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叫交战。
或许用单方面的蹂躏更加的合适。
职介Saber的少女在清晨被道场里纯粹而凌厉的斗气吸引,在进入道场参观的时候,在心里得到的是这样子的评价。
水蓝发女孩持的一种奇怪的长枪,刃长大概有三尺左右,柄长四尺,方形刃口没见的怎么开封,但是这样子的兵器却是闪烁着让人兴奋的寒光。
身为曾经的王者,Saber自然看得出来,这样子的长枪并不适合单打独斗,但是要是结成阵营,恐怕再强横的重骑兵也会在其面前胆寒。
这个是极为奢侈的步兵利器。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的手臂肌肉近乎于崩溃了,每一次长刀和陌刀的碰撞都能迸射出星爆一般的火星,与此同时,卫宫士郎几乎能听得到自己手臂上肌肉像是被剧烈拉伸的橡皮筋一样绷断的声音。
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卫宫士郎也不愿意说出‘请等一下’‘认输’之类的词语,来自于英灵的震撼在少年的心上留下了流血的伤痕,如果没办法强大的话,那么这些伤痕就会向外面渗出殷红的鲜血。
魔力几乎消耗殆尽……
不,卫宫士郎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开始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了,但是骨髓的深处对于自己这样子的行为并不反对,甚至有一种愉悦的感觉。
空气中的玛那第一次被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熟练的调动起来,没办法在战斗中完全的吸收玛那并将其转换为魔力也不要紧,在雪姐一招一式之间,还有着些许的时间和空间。
一点点就够了,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坚持到下一个瞬间。
这样子想着,长刀却在悲鸣声中归为光粒,接着在空气中扩散,被还原成最为原始的玛那。
“一本。”
陌刀的刀刃上,冬季的空气还在上面结着寒冷的味道,和肌肤接触的那一点点的面积几乎将皮肤下血管里流淌着鲜血冻结。
卫宫士郎手臂无力的垂下。
没有了信念和强化魔术的支持,这一双手臂在也没法子活动分毫,卫宫士郎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在缓缓的渗出脓血。
“雪姐你的变得力气好大。”在被自己姐姐治疗的时候,他这样子说道。
面前水蓝发的女孩,力量变得像是一只野兽。卫宫士郎还记得在半个月前的剑术切磋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凭借男生较为强横的身体在力量方面压制雪乃,但是现在自己竟然成为了被反向压制的一方。
这样子的感觉有些微妙啊。
“竟然伤到元气了呢,士郎真是倔强啊,承受不了就和我说一声就好了。”雪乃有些抱怨的说道。
刚才对练雪乃可以说并没有太认真,连魔眼都在潜意识的指引下没有开启,也就是这个样子,雪乃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出自己弟弟已经是在消耗生命力在和自己对练了。
魔力由狂暴被压制为温柔,然后如同溪流一样从卫宫士郎的魔术回路涌进去。
魔术师之间最好的魔力交流其实是体液交换,但是如果在魔力量相当可观的情况下,也可以像是雪乃这样子在大量浪费的基础上给予别人魔力。
“要是认输了的话,总感觉有些不甘心。”
卫宫士郎挠着脑袋这样子说道,然后被雪乃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雪乃很少对自己弟弟进行暴力教育,虽然在自己脑海里还有着‘熊孩子不服就要揍’这样子的荒谬的教育方式,但是雪乃习惯于把这些当成笑话。
“输给姐姐不甘心什么?”
“……”
卫宫士郎少有的沉默。
这个样子,有些像是输掉了比赛的小孩子。
安慰的话,用语言行不通……
那么……
在一边侍立着的骑士小姐被惊讶的睁大了祖母绿的眸子。
一把足足有两米长的马槊被雪乃瞬间投影了出来,然后下一刻,像是钉子一样向着卫宫士郎的胸口钉过去。
马槊尖锐的槊尖在和卫宫士郎胸口接触的时候,卫宫士郎身上的衣衫瞬间炸裂。
“士郎!”
感觉到了货真价实的杀气,Saber直接冲了过去,然后却在雪乃的背后猛地停住。
冰冷的槊尖就离自己鼻尖只有短短几厘米的距离,自己面部的肌肤几乎能感觉得到来自槊尖冰冷的金属寒意。
这样子的枪法,很熟悉,但是这应该不属于面前这个少女才对,这个是……
“Saber,放心~”
回头看了一眼全身戎装的蓝白剑士,然后回头。
卫宫士郎早已经站在了三米之外,胸口一大片衣衫破碎殆尽,宛如流水刻画成的完美肌肉轮廓暴露在空气中,胸膛起伏之间有着属于生命和青春的气息。
“好危险啊,雪姐。”
“学着把衣服强化了?这样子可挡不住我的马槊呢。”
“还有一块钢板。说起来这还是跟着雪姐学的呢。”
“昨天晚上和那个大块头?学的挺快嘛。”雪乃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摆正了架势。
马槊之上,猩红色的魔力在翻滚咆哮,宛如狂犬。
“我从某一个枪兵那里学来了不少东西,现在就把它当成给你的粮食,士郎,不要被撑到哦。”
两把日本小太刀被卫宫士郎投影出来。
然后……
“请多指教了,雪姐!”
ps:某个枪兵的GAY不撸歌,和咱老祖宗的槊一毛一样的说,不过可惜的是槊的使用在宋朝,就伴随着另一项大杀器‘陌刀’,渐渐地消失在历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