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物整理妥当之后,庆就走到了一旁警部办公室报道。
打开门里面细长警部任然穿着侍者的衣服,直愣愣的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件。
被开门的声音所惊醒,细长警部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抱着一堆证物进来的庆。
“关于我们警局目前的态度,庆君有所了解吗。”示意庆把证物放在房间左侧的桌子上,细长警部便开始向庆发问。
“听白鸟前辈说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只是因为她是英国人……”
“不,你和我还有白鸟可能都有些小看了那个女人了。”细长那细长的眼镜在一个微妙的角度下泛起了有些阴森的闪光。
“你也看看吧,记得不要外传,这是内部传达的上级通知。”细长警部若无其事的把刚才还在看的文件递给了庆,然后就开始陷入了沉思。
“这是:‘关于吉赛尔·布莱特的相关事宜优先处理事项声明:1,在不危机警局声望的前提下,全力隐藏吉赛尔·布莱特与事件的关系;2,当事情超出控制,吉赛尔·布莱特被证明或者吉赛尔·布莱特本人有出庭的意向,全力配合吉赛尔·布莱特解释案件;3,吉赛尔·布莱特一旦出现在案件中,结案后档案另做归档,交由第五课处理;4,全部调查中不能出现强迫,非法手段,不得过度询问吉赛尔·布莱特;5,如果吉赛尔·布莱特出现危险,所有警察有义务优先保护吉赛尔·布莱特;6,由于治外法权,警局可以适当配合吉赛尔·布莱特为隐瞒其存在,选择不提交一些相关证物。’”
“看完了吗?”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个姿势摆的有点久了,细长警部率先出声。
“啊,恩,已经看完了,但是按照这上面写的来看,警署这不就是要隐瞒一个犯人吗?”
“不是的,事实上不管吉赛尔·布莱特是犯人也好,目击者也好,受害者也好,总之,不能够在这次的案件中留下名字。”细长的话好像正是他沉思后的结果。
“怎么会,那这次的案件不是……”庆明显又被震到了,明明在外面和白鸟前辈的交谈结果看警局也只是不主动去将吉赛尔·布莱特和案件相关联,但现在这份通知上所写,分明就是要包庇她啊。
“恐怕,上面知道这次案件的人也并没有了解详情,只是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做出了这种判断,因为这份文件,我本来是准备让你来作为案件的相关刑警出席的,但是现在我不出席是不行的了。”细长警部坐直了身体,一股正气凛然的感觉突然就向着庆磅礴而来。
“额,那我现在要做什么呢?”
“我暂时也没想好,但是你肯定会作为我们警局的秘密武器登场的,放心吧,关于证物的分析,我会看你提交的报告的,我记得马上有一个和被害者有关的人要来询问详情,你去和他见一面吧。”拿回文件,细长警部给庆说了一个地点便让庆去那等人了。
“现在我缺少证据,但看着情况应该是不会错了,凶手绝对就是那个女人,本来还想从白鸟前辈和细长警部那里获得点情报,但是,诶,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庆一路上喃喃自语的走到了细长警部所告诉的会客室来。
打开门,一阵惊人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嘹亮而又坚定的声音同时响起“你就是负责这次案件的警官吗?我相信我的朋友绝对是无辜的,可以和我说说这次案件的详细情况吗?”
现在在这个还算得上是简洁的会客室里,一个让人绝对无法无视的男人正笔直的站在那里。头上绑着的红色头巾即使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也任然在上下飘动,身上穿着帝都勇盟大学的校服的同时还别着一把看起来颇有几分古朴的佩刀。
“真是个简单直接的人啊,我告诉你如果遇到的不是我,你这种态度会被揍得哦。”庆有些无语的走进会客室,在见到他的一瞬间,虽然有几分奇怪的情绪似乎要出现在心里,但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庆对这个人的感觉也就只有正直的愣头青了。
“我的伙伴不会是杀人凶手,这一点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而且现在成步堂还没有被判有罪,即使是负责案件搜查的警官,也是不能将他与犯人同等对待的。”这个人一点也没有后悔的意思,反倒是对庆提出了相当针对性的意见。
“嗨嗨,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没有把他作为犯人看待,倒是你啊,说的那么肯定,是有他的不在场证据吗?如果有的话,请把它交给我,能够很快结案我也会很开心的。”庆同样也没有退缩,在面对前辈上司的时候,庆或许不会表现的有多么坚持己见,但实际上的庆内心还是颇有几分小自信的。
在面对这些虽然并不记得,但确实是侦探故事里的龙套,智商的优越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庆,这些龙套普遍都是套着弱智光环的,不管是什么警部,前辈,百年无一的天才,一旦进入侦探故事,智商就会急速缩水,侦查查不清楚,死因经常出错,陷阱绝对会中,甚至犯人即使说的谎话再明显不过,也绝对只有主角一个人能够看出来。
你问如果这个人就是主角那?
那不是好事吗?侦探故事里不还有个特性,就是主角绝对会看穿一切,收集的证据绝对都是最重要的,比起现实的搜查效率要高了不知道多少。
虽然在案发现场没遇到什么类似主角的人,但根据已经被抹的差不多的映像看这个世界绝对就是个侦探世界,所以吧,虽然看起来庆在认真的搜查,但这不过是习惯罢了,侦探游戏的习惯。
“至于真的判案,不还有不知道在哪的主角君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