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也该差不多恢复一些了,踏梦者,看看汝那可憎的躯体,选择……不存在】
确实,暗红色的身躯让本就虚弱的伊瑟拉更是一阵作呕。
“我若是按你说的做……那梦魇呢?它会毁了……”
【不是在征求汝同意与否……梦魇自有他人收拾,这一切与汝无关】
虚空之花缓缓收起了盛放的花朵,逐渐凝聚成一颗种子落入伊瑟拉手中。
梦魇与虚空在刹那间被流转的绿色所替代,只有那看似娇小的身边流转着不详的亵渎之影。
【汝该清楚,瓦尔莎拉盛放的,是咱的梦境……不接受这份权能,汝将永远无法醒来】
活力与生命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伊瑟拉的身上,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那样对你又有什么意义————”
“唔……”面前的身影停止了低语,身影开始淡化。
“意义?这里就是咱现在的全部意义~”嘴角翘起了可爱的弧度,“为了让所谓命运一说分崩离析,为了那虚伪的、被赋予的意志,咱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呢~”
【没有任何生物能够于此卸下伪装,亦没有任何真实可以被带入……或许只是那还没出现……】
随着最后的一段信息,这个梦境恢复了正常。而在茂盛的林地间,伊瑟拉看着手中拿流转着暗淡光芒的种子,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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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歌剧院里依旧没有观众,但愿巴内斯能在这个来之不易的梦里获得台下观众的一片掌声吧……
又或者……醒来其实是更伤感的选项?
【逝去者本该永远沉睡,而不完整的这里导致了他们无法安息……】
踏在楼梯上的小脚毫无声响,摇曳着的绿色发梢有着一股扰乱心智的奇异气味,就像入侵神经的毒气,闻起来像盛放的鲜花,却能在短时间内让你迷失在终结前的幻象里。
【他们之中,有的人还没有完结他们在尘世的命运,有的人则将彻底落下那荒诞的帷幕,而这都来源于那些家伙的决定……】即便背对着,我似乎也能看到她那猩红的眼眸。【任何挣扎,也只不过是从一个剧本里换到另一个剧本,但……】
“作为导演,咱挑选一个合适自己的剧本……这点权利总该有的吧?”
我接过了腔:“那么这就是你的计划吗?你看,我的出现也是充满了疑惑,这个派对的目的又是什么?这里可不是游戏……”
”你也应该见到了,那诸多本不该出现在倒影里的生物们……”女孩干脆在楼梯上坐了下来。“这里的壁垒很脆弱,很轻易就能和各个位面、臆想、梦境、其它世界连接起来。但是却很隐蔽。守护者麦迪文参与了咱的计划,咱需要收集不同的信息。”
“你有什么收获吗?”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看上去似乎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倒不至于,咱知道,你并不认识所有来到这里的生物们,不过至少天上的那位你是清楚她的故事的吧?”
“我当然清楚,”我并不否认,“但是她自身都在面临着巨大的威胁……倒也不能算得上是威胁,引诱她走上这条路的生物才是最大的威胁吧……”
天空之上,那优美的环形图案看似毫无变化,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有一些通路正在被漆黑的影子所截断。
估计很快,这个投影也将支离破碎……
“该发生的估计还是发生了,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做?”
“那些是你该想的事情,”穿过大厅里的喧嚣,她的声音如同在黑夜中的辰星一般,又转瞬出现了变化“不知道做出那种引诱的生物和纳斯雷兹姆怼上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那应该很有趣~”
等下,两者虽然画风不一样,但在目的上并没有冲突……
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依靠情感来达成目的的做法吧……当然还是有区别的,一个是安利你的时候说的是只有一半的真话,另一个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你下去吧,美妙的夜晚已经过半,咱又耗费了太多时间,我就在这里看看风景……呃?!”
”说啥呢……这个夜晚是所有人的夜晚啊,自然也包括你,老是独自跑走算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