰冰的,没有人味,很恶心。
卫宫士郎强忍着反胃,接过纸币。
“我也没有过来帮过几次忙,给这么多真的好么。”卫宫士郎发问。
好想离开啊,他这么想着,但是不问清楚的话又感觉过不去。
“我不知道,他是这么吩咐的。”夏亚回应,重新坐会椅子上,抬起书。
“先告辞了。”想要夺路狂奔,但是某种感觉上好像自己输了一样,要保持镇定和礼貌。
卫宫士郎欠身,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推门的那只手在抖啊,你在害怕么,还是很累呢,卫宫君。”男人轻声询问。
毛骨悚然的感觉,卫宫士郎停下了走出去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不用担心,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别遇到变态杀人鬼啊,咱们这么些个小老百姓,看到不顺眼的事情随他们过去就好了,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呢。”他像是对自己说话那样,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他说的话……完全不能容许,强忍住,强忍住。
忍住冲到嘴边的反驳的话,卫宫士郎关上了门。
狂奔,他喘着气狂奔着,用尽自己体能的极限跑出最快的速度,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像逃亡一样奔跑,但是……一种不快感围绕着自己,不用尽力气奔跑的话,那种感觉散不掉。
在桥上停下步子,未远川上袭来清爽的风。
卫宫士郎喘息着,喘息着。
——先,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