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短鞭落下,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记。印记中透着隐隐的血渍。
这道印记在少女的脊背上并不显得突兀,因为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其他的鞭痕。
卧室之中,艾丽莎赤裸着身子背对着村长趴在床上,银牙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只是忍得住喊叫却忍不住泪水。此时她已是满面的湿润。
村长扔掉了手中的鞭子,从后面紧紧的抱住艾丽萨,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她白皙的脖颈。
"刚刚看你好像很高兴嘛。"村长咧着嘴笑着,声音听起来又冷又残酷"刚刚你跟爱德华在一起的时候。"
"不......没有......"艾丽莎颤抖着身子"我没有很高兴。"
村长将艾丽莎的身子翻了过来,他继续亲吻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移动,把整个脸埋在了女孩并不丰满的酥软的胸 部当中。
突然之间,他用力的一咬。
'啊!"突然袭来的疼痛让艾丽莎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村长抬起头来,凑上前去,贴在艾丽莎的耳朵旁边。他伸出舌头来,调皮地舔着艾丽莎的耳垂"你就是看爱德华家里有钱,想攀上他是不是?你这个小贱人。"
"不,我没有。"艾丽莎哽咽的说道。
"没有?"村长的两只手轻轻的搭在女孩柔软的腰肢上,顺着小腹缓缓的向下滑动"多好的身体啊!爱德华那个小毛孩子懂什么?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不好么?"
说这,村长的手上突然发力,用力的掐了下去。
"啊——"
"啊,我亲爱的艾丽莎。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可以拥有你了!"村长激动的说道"我托人去翡冷翠给我寻了一副药,等他回来了,我就能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将你完全拥有了。怎么样?你高不高兴?"
艾丽莎没有回应村长,她歪着头继续的低声的啜泣。
"你高不高兴!"
村长愤怒的一巴掌扇在了艾丽莎的脸上。
艾丽莎咬着嘴唇,僵硬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啊,你离爱德华远一点。"村长捧着艾丽莎的脸说道"我以后也可以想正常男人那样爱你的。不要去找那些富家的公子哥,他们都是骗子,都想着把女孩骗上床,然后吃干净提裤子走人。"
"我没有......"
"我不管你有没有!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爱德华接触,就不要再想着从我这里拿药了。想想你可怜的母亲吧,我可爱的艾丽莎。且不说爱德华看不看得上你这个乡下女孩,如果你的母亲缺了今天这副药话,又还能活多久呢?你的母亲的药可是不能断啊。"
"是......是......"
"躺下,我给你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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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坐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
此时她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可是还不能走,因为村长要亲自下厨,犒劳她先前的'出色'表现。
有时候她也不禁会去回想,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变成这样的呢?
艾丽莎的命运似乎生来便比其他人悲惨一些。当年她还在襁褓中的时候父亲便弃了他们母女俩离开了。母亲拖着病体艰难的将她拉扯大。
小女孩变成了大女孩,母亲却是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神志不清。
时间才不过一年,原本还算满当的房子便被卖了个一干二净,都拿去给母亲换了药。
可尽管如此,母亲的病并没有减轻,反而愈加严重了。可是这个时候艾丽莎已经再也拿不出钱来了。于是村长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从此艾丽莎过上了屈辱的生活,用尽了女孩珍贵的纯洁来讨好村长,只为能让母亲吊着最后一口气。
有时候她真的好恨。母亲为什么费了这么大劲把她养大?以前只要她一个人受苦就好了,而且一个人的话说不定凭着出色的容貌还能再找一任呢。可是到了现在,母亲耗尽了女人最宝贵的青春,换来的只是母女两个生不如死的活着。
艾丽莎听说爱德华回来的时候却是也有过想要攀上爱德华的打算,可是最后还是没有付诸于行动。
成功的几率太低,可是如果一旦被村长发现,惹得他生气,那就一切都完了。
不过不幸之中还是有些小幸运降临到了艾丽莎的头上。年迈的村长已经失去了男人应有的能力,他心里怀着欲 火,看着眼前横陈的娇体却无处着手,于是便只能将欲 火以虐待的形势发泄到了艾丽莎的身上,但艾丽莎也因此保全了最后的清白。
只是令艾丽莎担忧的是,方才村长说他找到了回复能力的办法,马上就可以完全占有自己了。
想到这里,艾丽莎不进自嘲的笑了笑。都到了这般地步了,最后那一点有还是没有又能差的了多少?
艾丽莎就坐在那里无聊的想着。
想着想着不禁又想到了爱德华跟她讲到的翡冷翠。
在那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城市,女孩们穿着秀着蕾丝的长裙在午后坐在咖啡馆前露天席旁,品尝着由精致的瓷器盛着的咖啡,彼此谈论着香水,丝绸和美男子的话题,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开心的笑容。
在那里,应当不会有人遭自己这般的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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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热闹的景象引起了夏绿蒂的兴趣。
小伙子们拿着工具修理者个家门前的篱笆,有的人还把门前的土路用水弄软,然后拿一块平整的模板压上去,把路压平。
"您好。请问村里最近有些什么祭典活动么?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认真的在整理打扫?"
夏绿蒂呆着好奇向路旁的青年问道。
汤米吃惊的看着眼睛的女人。村子里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您好?"
"啊,您好,美丽的女士!"汤米向夏绿蒂优雅的行礼"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么?"
"不,没什么事。我只是好奇大家都在忙什么呢。"
"啊,其实也没什么。有个托里诺的大贵族要去翡冷翠参加国庆活动,正巧要经过我们村子然后驻留一晚。所以村长发动大家把村子整理一下。"
夏绿蒂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托里诺的贵族,不会把我认出来吧?夏绿蒂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女巫的身份一旦暴露,自己受罪也就罢了,就怕丈夫也会遭受牵连。
按理来说她应当一走了之,尽快赶往翡冷翠,可是不见哥哥一面心里始终挂念着放不下来。就算是不见面,哪怕是能听到一些消息也好。如今她已经被请去给受伤的武士治疗了,说不定在接下来的几天就能够打探到哥哥的消息了。
这几天都没事了,再稍微等一两天因该也没关系。况且,还有事没做呢。
夏绿蒂心里抱着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