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战后评估部门统计,东京地区直接或间接的人员伤亡,临近上万,而初步判断的经济损失,也在数亿美元左右。经此一役,人类社会同样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科技,在极端的单体武力面前,仍有脆弱的如同婴儿。
因此,日本政府在为重建和安抚工作头疼之余,也开始秘密着手灵体武器的研究。而其它出现类似情况的国家,同样对这种超自然的力量,越来越感兴趣。
不过,在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私人飞机场上,即将踏上前往东木市旅途的楚弦歌,显然没心思去考量这云波诡谲的国际局势,因为更让他头疼的事情,就摆在眼前。
面对少女自怨自艾的哀婉,已经不经意间流露的娇媚,楚弦歌心神摇曳,当即有些坚守不住立场,想要一口答应久居东京,和这位祸国殃民的美人,共度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真的只是如此?”玉藻前螓首微扬,凄然的直视对方,琥珀色的眼眸似乎能轻易倒映出楚弦歌内心的色彩。
似乎是看懂了少女对于根源的无声追问,楚弦歌微微苦笑:“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熏子?还是叫你玉藻前?”
“同样,我也不清楚,在你眼中,什么是游戏,什么又是现实…何况,我对你的了解,实在太过贫乏,充满着片面而朦胧的色彩…”
再加上,早就以荼吉尼天法预知自己死期的九尾狐,虽然舍身拯救了自己,但目的却不是那么单纯。
她苏醒之后,因为急于恢复实力,所以吞噬了其它四尾的灵基,即便这些由本能诞生的单纯杀戮和捕食意识,一开始对她的影响并不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兽性本能的融合壮大,自身纯净的灵体,多多少少被侵蚀。
结果也正如玉藻前所料,不仅清除了内在的隐患,而且顺便将其它四尾的传承记忆和灵基,也进行了完美的吸收、融合。
所谓当局者迷,这也难怪安倍晴明那只死狐狸,为何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所以,我觉得朋友更…更…”楚弦歌心中略感愧疚,不免有些难以启齿。
重新…开始吗?楚弦歌木然的握上少女白皙的指掌,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似乎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被逼做出选择。骑士在庆幸之余,男性的虚荣感和占有欲,也不免让他的内心泛起一丝失落的涟漪。
正在失神间,楚弦歌察觉额前竟然传来某种冰凉而柔软的触感,那奇妙的温润,几乎能够透过皮膜筋骨,直接渗入灵魂,为此注入飘然欲仙的迷离感。
“这只偷腥的母狐狸!”伊莉雅紧咬银牙,愤怒的目光狠狠剜向那位吻上骑士额头的九尾狐,自己的私有物被侵占的失落和屈辱,险些让少女陷入暴走的状态。
看来,以后有的麻烦了…唯恐再多生出事端的楚弦歌,当即跳上身后螺旋桨开始转动的直升飞机。
“欧尼酱,你的伤口又出血了,伊莉雅帮你包扎一下。”伴随着黑色直升机的旋空而起,坐在楚弦歌一侧的银发少女,微笑着抓起他的左臂,望着腹黑少女嘶磨的银牙,以及附近投向此处那若有若无的寒光,楚弦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直升机的前行,在天空中回荡。
此时,玉藻前从手提包中,掏出小本子,兴冲冲的将之前的感觉,全部记录下来,之后满面红潮的将其紧紧抱在怀中:“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呢,距离妾身恋人和贤妻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楚弦歌发誓,自己所说的朋友,当初绝对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