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见到的那两个目击者,一个军曹,一个古董商,表面上看并没有受伤或者是出血的地方。
“这个血迹代表了什么呢”庆越发困惑起来了。
这次的案件表面上看是很简洁明了的:
但是经过庆自己的搜查看来,确实发现很多疑点:
第一,关于教授最后的位置,出于没有被探知的原因,教授的椅子是背对桌子的,虽然看起来和学生的正面射杀很合理,但首先教授会转过去就是十分奇怪的。
第二,目击者的证词很明显的,在关于是否目击到了案发现场,这件事上,军曹说了个谎话,至于原因,估计要等到上了法庭才能问出来了。
“这次的案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啊。”这一句话再次在脑海里响起。“最起码法庭审判这一流程总是要经过的吧?”
第三,纵观整个案件,虽然和死者同桌,确全程没有任何参与的那个提前离开案发现场的女人,身上充满了无法弄清的谜团,她因为英国人的身份,在经过细长警部的审问之后就离开了现场,但是,她在离开的同时也带走了一件相关的证物,原因还没有弄清楚。
第四,教授选择喝碳酸水的原因,这是庆的系统提出来的疑点,但对于这究竟算不算是一件值得深究的事情,庆本人还抱有疑虑。
第五,也是最突兀的疑点,不应该出现的血迹出现在了目击者的牛排铁板上,出现在目击者牛排铁板上的血迹究竟是属于谁的,以及究竟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一个案件里拥有如此多的疑点,如果还能够说是一个简单的案件,那我们的庆同学就只能抱头痛哭,高喊“我的智商,才没有那么低呢!”
抱着无数的疑虑,庆在十分不稳定的睡眠中度过了穿越以来的第一个夜晚。
“啊,我的背。”还十分不习惯谁在地上或者说是榻榻米上的庆,一被阳光照醒就发出了痛呼。
小小房屋之中并没有准备时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所以为了能够不迟到,庆就在匆忙中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带上证物就赶往了记忆中的搜查一科。
旧时代的街道虽然没有后世宽敞,但是在撇除了汽车的情况下也是不显拥挤。
一路上不时有认识庆的人向庆发出和善的问候。
“看来这一世的庆,貌似人缘很好啊。”携带着证物与从街边买到的简陋早餐,庆的身形略显狼狈。
进入警署,不断有人来来往往的,天空中刚刚显现出了大片的亮光,高效率的警署就已经进入了紧张的工作之中。
在现在这一时期,因为初创而使得警署的人力资源十分匮乏,每一名刑警都是要身兼数职,甚至在后世有专门的验尸官,鉴证员的这些职位所负责的工作也一并被各个案件的负责刑警所包办。
当然,由此也带来更加全能的刑警和更加高的冤案率,由此,据说一次改革正在警署高层之中酝酿。
到搜查一科之中和各个前辈打好招呼,将记录本交给白鸟前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急迫的享用着并不怎么美好的早餐。
白鸟前辈拿到记录本后,直接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完全没有要写案件报告的意思。
“那个,前辈?你不用写关于目击证人的报告吗?”匆匆咽下一口早餐,庆对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白鸟前辈问了一句。
白鸟无聊的转起钢笔,淡定的瞥了庆一眼:“报告我昨天就上交了,毕竟只是几句话的证词而已,轻轻松松就记下来了,倒是你啊,关于证物有什么发现吗?”
吞下最后一口早餐,顺手把桌子也都归的整齐一些,然后庆就把自己昨天晚上收获的那些疑点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白鸟前辈。
“哦~不错嘛,看来你昨晚上倒是花了不少功夫呢,那我就把我能解释给你的东西都告诉你吧。”白鸟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惊讶的表情。
“其实呢,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关于那位女士的事情,她之所以能够提前离开案发现场,是因为细长悟那家伙接到了高层的通知,只要没有明确表明她和案件有关的证据,就要帮她隐瞒曾经在现场出现过这一事实。”看上去白鸟对于这一点没有丝毫的表示,全然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怎么可以这样,那万一最后证明她才是凶手呢?”
“那又怎么了?你要知道那个女人,恩,吉赛尔·布莱特小姐可是英国留学生哦,也就是说呢,她是不会在本国受到审判的,即使最后证明凶手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惩罚她,相反还有可能影响到我国和英国的关系。”说出来的话语好像是很严重的样子,但白鸟的表情确是十分的轻蔑,好像很不忿。
“可是,这样的话那个大学生岂不是有可能成为替罪羊吗?那也太可怜了吧?”庆略显苦恼,显然是还抱着救人的念头。
“好啦好啦,说是这样说的,但是我们也不会阻止你去找出真相的,毕竟,你只是个实习生啊。”白鸟的话中带着几分狡黠
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会把证物,证词都交给我,还让我在现场留到最后,因为你们如果真的认真办案的话,最后代表警署做出判断,很可能会影响日英和亲航海条约是吧?我就不一样了,我完全无法带表警署,只是以个人的身份来破案的。”
白鸟眨眨眼,看上去有些滑稽“而且你还是那个大学生的前辈不是吗?前辈帮助后辈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白鸟前辈。”庆看着桌上的证据,一时间有一种激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