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空在林间快速穿行,胸口的伤痛始终刺激着他的神经。
第三天了吧...距离那次伏击。他抬头看向头顶的茂密树林,心中盘算着自己的有没有甩脱那群追杀者。
云隐不知道发什么疯,不同于第一次的试探性进攻,这回直接下了血本,在开战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这边打成了散沙。空成功突围逃进树林里,其他队友可能就...
“白眼被毁了。”一个云隐的中年低头检查日向一族的尸体,惋惜道。“果然,听说日向分家都有咒印刻在头上,只要触发自动毁去白眼,”另一位精明干练的青年叹息道,“看来只能找到日向宗家的人。”语毕,他自嘲地笑了笑,“当我没说,日向的宗家怎么可能随便上战场啊。”
他扛起日向的尸体,对中年人肃容说道:“算了,你们去追杀那个小鬼,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空转头看向背后的黑暗,他现在可以肯定,带头追杀自己的绝对是个老手,自己设下的那些伪线索没有半点干扰到对方的追踪,甚至只是耽误了自己的逃亡。当真如朔茂所形容的那般,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不过自己也确定了某些事,比如追杀者只有一队,还比如对面只有五个人。
空掏出随身携带的钢丝,准备设好陷阱。现在自己的体力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好,伤势因为得不到静养而渐渐恶化。再这么拖下去自己会被他们耗死在这林子里,今天必须要分个胜负,至少要宰了那个会追踪的!
不能放过每一点胜利的可能,必要时刻哪怕是不熟悉的那招也要使用。空眼神变得凶狠,暗暗下定了决心。
...
林中。
隔着被火焰吞噬出的巨大的深坑,空冷冷地扫了没有被豪炎螺旋丸波及到的二人一眼,转身如飞而去。
“不怕死就继续来啊。”
剩下的二人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相视苦笑。“这么可怕的术...说不定能伤到老大了...”
“继续追吧,不能让他活下去。”其中一人起身继续追击,“你不来吗?”
另一人挣扎着起身,“等我下,果然老大的判断是对的。”
第六天清晨。
这回估计真的不好玩了...空右手绑着绷带,苦笑着抓起蘑菇塞进嘴里咀嚼。
前几天的自己效仿鸣人对付兜的方法,用自己做诱饵强行用螺旋丸糊了对面一脸,烧死了三个离自己比较近的人。可惜右手还是被外围的高温烫伤,虽然上了烫伤药,暂时算是废了。
昨天下了场透雨,自己趁机雨天强行赶路。雨水抹去了自己的痕迹,使得后面的两人没法再根据血迹来追踪自己。下场就是目前头昏脑胀,八成是感冒了,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算了,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空用左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
脑袋里一片混沌,搞不好真的要死在这破地方了...
...
一个褐发的女人背着小背篓走进了树林里。
“嗯?”她发现了趴在地上的‘尸体’。那个族徽...她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在犹豫着什么。
她终于是做下了决定,扛起‘尸体’往回走。不过...这些东西不能继续戴着了。
“哦,医生大人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村口,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向她打招呼,“额...这个是?”他指向医生肩上扛着的尸体。
医生脸色平静:“在林子里捡到的,受了重伤。”
“诶?受伤的小鬼,看来也是逃乱的人啊。”男人感叹,“这该死的破世道。
对了医生大人,那么草药的事...”
她走向自己的房间,“等下我会去采,现在我要先给她处理下。”“那真是辛苦您了。很多东西小鬼们根本不懂。”
屋子里。
呲啦。
诶?!男的?!她看着眼前赤裸的小鬼,为自己看走眼而略微情绪低落。不过...受的伤比我想象的要严重许多,还有这右手的烧伤,草药恐怕无法医治了。看来只能这样了...
医生探头往外观察了两眼,轻轻地关上了门。
...
陌生的天花板啊...
这是空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环视四周,房间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空气里有一股草药的清香。
稍微活动下四肢,发现受伤的地方都被人很好地处理过了,嘴里也有一股子草药的苦味。
看来是被人救下来了,至少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敌意。
等等,我的衣服和装备呢?空皱眉寻觅自己的装备,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任何和忍者有关的东西。门被关上,看来那人不希望自己出去。
既然那人不希望出去就如他所愿。身体上的伤害药草可以弥补,但是精神上的疲劳只能多多睡觉才行了。闭上眼,熟悉的黑暗再次袭来,只是这次的黑暗不同于前几日的不安定,只让他觉得安心。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空睁开眼,发现边上正抱着碗吃饭的医生。正好她也看了过来,双方的目光就这么对上,然后...谁都不先开口。
良久之后,空选择认输先开口,“你是...木叶的忍”
她立刻做出噤声的手势,放下手中的碗在地板上摸索。
暗道吗?空看着她拉开的地板下的通道,挑了挑眉毛。见她率先提起油灯走下去,空也默默跟上。
“怎么回事,隔墙有耳?”下去之后拉上盖子,空看着她问道。
“不,只是这个村子的人相当讨厌忍者。有些事要避着他们好点。”她把油灯放在木桌上,席地而坐,“我叫药师野乃宇,如你所猜测的,是木叶的忍者。”
“药师野乃宇...”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药师...”药师兜吗...卡卡西所说他是医疗队长的孩子,眼前之人就是医疗队长吗?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秘密。”药师野乃宇微笑着扔过来一个包,“最好别问。”
随手接过,是自己的忍具包。“...算了,虽然很多事情想问,但是都没什么意义。”空扶额叹息,“我在这里该做些什么?”
“好好养伤,别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后早点离开。”药师野乃宇的微笑里掺上些许冷漠,“你的外衣和护额我埋在了森林里,痕迹也尽可能地处理了,不过你...额,怎么称呼?”
“...宇智波空。”
药师野乃宇继续保持着微笑,“宇智波一族的吗...最好换个名字,你的姓太显赫了。”
“随意吧...我的伤什么时候好?”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身问。“四五天吧。最好这几天小心点。”
...
第二天。
“这是山田妙子。”药师野乃宇指着面无表情的空向进来的村里的长者介绍,“我昨天在林子里发现了重伤的她。”
“你是...女孩子?”长者擦了擦眼睛,有些不怎么确定地。
“女的。”药师野乃宇剥夺了伪娘对自己性别的诠释权,直接抢答。“...”空盯了她半晌,选择沉默。形势比人强,而且女性的身份总归更适合隐藏自己。他还记得昨晚药师野乃宇是怎么嘲讽自己的:连生蘑菇吃了会中毒都不知道的人,能怎么处理自己留下的痕迹?
现在自己穿着村民友情赞助的普通衣服,见人前脸上还被她稍微柔和了一下线条——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比当初那时候更像个女孩子了...
药师野乃宇继续微笑着说道:“这孩子恐怕是一路上逃亡过来受多了惊吓,我希望她和我住一块。”
长者露出安心的笑容,“还有那些孩子们,也麻烦您了。”
长者离开后,她也被上了小背篓去森林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