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15842脱离他的视线也不止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认知再正常不过。天井亚雄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屏幕里三人的身上。
一直跟在少女背后的御坂15841，从来到地下开始就一直安安静静地不发一言。即便是见到了泡在巨大培养槽中的另一个御坂，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御坂15842尝试敲了敲这根大试管，噔噔的闷响回荡在房间内，但泡在里面的少女毫无反应。
天井亚雄在御坂15842把跳动着电弧的右手摸到培养槽之前开口了：“没有用的。”
御坂15842并不理睬，一手摁在了培养槽的表面。噼啪作响的电弧不断在指尖跳跃，足以击昏成年男子的电流对看似普通的玻璃却毫无办法。
“......既然敢让你到这里来，自然不会没有做好准备。”，天井亚雄等御坂15842试遍了各种办法，才缓缓开口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谈怎么卖身么？
御坂15842内心自是对天井亚雄没有一点好感，只是以她为蓝本的克隆人的存在，让御坂15842不敢轻易撕破脸。
“你想要什么？”，御坂15842沉声问道。
“合作。”，天井亚雄意简言赅，“配合‘新量产能力者计划’。”
“你在开玩笑。”，御坂15842冷淡道。
“作为交换，‘新量产能力者计划’不会和‘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有任何关联。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量产体，不会参加‘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天井亚雄开出了他的价码。以御坂15842为蓝本的新量产能力者本就是他借以翻身的希望所在，真要把新量产能力者投入到‘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屠宰场里，天井亚雄自己还不愿意呢。而保留下御坂15841这样一个量产体，对天井亚雄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连重新制造替代品的成本都不需要出。
这样的条件，在天井亚雄看来已是极具诱惑。
御坂15842的回复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我拒绝。有我在，你做不到让15841去参加那什么狗屁实验。”，御坂15842嘲笑道，“看清楚你的位置，我们之间谁才是更具实力的一方。”
“......是。你是Lv5，超能力者。”，天井亚雄先是沉默了几秒钟，随后语气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是我疏忽了。”
“那......作为加入研究所的交换条件，你想要什么？”
天井亚雄没有再提出新的条件，反而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了御坂15842。
“哦？真自信......”
御坂15842调侃似地说道，“我要永久性地终止‘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天井亚雄平静的话语从广播里响起，御坂15842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是仅你而言......并没有这个价值。”
“如果我一定要这个条件呢？”
“除非你同样有达到Lv5之上的潜力。”，对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话题，天井亚雄并不想多谈，“任何单独的人都不可能影响到这个计划，这件事的背景远比你能想象到的更深。”
天井亚雄顿了顿，见御坂15842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才继续道：“御坂，Lv5是很强。但想要凭这个来妄想改变什么的话——就算是在这里，你也并不是全无破绽。”
“这是你的看法。”，对天井亚雄隐隐带有威胁意味的话，御坂15842不置可否。天井亚雄越是想要营造出神神秘秘的形象，越是不可避免地暴露了他在面对御坂15842时的怯弱。
“这是我的看法，我想它将来也会成为你的看法。”，天井亚雄轻轻带过了这个话题，转而突兀地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没有把‘妹妹’的......‘使用权’，出售出去呢？”
御坂15842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天井亚雄提出的想法真正击中了她的软肋：“你要敢这么干的话，就等着你的计划变成明天的大新闻吧。”
“......”
天井亚雄看着屏幕里一脸阴沉的御坂15842，突然轻笑出声：“但我不会这样做，提出这个想法的家伙现在已经成了一堆骨灰了。不管最终我们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合作，这是我给出的最大的诚意。御坂......”
天井亚雄停顿了几秒，语气更为笃定道：“我不可能去干涉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但我能保证，她们不会遭受其他不该遭受的痛苦。这不是威胁，如果你拒不合作，她们很快就会迎来一个新的维护者。因为发现了你的超常能力，理事会已经准备指派一个新的项目给我——那是个相当轻松的项目。”
“至于要接手的那个新人他会怎么做——”，天井亚雄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副很感兴趣的语气道，“谁知道呢？”
“......无耻。”
御坂15842低声恼怒地道，但对策的思考也一刻不能落下。天井亚雄的一番话，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说就这样留下？
如果要把自己还有‘妹妹’们的命运寄托在天井亚雄的保证之上，御坂15842还不如直接就地挖个坑吧自己埋了。空口无凭的保证甚至连裹着蜜糖的毒药都算不上——这就是明目张胆地胁迫。
但这胁迫成功做到了让御坂15842难以下定拒绝的决心。
两条必将走向Bad End的路线，要做出选择？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