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重伤残血的男人从床上做起来,环视四周。
“醒了啊!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醒来,真是个顽固的家伙!”织田信长颇为感慨,对他说道,“伤口刚刚缝好,所以劝你还是不要乱动为好。”
“你是谁?谁!”这个男人直接起身拔刀,然后对着织田信长、以及秦武,“还有你,我之前见到过你,你是什么人?说!”
一口一个的日本关西腔,让秦武听得很是别扭。
“呀嘞呀嘞,就这么对待为你包扎的恩人吗?”秦武耸肩,迈步走到他与织田信长之间,然后拿出了一只……烤好的鸭子,“吃吧!受了这么重的伤要好好补补才行。”
“是你们救了我?这么说我还活着!”男人收起了太刀,接过秦武递来的烤鸭,“刚刚失礼了,对你们的救命之恩感谢不尽。”
说着就要冲着秦武鞠躬,却被秦武制止住,并指着一旁的与一说道:“救了你的人可不是我,而是这位美人。”
那男人又看向与一,想要鞠躬以示感谢却被与一拦下,与一说道:“救了你的另有其人,是那对精灵兄弟,我只是给你包扎而已。”
“精灵?”男人满是疑问。
“就是之前看见的长耳朵的家伙,是他们救了我们。”秦武回答道,接着又问,“接下来说说你的来路吧,是哪里的什么人?”
“我是岛津,岛津之子岛津丰久。你们……”岛津丰久看了一眼织田信长背后墙壁上挂着的那面帆布,有些试探的说道,“那个花纹…你们是织田家的家臣吗?”
“家臣?”织田信长不屑一笑,接着傲气凌然地说道,“把家臣二字去掉!我就是信长,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就是我!”
接着,织田信长说道:“你说你是岛津,啊~那个九州的下面,超级偏僻的乡下小地方啊!”
语气满满的嘲弄,不屑一顾。
“杀了你!”织田信长的嘲讽MAX,直接让岛津丰久拔刀相向。
“劝你还是不要乱动为好,伤口可是刚刚缝好。”秦武将那把青锋宝剑一抛,射到织田与岛津之间的后面墙壁上,制止了二人的争吵。
“你是想杀了我吗,小子!”织田信长颇为心有余辜地说道,要不是知道刚刚秦武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怕是他早就暴走了。
“抱歉!”说着抱歉的话,但秦武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你这不是没事吗?”
“切!”
“给我等等!”丰久插话进了,看着织田信长,“你说自己是织田信长?说什么胡话!织田信长早就死了,那都已经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怕是尸体连渣都不剩了!果然你是脑子有问题!”
岛津丰久的语气满满的不相信,不只是他,恐怕换作是任何一人都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在你们眼中,我织田信长确实是已经死了啊!等等…”苦笑一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织田信长突然惊声说道,“小鬼,你说刚刚说我已经去世了十六年?不可能!我来到这个世界才半年多,哪有你说的十六年!”
“连我这个千年之前的人物都出现了,你一个十年五年又算什么!”秦武不屑说道。
“那么,你又是谁?”对于这个给了自己食物的秦武,丰久还是很有好感的,语气不再是那么恶劣。
“还有你!”又指了指一旁的与一。
“我叫嬴荡,说起来你们应该是没听说!”秦武说道,接着又指着与一,“这位美人叫那须资隆与一,名字不错吧。”
在听到秦武的名字时,丰久并没有怎么样,但听到与一的名字时彻底爆发了:“那须资隆?开什么玩笑!那都是四百多年前的事情了,说谎也要给我打个草稿啊!”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那须资隆与一!”
“哈哈,果然我是在做梦。不是做梦就是已经死了,那么这里就是彼市,你们就是勾魂的小鬼!”丰久说着,又要拔刀。
“给我坐下!”秦武直接来到丰久身边,强制的按在地上,“真是的,动不动就拔刀,给我安静点。”
……
“织田信长,对吧?”在被压制后,丰久坐在地上,对着织田信长问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还活着!”
“哼,我堂堂织田信长怎么会被那个秃子杀死!”信长说道,“在我带着森兰丸逃跑时,就在那时走进了一个奇怪的房间,无数的门在两侧打开,而一个奇怪的男人坐在中间……之后就被那个男人踹到了这里,就这样。”
“不只是信长,连我和与一都是一样,都遇到了那个男人。”秦武坐在地上说道。
“就是这样。”与一在一边赞同道。
“我也遇到了那个男人!”丰久顿时惊呼道,“在关原之战撤退时,一个野外的森林中…也遇到了那个男人!”
“等等……关原之战?”信长疑问,“美浓吗?”
“嗯。”丰久点头肯定,“德川和石田的大战之地就是那里。”
“唉~~~给我等等!石田不是茶奴吗?为什么会和德川在那儿打仗?”信长很是惊异。
丰久反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为什么,关白死后天下又回到了战国时代。”
“什么?关白?为什么关白能取得天下?”信长更加惊异了。
“因为关白平定了天下啊!关白秀吉公!”
“唉!!为啥?为什么那只秃猴子能得到天下?!!”此时,信长的表情不再是惊异了,而是变成惊悚了。
“你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灭掉明智,灭掉柴田,秀吉公就得到了天下,就着这么简单!”丰久很是不耐烦地大吼道。
“那胜家也死了?阿市呢?”胜家与阿市都曾是织田信长的属下。
“我怎么知道!”丰久干脆的回答道。
“那丹羽呢?利家呢?益一呢?”
“那一干人都归顺秀吉了!现在的织田家已经归顺德康家了,你的天下布武已经被世人忘得干干净净,谁都不记得了!”被信长的问题彻底惹烦了,丰久直接气急败坏的说道。
“纳尼!”
至于秦武与与一,则坐在原地看戏。反正他们也听不懂信长与丰久之间说得什么东西!
“……信忠呢?”信长眼神落寞,默然问道,“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死了!”见到信长低沉的样子,反倒是让丰久冷静下来,“明智光秀进攻二条城,他以为你死了,结果被困在城里战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信长眼中泪光闪动,悲伤之意难当,却开口笑了出来,“真是个笨儿子!愚蠢、笨蛋,明明早早逃命不就好了…人生五十载!我拼了五十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世事难料!”与一感叹一声,说道,“当我从信长卿口中得知源氏灭亡,镰仓幕府已经不存在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跳。”
“我也一样!”秦武附和说道,“当知道秦国灭亡时,我也很吃惊!万物有盛有衰,这也正常。”
“那个…嬴荡…可以这么叫你吧!”信长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秦武。
“叫我秦武就好!”
“那个……虽然你能安慰我,我是很高心了,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我怎么听着怪别扭。”
“呵呵,抱歉!”
……
另一边,秦武四人所在的废墟的外面,一道身影隐藏在草丛中,偷听着里面的一切。
“他们在说什么啊,距离太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