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北部,商业重镇泰肯市。
“什么嘛,这城市居然连个像样子的喝下午茶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到底还要待几天啊!”
一处三层小楼房的屋顶,身着朴实白衣的少女安安稳稳地坐在临时搭起来的只能称为是板凳的椅子上,喝着身后女仆泡的奶茶......
对,这就是成功翘家了一月之久的佩蒂。
一月前,戈兹齐在处理完亲兄弟后,居然没有爽约,真的带着佩蒂离开了帝都。只不过和佩蒂原想的有点不一样,还顺带着携带了女仆一名,护卫两名,而且奥内斯特还趁着夜色站在城墙上挥泪相送。
“小姐,快了。预计今天就会出发。”
“小佩蒂,这么快就没耐性啦?”具体年龄不详的皇拳寺大师姐马头微笑着打趣......
佩蒂看着不管怎么看都不比自己大上几岁的‘罗刹四鬼’之一,强压下偷偷询问一下年龄这种作死言行。不过,话说这位师叔的履历,貌似奥内斯特在皇拳寺修行的时候就已经是担任师傅的级别了吧。
“嗯,总感觉小佩蒂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没!哈哈,禾子,你说今天这天气看着要下雨吧,要不......”
“小姐,恕我直言,现在烈阳高照。”
“啊?”佩蒂尴尬的看了看高高挂起的太阳,“啰嗦!我说会下雨那就一定会下雨。禾子,赶紧收拾东西!”
“...果然,强词夺理的小姐也是那么的可爱,唔......”
“滚一边去,你这变态女仆!要发情不会自己去找根木头啊!”佩蒂熟练的一拳打在突然之间猛扑过来的女仆脸上。这一个月来,佩蒂总算是看清这个给人第一印象很死板的女人的真面目了,那就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萝莉控。
看着完成空中转体一百八十度,血量飙飞400cc等高难度动作后四肢朝地趴在地上并隐隐约约使得地面凹陷肉眼可察幅度的女仆禾子。佩蒂淡定的擦了擦与之发生碰撞的右手,马头也只是笑嘻嘻的看着。
对于自己挥拳的力道,佩蒂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其实这一拳压根就无法造成这样的效果......所以这些附加特效全部都是禾子的自主表演。
自从第一次被骗,被禾子以‘果然小姐还是在关系着区区在下’为由一阵猛蹭之后。少女表示,对于这个变态,无论表现的有多么惨绝人怀都不会再上当了。
“不好意思啊,师叔。自家的女仆又犯病了。”
“不打紧......不过,”
“对了,最近都没看见朱天师叔。”佩蒂望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随意的说道。
“他啊,不知道。好像说是出任务什么的,神烦。干这行的就是这样,难得来个假期都不安稳。”
呵呵,干杀手的还想安稳过日子......也就是嘴上才会说说吧。
“戈兹齐那家伙呢?整个行程就是他定的,神神秘秘的家伙。”
“他现在可是大忙人,大红人。哪是我这种平头百姓能高攀的起的。几年不见,都混出自己的队伍来了。对了,这几天还是他手下的队伍第一次干活。”
呵呵,平常状态的马头师叔真的就仿佛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姑娘家一样,抱怨,吐槽,八卦要多正常......好吧,能把那奔放的穿着改一下就正常了。
“我还是很好奇,刚刚小佩蒂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少女模样的马头三言两语就将少女想要混过去的话题又带了回来。
“这个...”少女扭扭黏黏的说道。
“不方便吗?放心,不会说出去的。”马头凑了上来,小声说道。
“师叔,你听说过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吗?”佩蒂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满脸好奇的马头。
“听过,怎么。佩蒂是想提醒我不要去做那只猫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变成那只猫啊。”
“噗...”
“都在。那就收拾一下东西赶路了。”一路上行踪神神秘秘的戈兹齐难得地在屋顶露了一下面,拉起一把椅子坐下。
可以说,佩蒂是头一次觉得戈兹齐的声线也能这么好听,如同天籁之音一般感人肺腑。
“目标?”进入工作模式的马头虽面上还是那副玩闹的姿态,不过很显然已经和平常的状态划分开来。
“白波山。”
“白波山?那里不是有一伙山贼吗?”
“些许流民,很快就会没了。你们的行程的最后一站就是那里,之后就不必等我,佩蒂你就在那里和后续的部队一块会帝都。”戈兹齐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都出来月余了,大人可是十分的想念呢。”
“知道了。真没意思。”
“觉得没意思?那就努力变强吧。”戈兹齐最后不明所以地说道。“不然说出去我还有这么个弟子,可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师兄,朱天呢?”
“朱天会在白波山和你们会合。他这次任务失败了。”
“谁这么大本事能让朱天失手?”
“北部军团的一个帝具使叛徒,号称‘百人斩’。”戈兹齐停顿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没想到不是个徒有虚名之辈,被追杀了三周还能重伤朱天。”
“朱天伤的很重?”
“是。所以,还是请大小姐快点上路,如果路上不耽搁的话,兴许还能赶得上。”戈兹齐似乎是在说一个不认识的人快死了一样。而马头也仅是笑笑,没有表态。
“禾子,别在地上装死了。赶紧去备马。”佩蒂不温不火的拿起瓷杯,将最后的一点奶茶饮尽。“不好意思,这新来的女仆欠训练。”
小步子走到躺尸依旧的禾子身边,抬起脚,然后照着肚子一脚踩下。
“这触感......哇~小姐,请尽情的蹂躏......”
“去备车,如果在我下楼前没有看到的话,你就被辞退了。”
“是,如你所愿!”佩蒂之觉得迎面吹过一阵风,以及风中隐隐约约传来的禾子的声音,但是再定睛一看,脚下已经是没有某个变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