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输在身体素质上,而是输在了招式上,又或者说,输到了雪乃的眼睛上。
雪乃有些不开心。因为女人输得很敷衍,又不是什么喜欢硬对硬的战士,大喊着‘山吹色波纹疾走’冲过来作为起手式叫什么啊。
“啊啊,恭喜啦所以赶快滚蛋吧~”
从雪地上爬起来女人一脸虚伪的恭喜,那眼神怎么解读都在说‘我这次没有玩性了,下次再来’这样子很无礼的意思。
“那么你就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啊?”雪乃很无奈的问道。
“需要钥匙。”
“所以钥匙呢?”
“在我手上哦~有本事就过来取啊~”女人欢脱的表情很欠揍。
雪乃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你是说,我还要再学习一个东西才能离开这里?你还是第一次主动提起教我东西呢。”雪乃皱着眉头问道,对于女人的人品,雪乃或许可以相信,但是对于女人的节操,对不起,那玩意欠费了。
女人用这种方式主动提起交给雪乃一个招式,总让人觉得有几分忐忑。毕竟除了小逆的基本【夏樱】之外,她也没去从女人身上学到什么。
“也不是说学习,倒不如说是考验吧,就像是师傅对即将出师的徒弟,总是会不甘心所以就设置一点考验来为难徒弟呢。很有趣吧~”女人笑眯眯像是一只小狐狸。
雪乃听出了女人话外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一次我合格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的哦。”
“那还真是幸运呢~”
“好绝情~”女人嘟着嘴巴气鼓鼓的样子,像是一只生气了的河豚。
“嘛~”雪乃摆了摆手,对于女人,她可没有什么负罪感,毕竟自从认识以来只有少少的交谈了几句,在这几天见了面之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嘲讽和虐待。这样子的人……自己怎么会舍不得呢?
雪乃心里有些酸酸的。
“你要去哪里?”雪乃问到。
“嗯……完全的觉醒,成为你的斩魄刀……雪乃啊,我的主人,呼唤出我的真名吧!!”女人一脸的热血激昂。
【小逆,三式,冬笋!!!】
毫不犹豫的使出了必杀的技术。
这个女人在这样子的时间还在耍宝,斩魄刀什么的,真的当自己没有看过《洗白》么?
连滚带爬的躲了过去,女人站起来之后一脸的气急败坏:“我说啊,你就不能有一点少女的幻想么?这个时候应该果断念一个乱七八糟的名字来呼唤斩魄刀吧!比如白狐狸或者哈巴狗什么的!”
“少女怎么会念出那么蠢得名字啊!!”
“啧,现在的孩子都坏掉了。”
“坏掉的是你吧!”
于是又喜闻乐见的陷入了吵嘴模式。
算不上污言秽语,但是冷嘲热讽之类的话飞的满天都是。
雪原的寂静毁于这两个叽叽喳喳的女人。于是离散有些悲情的空气烟消云散。
“虚空【碎玄洪流】”
女人悠然的声音在雪乃耳边响起,悠扬的似乎要传遍整个雪原。
然后,雪乃看见了开天辟地……
这样子的招式,看一次就学会的话,还真是……
睁开了眼睛,天色还是微微发亮,坐起身来捂着发疼的脑袋,雪乃这才第一次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恐怕真的在也没法子见到哪个女人了。
那悠扬而逍遥的背影不会再回来,呵,扶风踏云而去,还真是一派高人的模样,要是早这样的话,估计雪乃一定会把她当成良师益友。
临走的时候,女人没有回头,只是那一句后会有期应该是和苍白的雪原告别。
至于雪原之中有多少自己的成分,谁知道呢~
擦了一下从自己眼角处流下的鲜血,雪乃微微的苦笑。
自己终究是没有来得及和她说一声:‘谢谢了’,更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再见’。
伸了一伸懒腰,雪乃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嘛,大梦一场,也终究是结束了,那么就让自己好好的把圣杯战争结束吧。
这样子想着,雪乃走出了房间。
道馆:
卫宫士郎难得的见到自己的姐姐起床这么早。
虽然说平日里趴在魔术书籍上会睡得很香但是也很容易唤醒,但是自家姐姐一旦躺进了被窝,那么就约等于宇宙飞船冲进了黑洞。
“士郎,和我对练一下吧。”
看着自己弟弟做完了准备活动,雪乃这样子说道。
“好啊。”
士郎欣然同意:“雪姐你先等一会,我去取护具……”
“不需要……”雪乃摇了摇头,然后投影出了一把雪亮的日本刀,扔到了士郎的手中。“你用这个,我也不会放水。”
今天雪姐很霸道,又或者说很认真。
平日里即便是雪乃脸上少有表情,士郎也看得出来自己姐姐一直在一种很轻松的状态,游刃有余的应付着学习和生活中的一切。
现在不同了。
卫宫士郎看着自己手中的刀,雪亮而锋利,刀身两面的血槽黯淡着阳光。
这是杀人用的刀,很容易就能切破皮肤,砍碎肌肉,斩断骨骼。
但是……
卫宫士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自己面前的姐姐却比这把刀更加的恐怖,就像是一只挣脱了缰绳的魔兽。
神话里,那只挣脱了众神的无形束缚,在灾变中吞噬掉主神的魔狼,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那么,开始吧,雪姐!”
握着刀柄,浑身魔力开始运转的卫宫士郎这样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