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姬酱,韩君怎么样了……”
“南学姐,他的情况……很糟糕……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
见到自己等候已久的救兵终于抵达,这种时候,哪怕是西木野真姬都将一直以来紧紧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下………
然而,随之而来的疲惫感犹如潮水般奔涌袭来,让得西木野真姬脚步一个踉跄,但随即便被一旁的南小鸟迅速扶起。
“真姬酱,你没事吧!”
闻言,西木野真姬露出了一个柔弱中夹杂着坚强的苍白笑容,反过来,劝慰着南小鸟三人。
“南学姐,我没事的,你们还是先看看伟达吧!他…………”
南小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西木野真姬,但最后还是扭不过西木野真姬那坚持的眼神,只好一边搀扶着西木野真姬而后将目光投注到病床上的伟达。
所以在听到伟达的状况后,西木野真姬整个人都呆愣了起来,脑海空白一片,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刚刚她推门进来时,听到伟达沙哑刺耳的嗓音,看到伟达落寞阴郁的脸庞,以及那愈发消瘦的身形时,又有谁知道她心中的煎熬?
然而,或许是因为有她陪伴在他的身旁,最后,这个自从醒来后就一直显得异常狰狞暴躁的少年,难得地平静了下来,沉沉睡去……
“听医生说,事件给他带来的打击太过沉重,现在的他不单单是心灵封闭,而且因为头部伤势的缘故,导致他左侧大脑半球语言区,运动语言中枢出现了问题,就差一点就会变成运动性失语症,即丧失说话能力。”
说到这里,西木野真姬看了看病床上安静酣睡的伟达,声音不自然地越来越小,直至微不可闻。
显然,西木野真姬并不忍心将后续的话说出来,但仅仅只是这些只言片语,就足以让南小鸟,高坂穗乃果和园田海未三人清楚明白目前的状况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那么喜欢唱歌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园田海未五味陈杂地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个已经陷入沉睡的少年。
哪怕已经昏睡过去,但眉头却还是紧紧地皱成一团,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般。
这一幕让在场的四位少女见了,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一天前,韩桑就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西木野真姬走到床边,怜惜地轻抚着伟达的额头,试图靠着这个举动来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只是他醒过来之后,陷入了一阵怪异的呆滞,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神志。”
“就连在场的医生都叹息他的自毁倾向,实在太强烈了……”
“……”
三名少女显然是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在听到消息的瞬间,三双美目顿时睁得大大的,双眸中满溢着复杂。
只不过,虽然理解,但这并不代表她们认同伟达这种偏激的行为。
高坂穗乃果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小嘴在空中张合了半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没错,她是个元气过剩的笨蛋,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看气氛。如果在现在的情况下用她自己的方式来鼓励各位,不说能有多少好效果,反而造成反效果的几率会更高!
“我们先出去吧……现在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效果。一切……等韩桑醒了再说。”
默默等了片刻,见伟达并没有醒来的倾向,南小鸟摇了摇头,拉着高坂穗乃果和园田海未离开了病房。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继续留在病房里,继续留在病房中,除了徒增伤感外,毫无用处。
而且,现在的病房里也没有她们存在的位置,把空间交给他们两人就好。
“韩桑就拜托你了~真姬酱!”回头再看了一眼病房的南小鸟喃喃着。
“呐……你什么时候才会变回像以前那样啊……”西木野真姬温柔地看着伟达的睡脸,语气充满柔和的轻声道。只是,与之相反,双眸则是布满水雾,冰凉的泪水止不住地滴落在伟达脸颊上,一滴又一滴。
“我好想再和你聊天,好想再一次听到你的歌声,好想你再宠溺的叫我小真姬……回来吧,我不会再对你发脾气了……”
少女笨拙地劝慰着伟达,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能不能将心意传达到少年的心底,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使少年走出双亲身亡的惨痛,她更不知道应该怎样使少年从失去嗓子的阴影中重新振作起来。
此时此刻,除了劝慰她能做的只有再一次为少年歌唱……
那首……只为少年而唱的【我们的宝物】……
病房内,在少女带着哭腔的歌声中又增添了些许哀伤,只不过这一次,病房内却少了些许沉重。
不知何时起,病床上本该无知觉酣睡的少年,原本紧皱的眉头随着歌声渐渐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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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日和子并没有与自己的女儿一起回家,而是选择留在医院。所以在回家的途中,三名少女各个都是低着脑袋,脑中浮现着伟达躺在病床上的身影。
“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振作起来呢……”
高坂穗乃果苦着一张小脸,有些苦恼地捂着自己的小脑袋。
与伟达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依稀停留在她的脑中。
当时的天使恍如晨星坠落凡尘,为她们编织了一场让人身心沉醉的童话。
“我们来唱歌吧!”
“我要让他再一次重现属于他的奇迹!”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重新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