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没有拗过她,或许想让这种类型的的生命安分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再怎么说……我也基本上得到了想知道的问题了,细节什么的……以后再说,信息量有些大,这个晚上还不如一门心思地放松一下。
话说也是时候办些正事了,我想想看……
我决定去找找有没有生存探索方面的专家和矿石加工有关的老矿工,毕竟这些都是接下来急需的知识。
将近10点了,不知道这场派对什么时候结束,外面的夜空似乎毫无变化,就连星辰似乎都没有挪动位置……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天空那缓缓被侵蚀的法阵,那一点点黑色前行得十分之慢,但是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
虽然我没有学过《实用阵纹学》————这种教材当然在任何世界都有可能有,之所以在达拉然不经常看到这些,是因为相对于肯瑞托的水平,这样的教材基本就是放在库房里蒙灰的水准,嗯……也不是完全没用……刚学习铭文与阵法学的学徒自然需要这本书。
言归正传,虽然我对那个类似达拉然却又有很大区别的魔法研究场所目前还保持怀疑态度,但从那里毕业的老板娘确实有着扎实的知识基础,法阵学的大概我也从她那里知道了基础。在天空的法阵出现的三小时内,一切安好,没有异常。所以这不明的黑色,肯定对这法阵有着某些影响。
不管是奇幻的法阵,还是玄幻的阵法,无外乎都是点线面的相互关联,构成材料的互相呼应,以及供能方的性质所造就。即材,纹,能三方面齐备才能形成。即便是士兵排列成的军阵,仔细想想也不例外。
说直白了,我看不懂头顶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一时半会,这法阵不可能出现什么异常的变故,因为虽然有数处被侵蚀,但是如果能量是按照纹路运转,那其实侵蚀的黑色等于说啥也没做。
而且……似乎这黑色的能量踌躇不前……
哦,我大约是明白了,如果是对应的存在,这一切都说得过去。
不再抬头看,我要去做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了,女巫之间的事情,就交给女巫自己解决吧……什么?女巫?因为入乡随俗,就叫女巫啊……如果不爽,请顺着网线过来……
“在这里,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略显杂乱的思绪。
“在窃取出‘理’的一瞬间,她们都会被这里的规则所排斥……一个月的努力又要再次化作泡影……”
我感觉似乎被一只吐着引信的毒蛇缠住了脖子,出现在面前的,正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不认为麦迪文会放任你这样的炸弹进来……想必是通过接受了邀请函的她们来到这里的吧……”其实,说是核弹也毫无违和感……
瞬间进入一级戒备,【气定神闲】已就绪,若是眼前的生物要做些什么,送它一发大火球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
“恐惧魔王好歹还是通过诱导和谎言,扮演反派来干坏事,但你所作所为,相信这里所有的人必然无法接受。我不是这里的主人,但是这样的清扫,人人都有义务为之。”
“我不是敌人……”并没有张嘴,平静的声音从生物体内飘了出来。“你没有消灭我的必要和意义。”
“没有嘛?”我觉得火气被勾了起来。“我告诉你意义在哪里,来来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等下……!”那生物似乎率先怂了,“你似乎对我知之甚多,不会不清楚消灭我只是徒劳而已……”
“就是因为还有千万个你,所以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啊……啧啧,真是浪费的大手笔……”
“随她们过来之后我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你能告诉我这世界是怎么回事吗?我的使命在这里也毫无存在的价值……”
咳咳,上一句就当没看到……
“哈……凡人制造出来的生物,依旧只是凡人罢了……当然,我也是凡人之一。你理解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罢了,既然大法师没出手,那我也没必要趱越这份职责……”
我垂下手,闪烁着的火光也黯淡了下去。
“那就好……能告诉我……”略带兴奋的话语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谁告诉你我不打你了?你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生物好嘛!放福利的,白学家,还有你都是要见面先打一顿的家伙啊!
使用: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接近目标,使其定身并产生怒气。
也可以耗费③使一个友方目标获得能够快速展开攻势的能力。
【描述】:狂暴回复盾牌格挡破釜沉舟天神下凡盾墙剑在人在狂暴之怒反击风暴冲釒———释放灵魂。
但,无论再怎么被黑,天堂向左,战士朝右!
瞬间被近身,“可爱”的生物看着一脸张学友表情的我,有点不知所措。
“希望与爱是沉重的东西,人们天生拥有,但承受它的力量却需要他们自己去努力获得。这究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呢……当然是好事了,因为尽了努力去获得,人们才会珍惜。”
“可是你却将这个努力的过程简化为了一个必定破灭的愿望……还冠以拯救的名义,真是让人火大啊……”不管别的,一拳打在了背后的那个红圈里。
痉挛着的身体,似乎是要惨叫吗?可惜,你也叫不出来。
【禁令】 天赋
你的拳击和英勇投掷还能沉默目标。
“还没完,蛇使-断头台……”
以下画面过于暴栗,特此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