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故意撇开头不去看这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戈兹齐的倒霉团长的惨状,不过光是听声音就足以让佩蒂汗毛竖起......
原来声嘶力竭的吼叫真的有这么恐怖。听多了绝对是会做噩梦的,真不知道为什么某些变态会对此津津乐道。
“咦?团长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效果弄得好恐怖......这血是用什么......”本着我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的口吻,佩蒂装傻道。
“混蛋!这才不是什么道具......你这...该死的贵族——”
“团长,团长!”
“禾子,他们这是怎么了?”
“小姐,他们可能只是在衬托氛围。”女仆长禾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恶!看枪!”
眼见团长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被拦在三步之外的小个子艺人韦伯不知咋的,恶从胆边生,竟然一把抡起混在演出用道具中的真枪。
“大伙,动手!救团长!”红毛大汉也在这瞬间发力,赤手空拳地将阻拦的两名卫兵的兵刃折断,并身抗下了另两名卫兵的挥刀砍击。
“保护小姐!”
‘琅琅’
距离护卫在少女身前的女仆长禾子半尺之地,小个子艺人所使的木制长枪的枪尖便于某种不可视之物发出了尖锐的碰撞声。
“咦?禾子,这是什么呀?”佩蒂试探性的拿手摸了摸,虽然看不见但是摸起来却是有着属于金属的质感。
“这是大人赐予我的臣具,臣具·不可视之盾。”禾子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向,一边小声的回应。
“呀!——”
“臣具呐......”佩蒂看着......根本就没影的臣具,仔细的思考着从大臣这个名义上的老爹手里讨到臣具的可能性。
而目前眼前的大敌,也就是那位喊着‘呀’,并且挥枪都快出现残影的小个子就被少女华丽的无视了。
“小姐...小姐,我们要准备突围了,只要到了街上......”
“诶?突围,没必要。”
由于人数的差距,还有实力的差距。跟随少女所来的六名护卫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统统被放倒。
这个发展让唯一凭借臣具防守的禾子有点慌神。丫的,这些护卫兵平日里还敢好意思吹自己是那届最优秀的?连几个街头艺人都打不过,虽然这些街头艺人的水准比起平均线高出了那么一丁点。
“可是,小姐。不可视之盾没有攻击手段,而且护卫都......”
“你们全部都给我听着!根据帝国历法,平民袭击贵族可是死罪,况且我老爹可是奥内斯特大臣。”佩蒂拉着禾子的衣袖躲在身后,气鼓鼓的说道。“你们打伤了我的卫兵,信不信我让你们全部去蹲监狱!”
少女果断的使出了‘我爸是奥内斯特’的著名言论,成功的引起了公愤。
沉默了半刻之后,嗯,在这沉默的半刻里,小个子艺人韦伯的颜艺技能恐怕是点了满格,从义愤填膺到疑惑,从疑惑到惊慌,从惊慌到纠结,从纠结到现在看着少女眼珠发红或......
“大家一起上!为老团长报仇!”
艺人韦伯在这短短的半刻内做出了合理的选择,今日之事已无论如何都无法善了。被发现袭击贵族是死路一条,那只要没被发现不就好了。
女仆禾子看着一副装出‘我很厉害快来夸我’样子的佩蒂,默默的四十五度角望天,防止鼻间的某种忠诚心的外在体现流露。
等等,这个时候站在临时搭建的房梁上的那个是.......
“聪明的选择,不过,”
决心孤注一掷的韦伯倒在了冲锋的路上,诡异的黑色咒文随着背部的伤口爬满全身,弥留之际仿佛听到一个沧桑的男声“不觉得已经太迟了吗。”
“你是......戈兹齐大人。”禾子微微地向戈兹齐行了个礼。
“我这不可爱的弟子麻烦照护了。”
“照护小姐的衣食住行,这是在下的本分。”
“韦伯!——你这混蛋!!”红毛抡起双拳便向着戈兹齐袭来,这个无脑的举动被佩蒂定义为送人头无误。
“聒噪。”
不出所料,红毛踉跄了两下倒地不起。
里里外外大批城卫兵就像所有警匪片里的警察一样在最后的时刻蜂拥而入。
“奥内斯特小姐,让您受惊了。在下一定会严惩这批贼人的!”
“队长大人办事,自然是让人放心。”作为当事人的佩蒂自然少不了和这位被尊称为‘鬼之欧卡’的现任帝都警卫队队长一番愉快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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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兹齐,你说的是这个人吧。”以还没逛够为由,少女将一众的外人全部赶出了马戏团的帐篷。
“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法。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正式可惜帝具了。”戈兹齐耸耸肩嘲讽道。
“他已经死了,现在轮到你帮我了。”
“死了?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也对,凭你的眼里就算是有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来。”
“戈兹齐,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就在你面前,死没死你不会自己看!”
“是吗,那大小姐,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戈兹米,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哥哥。”
戈兹齐戏谑的看着佩蒂以及躺在箱子里一动不动的团长,毫不犹豫的一刀斩下。
‘噗...噗’
“戈兹齐,你......我可是...你哥......”
原本以为已经死了的团长在戈兹齐毫不保留的斩击下,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戈兹齐,在雨村的诅咒遍布全身之前喊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吼声。好吧,让佩蒂目瞪口呆的是,这团长居然还活着。
不过......佩蒂偷偷地瞄了眼戈兹齐,这貌似是看到了什么家庭伦理剧,该不会被灭口吧。
“让你见笑了,现在我们该来谈谈你的问题了。放心,我说到做到,你只要......”
看着面色不善逐步靠近的戈兹齐,佩蒂咽了口口水,随着步伐一步步后退。
“睡一觉,等你醒来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帝都了。”
“那个,师傅大人。如果我说我现在后悔了,可不可以......”
“这个嘛,你说呢?”
“哈哈,当然是可以。”佩蒂背上冷汗直冒,虽说自己不太可能会死,但是别的啥的......光是想想就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