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Berserker是怎么回事?”
只能把敌人犯蠢的原因归类到职介上面,Saber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甩在脑后,现场的急迫并不允许她在这里发出感叹。
因此需要人去拦一下那位龙之魔女,同时也需要一个人引着他们按照咕哒夫先生的计划行动。
那个黑色的家伙暂时被Rider缠住,这个任务作为洗刷那一夜的耻辱,Saber认为追击龙之魔女是自己当仁不让的义务。
当Saber按照指示奔跑到只是地点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在平原上灵体化移动的从者身影。
圣剑霎时间耀起灿烂的光芒,一起行动的两人给了Saber一个遇事不决丢个大的绝好机会。
但是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同一时间察觉到Saber的身影之后,龙之魔女和Caster迅速分开,那一瞬间错开的距离已经无法被圣剑全部笼罩其中,可这也意味着敌人已经主动分离开来,至少在一击之内无法汇合。
这正是Saber想要的效果。
魔力强化加上魔力放射的作用让Saber的下一步踩塌了大地,土石迸飞的瞬间,坚定的眼神与高举的长剑同时落向失去宝具后的Caster
圣剑挥下的瞬间,敌人落地的时候咕哒夫带过来的话语在Saber脑海里滚过,无论是“趁其病要其命”的战场铁则还是Caster的特殊性来看,这都是Saber最佳的选择。
先前如果能有用宝具一举扫灭敌人的机会自然极好,如果没有那就制造出两人分开的空袭,打倒Caster只需要一击!
圣剑将死亡挥下的那一刻,Saber心中突然敲响警钟,骑士王扭过身形,轨迹偏移的长剑砍下Caster的一条胳膊,可是那张让人厌恶的脸庞却在鲜血飞溅里飞快远离。
能够忍着断臂带来的剧痛作出最正确的选择,该说不愧是曾经统帅法国军队的元帅吗,不够这份果断却让Saber心中一沉。
如先前所说,她砍死Caster只需要一击,但是她创造的空袭也只有一击的时间。
一杆旗枪从自己原来的位置穿透过去,刺穿原本心脏的所在深深灌进大地。
眼神从那旗枪上一放即收,Saber没有继续追击Caster,而是前脚一踏止住冲刺的势头,在金属的靴子犁开大地的时候腰身一转改变面向,已然劈下的圣剑随着扭转的腰身从下而上斩过身后。
乒!
黄金的圣剑带着追之不及的风将直直刺向后颈的细剑高高地打起,双手持剑的优势除了势大力沉之外,另一个优点就是双手的力道能够更快地将被惯性带走的剑锋扭转回来。
那一刻上撩的锋刃再度劈下,将持剑突进到自己身后打算背刺自己的龙之魔女斜劈成两截烂肉。
原本应该是这样。
Saber所预计地场面没有出现。
这副狰狞的表情印在一双清澈的绿色瞳孔里,连带着对方倒转细剑回刺向这双瞳孔的死亡一起印入眼睑。
落下圣剑被敌人一只手按住剑柄,仓促之间无论是强行发力提起还是松开长剑进行徒手格斗都不会比敌人刺向眼睛的细剑更加迅速,生死就在一瞬之间,但是Saber的脸色却不曾变过半分。
抵在身后的左脚猛地发力,银色的身影猛地向前撞去,早在圣剑触及到细剑的那一刻,察觉到对方握剑的力度不对之时,Saber就明白对方的打算。
同样由于这一撞,Saber被按住的长剑也失去束缚;那一瞬间,圣剑横斩过龙之魔女的腰际。
“!!?”
黄金的圣剑卡进漆黑的甲胄里,鲜红的血流过黄金的剑身,仿佛是天性不合一般,憎恶的鲜血在胜利之剑上发出炙烤的“呲呲”声音,然而已然砍进对方身体里的长剑却无法更进一步切断对方的身体。
挥砍的力气已经走到尽头。
等等,魔力?
如果持有无限魔力的圣杯,那么具现出来的盔甲强度的确可能远超一般从者所能具现的极致,如此一来契约胜利之剑破开对方盔甲就耗尽力气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说到底刚才那一撞一砍根本是生死之间的下意识反应,为了在敌人作出反应之前斩杀对方也来不及蓄力。
所幸几乎贴身的距离即使是对方的单手剑也显得过于累赘,真正被刺中的没有几下,那几下也被盔甲弹开,对方迟早也会察觉到这种贴身攻击的徒劳而拉开距离。
对方停下脚步的一瞬就是反击的标识!
这样想法游过脑海的那一瞬间,错儿而退视野余光里一杆斜刺入大地的漆黑杆状物一闪即逝,还没等Saber去思考那究竟是什么,黑贞德贴上自己胸膛的手掌猛地用力往外一推。
追击的脚步在这个时候停止,相较于黑贞德的突然停顿,被推开的Saber持续退开几步,最后一步已经拉开长剑挥砍的距离,一旦踩实就可以调整姿势反击。
当Saber手拄长剑在地上撑起身体拍落身上尘土的时候,一句嘲讽语气的表扬飘到她的耳朵里。
沾染着一些尘土的金发柔顺的贴在耳边,Saber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把自己从之前一失误就会丧命的紧张里解放出来。
“哈?这算什么,败北宣言?那就呆呆站在那里让我砍了你吧。”
“不,只是打算换个战场。”
…………………………
透过使魔(田鼠)的眼睛将这一幕放映出来的村庄里,咕哒夫在玛修和咕哒子鄙视的视线下尴尬地撇开视线。
看着黑贞一路追着Saber砍的样子,咕哒夫不由得扯了扯嘴,不过这也是玩笑话罢了,从对方的前进路线来看,大约是因为Saber转移路线的前方就是村庄,与黑贞的目的地相合所以才跟过来的吧。
这个猜测的证据就是……
感应着那比天上的龙群还有黑贞更加迅速崩溃的三路感应魔术阵,咕哒夫对身后的玛修突然说道。
斩首的大刀停在咕哒夫的后颈,距离男人的脖子不过一指之距但是却再也无法砍下去半分。
咕哒夫没有去看身边桑松的表情,他抬起头望着天际盘旋的法夫纳,比起这三个“死人”,他更在意那一头巨龙什么时候能进行下一次毁天灭地的龙息。
望着天空落下的这一句话让咕哒夫身边的桑松突然升起一片恶寒,他没有去思考为什么无法斩下这个男人的首级,而是转头看向吸血伯爵夫人发动的宝具——一个面目狰狞的铁处女。
揉着拳头发出咯吱咯吱声音的少女挤出一个地狱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