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亚斯无力地回了一句:“说吧,我听着……”
嘲讽合击完成之后,达斯特比出了一根手指,而她身旁的艾西则是比了一个二:“第一,之前那个弗朗西斯的职业只是一个魔药师,主天赋纹章是生命,发展方向偏向守护和吟游,副天赋纹章虽说是元素,然而他选修的却是纯粹的辅助类元素无属性元素,这也导致了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直接战斗能力,不过收拾你应该足够了。”
“第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被他骗了,他之前的那副很吃力的样子其实是装出来的,实际上他只是对你的匕首用了一个很简单的净化术而已。别说我们坑你,以你现在那三脚猫的净化术绝对奈何不了赛弗尔的亡灵瞥视。”
听完灰烬双子说的东西后,哈亚斯才醒悟过来,感情刚刚自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醉鬼大叔忽悠了一路,还顺带坑走了一个不能拒绝的要求?虽然这么说有些怪怪的,说得好像哈亚斯连只鸡都不如一样,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来着?
“很好……这很大陆意志。”
……
……
哈亚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由于已经提前缴纳了三天的房钱,所以也没有人来叫醒或者是催促哈亚斯。哈亚斯的肚子很应景地抗议了起来——这也正常,毕竟昨晚折腾了那么久,早餐又因为睡觉而错过了,现在饿了也正常。可既然都已经饿了,哈亚斯并不打算就这么出去觅食,而是选择先去冲洗一下身子洗刷一下身上的晦气。
哈亚斯的身体经过了这一个月以来不差的待遇的滋养,现在看上去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弱不禁风了,算不上健壮,可该有肌肉的地方也略微有了那么点样子——毕竟哈亚斯之前一直都是一个牧师,而近身肉搏从来都不是牧师的事情,所以哈亚斯也没有进行专门的针对这方面的锻炼,也就腿部的肌肉明显一些。
嗯,因为哈亚斯最熟练的事情就是逃命了。
冷水浇在哈亚斯的头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也让他意识到必须也得有点规划了。浑浑噩噩的生活虽说能让他忘记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哈亚斯估摸着自己也不会在艾略特城呆太久,最多也不会超过半个月的时间,这还是因为自己珍爱的匕首上面的恼人印记已经被去除掉的缘故,至于预留半个月的时间,一个是预算的缘故,而另外一个则是阿方索的嘱托。
其实哈亚斯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反正阿方索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地在完成他的嘱托,如果换做之前刚刚离开芬纳特小镇的哈亚斯说不定就这么干了。可是,克洛洛兹他们真的改变了哈亚斯很多——说不上是本质上的转变,但是在很多细节方面已经与之前的哈亚斯截然不同了。
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总是冷冰冰的毫无人情味,原来一份承诺也可以承载着巨大的力量……哈亚斯还不是一个麻木不仁的冷血动物,那些或许是不经意地给予他的小小善意都能让哈亚斯感动很久,更何况阿方索从一开始就表现得那般热情……
“这半个月的时间……就留在艾略特吧……希望能够帮到大叔他……”
其实哈亚斯心中并没有底,艾略特城虽然还算不上是一个巨型的城市,但是规模绝对不小,想要在这么一个城市找到裘卡的踪影显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完成了对自身的整理后,哈亚斯随意找了个地方解决了午餐,至此,阿方索给他的第一个金币才彻底花干净。
哈亚斯今天的首要目标是把艾略特城给彻底走一个遍,至少白天他还是能够分得清方向的,熟悉了路线后,万一他哪天脑子又不对劲了要在晚上出门,也能从一定意义上缓解类似昨晚迷路的尴尬。至于寻找裘卡,哈亚斯并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么好运一下子就找到画像上的那个小透明。
艾略特城的主干道是两条连同着四方城门的宽阔大道,整座城市的正中央是一个喧闹而华美的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人物雕像,雕像刻画的是一个衣着华贵,面部紧绷的女人,看上去神情很是严肃。这座雕像的主人是艾略特城的城主,玛格丽特夫人,一个行事风格以雷厉风行而闻名的可怕女人。
没有人因为城主是一介女流而有任何的轻视,因为敢于这么做的人都已经付出了或大或小的代价,在玛格丽特的统领之下,艾略特城已经隐隐成为了布伦特属国的南方一隅最为强大的城市——无论是从经济实力还是从武装实力上说。
当然,这些并不是重点,玛格丽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和哈亚斯无关,不过他还是来到了艾略特城的中央广场,不是为了来瞻仰玛格丽特夫人的尊荣,而是为了以这里为中心向四周以辐射状探索隐于建筑与建筑之间的小道。
哈亚斯已经给自己加持了轻盈术,吃饱喝足后哈亚斯几乎是以一路小跑的速度穿梭于城镇的各条小道之间,边跑还一边留心着四周建筑的特点,必要的时候还留下了一些特殊的记号。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哈亚斯也终于因为从腿脚传来的酸痛而放缓了速度,他几乎已经摸透了艾略特城的西北城区,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两条小巷未曾经过了。
哈亚斯揉了揉自己酸的发胀的双腿,嘴里也略略地喘了口气。不得不说,哈亚斯有些低估了自己的想法所需要付诸的行动,至少从目前他的战果看来进度并不太如人意。
不过哈亚斯转念一想,毕竟自己的最终目的是找人,找的还是一个不知道具体生活在何处的小透明,这么做或多或少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哈亚斯站在原地休息,可也正是这个时候,哈亚斯的的眼前突然有一件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物件一闪而过——那是一个项坠,外形就像是一滴水滴。没等哈亚斯想起这份熟悉感的由来,物件的主人便消失在了小巷的拐角处。
哈亚斯连忙追了过去,试图找到这个挂饰的主人。可惜当哈亚斯追至拐角的时候,挂饰的主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哈亚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悻悻地往回走。
但是,没过多久哈亚斯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