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你先醒了吗?嘛,毕竟你也并没有到多厉害的伤!”
说话的那个男人是个独眼,一只眼睛戴着眼罩,胡子稀疏,颇具威严,肆无忌惮地坐在墙壁前。
因为是在夜晚,屋内升着火堆。在火光的照耀下,独眼男人的影子印在墙壁上,飞扬跋扈,宛如群魔乱舞。
“你是谁?哪里的什么人?快告诉我!” 秦武直接抽出悬挂于腰间的青锋宝剑,将剑锋对着那个独眼。
他扫视一遍四周,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破瓦房里,而屋内有着三个人——他、独眼、以及身边躺着的是之前那个残血的男人。
此时这个身受重伤的男人被简单的包扎过,正昏迷着,沉浸在梦乡里。
“是你们为他包扎的?”
接受了秦武王记忆的秦武,气势浑然一变,变得更加滔天,如狂风海啸,魄人心弦。
“当然是我们为他包扎的!至于我是谁?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是谁?”这个低沉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被秦武的气势所吓到,反而同样威胁道。
他单手举着很是古老的火枪,枪身上的引信已经被点燃了,枪口对着秦武,只要轻轻扣下扳机,弹丸就会射出去,杀死秦武。
“回答我,你是什么人?哪来的?”
“哼!”秦武对那男人手中的火枪很是忌惮,冷哼一声,依旧傲气凌人的开口说道,“孤乃秦王嬴荡!你又是什么人?”
输人不输阵,开口说自己是秦王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而且对面一看就不是个简单货色,来势汹汹,总不能说自己只是个打工仔吧,多丢人!
总之,先唬住他再说。
“哈?秦王?嬴荡?谁啊?完全没听说过!”男人噗嗤一笑满是嘲讽,接着很是自傲的说这自己的大名,“我是信长,织田右府信长就是我!怎么样,听说过吗?”
“噗哈哈哈!居然说自己是织田信长?你是笨蛋吗?织田信长都已经死了三百多年了!你说自己是第六天魔王?讲笑话也给我靠谱点,蠢货!”
就算秦武历史再不好,脑子再笨,也曾听过织田信长的大名啊!嘛,虽说是在游戏里……
日本那个小小的战国时代的牛人,因为曾迫害过僧侣而被世人称为“第六天魔王”,总之就是很厉害的能人。
而现在,有个人突然出现在秦武眼前说自己是织田信长?简直比他说自己是秦武王还要胡扯!
“纳尼?三百年!少胡扯!”那个自称织田信长的男人大吃一惊,双眼睁得贼大,脸上细汗密布,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从秃子进攻本能寺,我来到这里才不过半年时间,哪有你说的三百年,再说鬼话信不信我开枪崩了你!”
说着就要扣下扳机。
“住手吧,信长卿,这位阁下恐怕所言属实!”
一个俊朗的声音从残破的房间门口传来,秦武扭头看去,顿时眼前一亮。
“好美的美人儿!”
只见来人背着大弓与箭矢,身穿一身简易的蓝色衣服,露出双臂,衣服很是简单的覆盖住全身,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尤其是胸前露出精致勾人的锁骨,让秦武暗自吞了口口水。
乌黑柔顺的头发被扎成马尾绑在头上,些许碎发遮住前额,留下炯炯有神的眼眸与细眉,小巧玲楼的俏鼻,脸庞吹弹可破,嘴角紧闭上扬露出可爱而凛然的笑容,英气勃发。
虽说胸前有些平坦,但却无伤大雅,绝对是秦武这一生见过最美的人儿。
“回来了啊!”织田信长似乎很信任这个美人,然后当着秦武的面默默收起了火枪。
秦武看见二人的互动,虽说感到有些莫名奇妙的不快,但还是强忍下心中的不爽,也把青锋宝剑收进鞘中。
人家都收起了武器,那自己再将武器对着人家,这也太丢范儿了!
“我回来了!”美人应道,走进屋内,来到织田信长的身前,然后…从身后掏出一只野鸭,“赶紧拔毛!”
“奥!”木讷地应了一声,织田信长接过野鸭,很是无奈。
接着,美人又扭头看向秦武:“你+要帮忙吗?”
“好!”秦武颇为害羞地低声应道。
要知道,他可是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搭话,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美人!要不是有着秦武王的一生阅历,恐怕是连回上句话都做不到。
“给!”说着,美人从身后又掏出一只野鸭,递给秦武。
接过野鸭,秦武有一搭没一搭地拔毛中。
“与一,你说这个傻大个说得是真话,有什么证据?”织田信长对着那美人问道。
“你说谁是傻大个?”听到织田信长的话,秦武当即反抗道,但他的眼神却看向那美人。
她的名字是叫‘与一’吗?好名字!话说,为毛这个自称信长的老头能直接喊她的名字,二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越是思考,秦武就越感到不爽,对这名叫与一的美人更为在意。
“阁下,勿动怒!”与一察觉到秦武异样的目光,虽感到奇怪,但还是安抚道。
接着,“她”又看向织田信长:“证据的话,我不就是个例子吗?我可是在信长卿你所在的时代还要往前四百年的人!”
“你这么说也对!”对与一的话,织田信长赞同道。
“看起来你们二人认识有一段时间了,那么你又是谁?哪里的?”听到与一的话,秦武问道。
“我叫与一,那须资隆与一就是我!”与一伸出大拇指对着自己,自我介绍的语气充满了自信,“怎么样,我的名字听说过吗?”
“没有!”秦武确实是不知道。
“啊~果然是这样呢。”与一昂起的头颅瞬间低落了下去,不复刚刚的张扬,“有就是个小人物,怎么会随便一个人就会知道呢。”
“别在那里擅自的失落啊!”织田信长又抛出一个疑问,看向秦武,“你刚刚说自己是秦王嬴荡,是不是秦始皇的那个秦国?”
“当然!嬴政那个小鬼说起来还是我的侄子呢!”秦武很是自傲的说道。
毕竟不是谁的侄子都能够皇帝滴?而他的侄子不只是皇帝,还是第一个皇帝,这怎么能让他不自满啊!
“所以说,你这是在说鬼话!”织田信长当即断言,说道,“秦始皇可是在我之前一千七百多年的人物,而你居然说自己是秦始皇的伯父?就算你说的是真话,而你一个古人怎么可能知道之后千年的事情,还说我已经死了三百多年,开什么玩笑!”
“就是就是!这一点我也是很奇怪。”与一点点头,对织田信长的话不置可否,“阁下说自己是中原大地的秦王,另一边又说自己是在信长卿之后三百多年的时代,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嘛,你们说得也有道理!我也是奇怪不已!”秦武说道,“我在路过一片树林中,突然遇到了一个白色走廊,走廊两侧有无数的门,一个奇怪的男人坐在中央,之后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了另一个人的记忆,而那个人居然是我所在两千年后的时代。”
“奇怪的男人?你也是这样!”织田信长一脸的惊讶,然后缓缓说道。“我从本能寺逃出来后,进入了一个奇妙的房间里,也遇到那个奇怪的男人,之后就被踹到了这个异世界!”
“和两位一样,我也是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后,才会来到了这里。”与一附和说道。
“那么,你会知道我们的事情是因为有了另一个来自未来之人记忆,对吗?”织田信长接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所有的疑问就都解开了!现在看来都是是因为那个奇怪男人的出现,我们才会来到这里啊!”
“只是…那个奇怪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把我们弄到这里?到底有什么阴谋?”秦武低头沉思,忍不住疑惑道。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刚刚竟然看到了两个长耳朵的精灵,难道是异世界?”
“就是异世界!”与一语气肯定的说道,“反正不是我们所在的世界,连语言都不通!我可是为了掌握异世的语言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艹,还真是异世界穿越啊!”此时,秦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穿越就穿越吧,特么还是一大票人一起穿越!而且还是一个奇怪男人弄得,绝壁有阴谋!
……
就在说话间,那个残血的躺着的男人猛地坐了起来,嘴中大声喊道。
“父亲!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