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控制了佐天泪子身体的家伙——御坂美琴发誓,最好别让她再碰到,不然少不了一发落雷伺候——连某个能和御坂美琴正面硬碰的电气能力者都没吃过这招。至于为什么没有......那要问御坂美琴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仍然对“决斗”更感兴趣了。
四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佐天泪子最后被按排在美琴和黑子早晨才探访过的病院。
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短短半天的时间,两人再次回到病院时会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早晨两人碰见过的护士小姐有些惊讶地接待了她们,显然护士小姐还记得早上发生的事情。只是惊讶于她们的再次到来,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护士小姐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两人,只好继续埋头在桌面上整理那些已经整理了无数遍的文件。
昏迷中的佐天泪子被送进了一间无人的病房,初春饰利想跟进去,但被意外地拦了下来。
而阻拦她的医师给出的理由让她大吃一惊:“泪子她是......昏迷症?”
医师只是面带惋惜地点了点头,安慰初春饰利:“本院在脑科学和能力方面的积累是学院都市顶尖的,请相信正在为昏迷症病人努力的研究者们吧,你的朋友一定会没事的。”
初春饰利只感觉眼前一黑。
不明原因的昏迷症,初春饰利也有所耳闻。在网络论坛和各种网络聊天室内,昏迷症已经近乎是半公开的消息。但学院都市官方媒体并没有发言,因此关于昏迷症的消息还仅仅是口头流传于学生间而已。
不过初春饰利掌握的消息要更明确一点:发病原因不明,至今没有患者苏醒的前例。甚至于,连参与了研究的脑科学方面专家——木山春生也陷入了昏迷。
可以说,被诊断为“昏迷症”的佐天泪子,就像是已经被判决了死刑。
初春饰利眼里闪烁的晶莹泪花让面对着她的医师有些不忍直视。他很明白这个事实的残酷,但除了告知这个不幸的消息,他也只能半蹲在初春饰利的面前,无力地重复那句“请相信我们吧”,可初春饰利眼里的泪还是止不住地掉。
“请等一下!”,美琴和黑子急忙拦住了心情同样陷入了低谷,打算离开的医师,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刚才是不是又有很多......‘昏迷症’的患者被送来这里?”
“啊,是的。”,医师点了点头,同时出现了这么多的昏迷症患者,在参与昏迷症研究的病院间甚至引发了一阵慌乱。如果不是突然出现昏迷症的患者很快停止增长,他们都要联络理事会,启动全面的流行病干预了。
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对视了一眼,她们的想法在此时达到了一致:“幻想御手!”
——这是很容易联想到的事情,但对于参与昏迷症研究的学者、医师们而言,他们调查到的患者的档案却是混杂着“无能力”、“低能力”之类的内容,无从确定能力和昏迷症的联系。
佐天泪子使用了幻想御手,随后因为突发的能力暴走而陷入危险,危急关头出现的神秘的疑似精神相关能力者,以及昏迷症。
是的,幻想御手将这一切都联系了起来。
神秘的精神能力者制造出了幻想御手,以某种御坂美琴等人不了解的方式影响到使用者,激发出能力。但激发出的能力有暴走的危险,又或者——那个精神能力者另有目的。
被控制的‘佐天泪子’曾说过,她“附身”到佐天泪子的身上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研究失误”——不妨猜猜看,制造并散播幻想御手,影响波及何止千人,甚至制造出了“昏迷症”——这会是一个怎样的研究?
初春饰利被美琴和黑子两人提醒后,也想到了幻想御手在整个事件中的微妙位置。初春饰利急忙拉住了医师的衣服,连擦一擦脸上残留的泪痕也来不及:“是因为幻想御手,昏迷症是幻想御手造成的!泪子她是用了幻想御手后才出现的能力暴走,之后陷入的昏迷!”
“等、等下,你们说......幻想御手?”,医师不可思议地看着围着他的三人,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们说的幻想御手.....请跟我来,我的导师在能力方面也有不少研究,他应该能作出判断。”
年轻的医师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前面带路,御坂美琴三人连忙跟了上去。
很快,四人来到了一扇挂着“副院长”的办公室门前。医师打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御坂美琴三人跟随着鱼贯而入。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出乎美琴和黑子的意料——依然穿着一身白色的白袍的老医生从一桌的资料里抬起了头,看起来十分惊讶的样子:“咦,又是你们啊。”
“那个......我们也没想到会是老先生您。”,御坂美琴这才想到,她连这位老医生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老医生并没有在意这点失礼,转头向年轻的医师吩咐道:“给客人倒几杯茶吧。”
“没想到是老师认识的人,先前真是失礼了!”,年轻的医师有些慌张地向三人深深的一鞠躬,就这么弯着腰退出了办公室外。
初春饰利酝酿了许久,当即忍不住先发话了:“老先生,泪子她......”
“别急......”,老医生打断了初春饰利,不慌不忙地将桌上凌乱的文件重新收拢成一叠,“请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吧。”
“可是,泪子她的昏迷症......”,老医生不慌不忙,初春饰利可没法那么轻松。陷入昏迷的是她最好的友人,这种时候要她怎么冷静下来?
“昏迷症啊......”,老医生沉吟了几秒钟,随后又微笑起来,“不用担心,昏迷症的话,就在今天,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发现。很快我们就会彻底搞明白昏迷症的原理,解决它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老先生您......”
“来,都坐下。慢慢聊一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