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还有杰内西斯,你们俩的夙愿明天就要实现了呢。"巫妖王凝视着眼前的红发少年,他的眼睛中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能属于活物的极寒气息。如果是普通人面见巫妖王,恐怕会被这股可怕的气息给压抑得情不自禁的跪下。可是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连头也懒得抬一下,依然看着手上的剧本。"萨菲罗斯,明天就会过来。"
"哦,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青年终于抬起了头,用一种不以为然的眼神和巫妖王那双毫无情感的眼睛对视着,"我会按照约定,帮你处理掉这个麻烦的。"丢下这句话,他就合上手里的书本,然后转身离去。淡红色的长风衣在他背后轻轻飘起,而他明净如水的双眸中则泛起了迷茫。
杰内西斯的那种不以为然,只是在掩饰心中的犹豫。他之前一直安慰自己,这个巫妖王只是对高位者怀着憎恨,他只是想为这些弱者争取平等的地位,假装相信着他的那套道理。可是,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背了他的初衷——以自己为诱饵勾引出敌人大股部队,然后趁虚而入,对四个城镇进行毁灭性打击。这已经纯粹是报复了,是被夺去了一切的人对这个世界的复仇。
虽然这些城镇都安排了镇守英雄,不过正如他们所料,除了强袭自由之外,镇守者都是神秘侧力量的英雄——换而言之,就是会被AMF克制的英雄。而进攻者的强大又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幻神这个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看似坚不可摧的城墙!诸葛亮或许是神机妙算,但他没办法算到的东西,是科技的进步!
("哀,我问你,你对于折刀,到底抱着怎样的态度呢?"杰内西斯直视眼前的少年,少有的,他的目光里不再有嘲讽这种态度,"你们,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么?还是互相珍重的对手呢?"
"对手?"哀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那个傲慢的家伙就不会把任何人当做对手!他每一次都是轻而易举的就在各种活动里拔得头筹,考试,竞赛,征文比赛,活动策划……他每次轻轻松松的把别人的眼光自然而然的拉往他的方向,用他自己一个人的光芒来灼伤其他所有人!要知道在遇见他之前,站在那个位置的人本来是我啊!"
哀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化为怒吼,"从遇见他开始,我就只是一个他的替代品,每次他因为一些意外不能出席,那些老师和学生才会想到我。你也一样吧,刚开始也是想和折刀契约,结果因为折刀和萨菲罗斯契约了,你才选择了我,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也不后悔选择和你契约,哀。"杰内西斯安静的听完了他的咆哮,答到,"你真的是想打败他吗?确定你自己心里的想法是如此吗?"
听到杰内西斯的这番提问,哀微微怔住了,"我……到底想要……什么?"他的脑海中,巫妖王的脸一闪而过,"呐,看到折刀那张张狂的脸,是不是很想把他彻底打入万劫不复呢?这样的话,取代他飞在无垠天空的就是你了,而他只能仰望你呢。"巫妖王似乎在他耳边如是低语。
"不用那么惊讶的看着我,哀。"杰内西斯虽然在笑,但他的表情看上去却那样的哀伤,"我也听到了,巫妖王的低语。我们俩早在不知不觉间被那把不祥的剑给影响了。"
"最近啊,我老是梦到安吉尔,"杰内西斯脸上的表情舒缓开来,"他那家伙,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停的和我强调什么特种兵的荣耀啊什么的,这家伙,哪怕隔着世界的距离还是要说教我啊。不过也多亏了他啊,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究竟……想要什么?"哀愣愣的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想的是……"
"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给出了同一个答案,尔后,两人相视一笑。
"那么,我们应该做出的选择就显而易见了吧,"杰内西斯吁了口气,"走吧,我们应该去见见萨菲罗斯了。")
至净灵魂抚着手中的霜之哀伤,对着杰内西斯的背影露出了一抹颇有深意的微笑,"浮士德,跟上他。"他简单的下了个命令,而浮士德也迅速的把英雄切换为盗贼,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中。
现在的这个灵魂契约者,都不能叫"巫妖王阿尔萨斯"了,而应该被称作"巫妖王至净灵魂"了。如果是DIO是通过特殊的方法覆盖了雪儿的意识,使控制权完全落入英雄手中,那么至净灵魂就是利用霜之哀伤的力量和阿尔萨斯心中本来就存在的,对"强大"的渴望抹除了阿尔萨斯心中的那一丝善的念头。
"当你们高高在上的享受的时候,是否会想到,有一天,那些被你们鄙夷的,被你们踩在脚下的人也会反击呢。"他想尽情的大笑,但巫妖王那已经枯萎的面容却让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干笑。"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含着银汤匙出生,论智慧与力量,你们真的可以与这些你们所鄙夷的人相抗衡吗?"
"就让这公平的游戏世界,永远延续下去吧。只有在这里,所有人才能真正的站在同样的舞台上竞争。"在他的体内,一个女声淡淡响起,奈波的契约英雄是死神,她平时一直附身在巫妖王的身上。当巫妖王受到威胁时,她会毫不犹豫的跳出来,给予进犯者致命的打击。
哀正连夜赶往绝对领域,刚才在威风堂堂召开的作战会议全部尽收巫妖王眼底,而八云紫镇守绝对领域一事也当然瞒不过他们。而按照以往的经验,萨菲罗斯和八云紫两人经常一起行动,所以哀选择了前往绝对领域。退一万步说,找到紫的话,通过她的间隙去见折刀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她愿意帮这个忙的话。
杰内西斯忽然感觉耳边一阵冷风掠过,他本能的偏开了脑袋,但是太阳穴上的皮肤还是被擦了一道口子出来,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血丝也在夜色里飘散着。他刚刚勉强躲过的,是一发有着千钧之力的金属箭矢!"希尔瓦娜斯的凝神射击!"他迅速做出了如下判断,身体一躬然后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果然,俯冲射击的两箭紧随而至,而这两箭又是擦着他扬起的风衣飞过。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腰腹处一阵吃紧的疼,一支毒镖挂在了他的肌肉里,"见鬼,痛苦女王也来了么?"他的额头冒出阵阵冷汗,"莫非巫妖王发现了我的动向?"念头未落,身体的左边又飞来一根硕大的旋转火腿,他举起赤剑,狠狠的把那火腿劈作三截,"食之忍者也来了啊,看来这次所有死亡骑士全都来了。"
"杰内西斯,我们伟大的主人巫妖王对你抱着如此信任,没有将你变成绝对服从的死亡骑士而让你保有自己的全部意志,你就拿背叛来面对这种信任么?"浮士德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明显,"看来有必要让你绝对服从了呢。"
"我和你,本来就不是同一路人!"哀愤声怒吼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不仅仅是刚才的三个,麻烦的白岩射手和DIO也来了,面对这五个英雄的夹击,哪怕是杰内西斯都插翅难飞。在更深处的阴影里,还有一群身着相同服装的男人——空条承太郎部队,他们的双眼里,都燃烧着耀眼的金色。
"白王圣骸那么快就得到应用了么?"哀冷冷一笑,"木凯陌也真是高效啊,一边研发AMF一边研发麻醉剂还能把这玩意弄出来,还有什么魔动力装置……"
("再见了,杰内西斯。"毫无征兆的,哀的手搭在了杰内西斯的肩膀上,"你一定要成为像萨菲罗斯那样的人啊!"他手轻轻一使劲,杰内西斯就迅速的向后飞去。)
杰内西斯这才发现,自己与哀的身体,分开了!哀居然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时候选择解除了灵魂契约!在夜色掩护下,那些围住哀的人丝毫没有发现,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已经只是一个普通的召唤师了。
"折刀,如果是你,肯定会这么做的吧。"哀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自己来承担一切后果,自大的让其他人都滚开,逼只能一个人装,是不是?"
杰内西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明白,如果现在自己返身回去,那么哀的牺牲就白费了。他必须得向八云紫传递这个消息,必须得向萨菲罗斯传递这个消息,必须得告诉调查兵团,万事屋和阿赖耶之渊,明天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骗局,将会是灾厄!
哀的左手轻轻抚过赤剑,红色的火焰符文闪耀起来,他随手抛出了三个火球,射向刚才浮士德的声音的方向。果不其然,白岩射手主动过去,旋转着镰刀接下了这几击。他的判断没有错,浮士德就在那个方向。他的目光收紧,锁定了一个不算明显的,跑动着的人影,漆黑的刀光从赤剑上抛出,如同凶兽一样扑向那个人影。
这道刀光以黑夜为保护色,成功的躲过了几个死亡骑士的眼线,击中了浮士德。哀迅速对浮士德发起追击,浮士德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目眩,他觉得自己要完了。万万没想到杰内西斯这家伙这么狠,直接集火他这个脆皮召唤师就要索他的命。他有点后悔因为害怕风险而没有喝下木凯陌调制的龙血药剂了。
赤剑狠狠的在他的背上切出一道伤疤,而下一刹那,四个紫黑色的球体把他迅速包围。他有点惊奇,因为他本以为自己应该会在追击落下时直接小命玩完,可是他居然还有机会看到逼近的暗黑融合术。他仔细看了看哀的id,"使用英雄:杰内西斯(投影)。"
"艹!"他气得直接骂人了,在追击的眩晕结束后,他的英雄迅速的变为桐人,音速冲击,魔剑侵袭一起打出,然后,四段星爆气流斩全部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哀的身上。
"你……你这家伙!"他气急败坏的看着遍体鳞伤的哀,那个伤痕累累的男人,嘲笑着看着浮士德那张扭曲的脸,"什么时候把杰内西斯放走的?"
"撒,谁知道呢?"哀擦去嘴角的一抹血痕,"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去报信了呢。"
"你这混蛋!"浮士德气得高举起阐述者,下一秒,那把黑色的剑就会贯穿哀的心脏。"停下,浮士德!"巫妖王的命令突然在队内信息里蹦了出来,"把他活着带回来。"
杰内西斯一个人孤独的走在绝对领域的街道上,他不敢去想哀到底会被怎么对待,他只知道神罗对于叛逃者的处理都是无情的,甚至于会让最好的朋友来杀死自己。他必须要想办法找到八云紫,否则的话,哀的牺牲就成了徒劳。可是这么大的城市,想要找到一个女人谈何容易。他只能一家家旅馆去查询住房记录,但是在两个小时的无用功之后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阿赖耶之渊这么壕的组织,估计在每个城镇都有别墅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旅馆这种东西。
换而言之,如果紫不主动现身,他根本无从下手寻找。明明握着重要情报却无人可告,杰内西斯失魂落魄的徘徊在午夜空旷的街道。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在天亮之前赶到威风堂堂简直是开玩笑,而城际传送,上次为了跟着雪儿他们一起传送到诸葛亮面前把金币用了太多,现在居然凑不出足够金币了。
再说,如果不是萨菲罗斯那家伙,他还真不觉得其他万事屋里的人会相信他的话,毕竟AMF这个东西听上去就太科幻了,他们甚至于会怀疑杰内西斯是来欺骗他们让他们错过战机。黯淡的星光,倒映在杰内西斯的眼眸里,他仰望着星空,好像是想从里面找出安吉尔的影子一样,"安吉尔,你能告诉我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既然注定没办法拯救所有城镇,那么至少绝对领域这个城镇,我会好好的保护的!"在心中做了如下决定的杰内西斯,斜倚在街边的长椅上,微微闭上了双眼,"哀,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哪怕倾尽我们两人的全力,也只能把这悲剧的结局修正这么多了。"
对于问剑和克莱茵来说,这个夜晚也绝对不安稳,他们本来是想连夜返回离自己最近城镇魔女之夜参与防务,但是却被身边的奇观给牵住了眼球。那本来是一座无名的丘陵,可是现在,那座丘陵变成了一座冰山,以它为中心五公里之内,都弥漫着慑人的寒气。
"克莱茵,这里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头啊,"问剑低声说到,"你看这旁边都是正常的气温,但是这片丘陵却变成这种样子。"
"让人难免联想起冰冠堡垒啊,"克莱茵解放了胸前的旭日之心,手上紧握着长枪型的魔导器,"我记得,这次的敌人就是巫妖王吧。"
问剑拔出了腰间的草薙剑,亮白色的查克拉爬满了剑刃,两人对视一眼之后点点头,然后继续往那座冰山靠近。"越接近这冰山就越冷啊,"问剑已经感觉自己脚底有点哆嗦了,而克莱茵处于低空飞行状态,不过她的手也开始握不稳魔导器了,"真不敢想象,长期住在这里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克莱茵,这里有点不对劲啊。"奈叶神色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召唤师,"你难道没注意到么,不仅仅是你的手脚,连魔力的流动都好像被冻住了一样!"
"我是说怎么感觉旭日之心出力不足了,"经过奈叶这么一说克莱茵才恍然大悟,"魔力的流动被阻塞了吗?"
"这种感觉,我想起来了!"奈叶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表情,"这是在圣王摇篮里才有的那种感觉,而且这里的AMF浓度,远远高于圣王摇篮里的。")
这个时候,克莱茵看了看问剑的情况,草薙剑上跃动的查克拉光芒熄灭了下去。"克莱茵,我居然,驱使不了查克拉了……"问剑像见了鬼一样盯着自己手中的草薙剑,紧接着,支撑着奈叶悬浮于空中的那股力量也消失了,克莱茵脚一着地就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哦,天哪,那是什么?"问剑指着冰冠堡垒那边,声音里有些颤抖的问到。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眼前的这个场景实在是见鬼所以才让问剑忍不住向身边的人确认一下眼前的所见。
"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这家伙,巫妖王不是应该把它带在身边征南伐北吗?居然扔它守家?"克莱茵也是一脸错愕的表情,没有魔力的加持,她觉得自己恐怕连跑路都成问题,在这样究极的存在前。
矗立在他们面前的,是欧西里斯的天空龙,或者说,是曾经被称为欧西里斯的天空龙的生物,现在它已经变成一只不死族魔兽了,但它神明的威严犹在。当它那双幽蓝色的瞳子锁定他们两人的瞬间,带着蓝色电光的召雷弹就一个接一个的砸了下来。奈叶毕竟是号称暴君的空战魔导士,哪怕在如此高的AMF浓度下,她依然能强行起飞,还能把佐助拉着一起飞。
两个人左摇右晃的躲避着天空龙的召雷弹,好几次电光几乎贴着他们擦过,在他们两人的衣服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记。他们很清楚,只要挨上一发召雷弹他们肯定就交代在这里了。而更让他们抓狂的事情还在后面,他们只听见嗖嗖几声,几颗子弹从黑暗中射出,打入了他们皮肤里。
商城里是有这样的实在武装售卖的,不过这种枪械一般威力捉急,就连普通召唤师挨上个一梭子也是不痛不痒。但是这一次飞过来的子弹不一样,问剑和克莱茵甚至于感觉不到半点疼痛,这些子弹就打了进来。不久之后,克莱茵就明白这子弹是什么东西了。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量正在飞速的离她而去,眼皮也开始打架了。"问剑,这……这东西是麻醉弹!"佐助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异于常人,这种麻醉弹并没有对他起到显著效果。但是奈叶就不一样了,她如果被麻醉弹击中,本来是可以靠磅礴的魔力将其化解的,甚至于,这些子弹就不该打破她的防御。可是现在她把为数不多可以调动起来的魔力全部用在了飞行上,这些方面的防御自然薄弱了起来。
麻醉药起效速度快的吓人,从奈叶意识到这件事情开始,短短一分钟时间内她就坠到了地上,在地上滚了个好几圈才停下来。"快走!问剑。"克莱茵推了推问剑,"我是走不动了,但是,还能帮你把他们拖住一会。"她勉强支起身子半坐起来,魔导器指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虽然问剑早就发了求救信号,不过,在大部队都集结在威风堂堂的情况下,这种信号可以说是然并卵的,他们两个人只能想办法依靠自己活下来。
"别开玩笑了!"问剑一把拉起克莱茵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那个时候,你把我从死亡的深渊里拉起,我怎么可能现在把你扔在这里!"他不由分说的把克莱茵背了起来,鹰模式开启,他看清了四周的情况,不过这次空中视野却让他彻底的凉到了心底。四面八方,全都是手持这种麻醉.枪的家伙,他们的使用英雄清一色是空条承太郎。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放开他们的手脚,这种人来多少他们就能打多少,可是在麻醉剂和AMF的抑制下他们连还击都很难做到,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天空龙。他们这才想明白,实际上那个冰冠堡垒就是一个陷阱,专门吸引他们这种自以为命比天高的灵魂契约者去探索,然后陷入为他们量身定做的陷阱。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召唤师一定会输给灵魂契约者"的规则,虽然两者的实力天差地别,但是配合上天时地利人和,谁又能保证,一群凶残的豺狼聚在一起不能吃掉两头病弱的大象呢?弱小从来都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看来,玩脱了呢。"问剑苦笑一声,把克莱茵放了下来,"被你拯救的这条生命,最终还是要葬送在这里啊。"
"问剑,能够遇见你,我很开心。"克莱茵在这种时候,依然可以绽放出那样温暖人心的微笑,"最后,也让我们大闹一场吧。"她握紧了手里的魔导器,不把魔力浪费在维持飞行上,哪怕是被AMF压制,她也能打出恐怖的威力,甚至于可以把那些拿枪的家伙全部干掉。只是如果放弃飞行的话,就必定会死在欧西里斯的攻击之下。
作为暴君,等死可不是她的风格,王哪怕是死也要奋力挥舞手中的利剑,也要给对方铭刻下刻骨铭心的痛楚!不过,就在克莱茵默默下了如此决心之后,她却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所以现在,我把这条命,还给你!"问剑终于说出了后面半句话,他的身边已经包围着一层紫色的外铠甲——须佐能乎,借着这巨人的神力,问剑把克莱茵当沙包一样掷了出去。"一定要活下去啊,克莱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