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咸鱼在一般UL成员的眼里就已经是大能了,尽管不是很想表面承认,但这是我最愿意做的事情。
这可是,唯一能让自己感到“啊,这就是强者寂寞如雪啊......”的机会,就算你们拒绝我也非得白送人情
——噗!我知道你接下来想说什么酷爱给咱闭嘴啊!
再怎么装大佬,还不是一条连BUXUB都进不去的咸鱼...但是,从今以后不同了!我要用自己的实力装逼!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好好地使用过、正视过我的能力,甚至就连自己的代名都是随随便便按照听起来不错的ACG起的...所以才一直被人从最初的惊讶甚至是惊恐......逐渐冷落失望成瞧不起。
气场不足、不够强势→失望至极、平庸视之→败犬名声遗臭万年→受到了xxx伤害——一定是这样的吧。仔细想想,这种恶性循环以前还真有过实例不知道多少次呢,看来该好好感谢这一次的觉醒,让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就从这一次开始!我要带头冲锋把那些蟑螂干脆利落拍死给你们看!
以前受UL拜托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关键时刻在人群前中二地摆出自认帅气的姿势同时悄悄发动能力,现在一看,就是自己搞得大家事后提起总是僵硬地苦笑附和(“毕竟那孩子不摆出那种姿势,好像也没办法使用能力”“有残缺的异能啊...年轻人不容易。”“啊唉?你这家伙曾经是特摄演员!好厉害!”)...咳咳。今天这次我要保持低调和沉默,用这双手将尴尬不堪的黑历史撕成碎...不对!轰杀至渣!
路途上几经辗转,下车以后的我正在直接沿着公路跑向那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巷。在小巷中间那个多边形的井盖之下隐藏着的并不是数以吨计的恶臭城市废水或是阴冷的电缆管线,而是一个宽阔得像广场一般的安全藏身处,恐怕会有人疑惑这种手段的保密性......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去问问每天在楼顶上轮班执勤的女妖们?
说起来即便是CWK,在“梵蒂冈”和“瑞士”的监督下也不能随便发起攻击,一般的时候,都是以被抓到犯罪把柄的个体作为寻衅滋事的理由,然后待炒热的事态扩大才会悍然发起清洗。
这次,既然都用上了毒气,他们绝对是有恃无恐。
后街的巷子果然已经被几辆车隐隐围堵起来,不少警察打扮的人,看上去在有模有样地处理着凶杀案,一旁拉起了警戒线和塑料布,到处都是让人难以下脚的专业设备,旁边还停着一辆闪着灯的救护车。乍一看这根本就是就是罪案现场,但是疑点就在这里了:相机挎着不用;地上没有血迹,物证箱里却摆着一大堆样式重复的采集工具;法医和警察们,懒散地来回比划着,丝毫没有任何责任感.....
哦......我眼神真的是可以了,没戴乳胶手套才是最明显的疑点!
提起来挺尴尬的一点事,咱家祖国出了这类事情围过来的人是要多少有多少(所以相对的就成了暗线工作做起来最难的国家),这里的人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不知道究竟是无畏更好,还是明智更好呢......
“嗨,没看到警戒线吗?小伙子,最近晚上要锁紧门窗,快离开这里早点回家吧,这里又有杀人案了。”
一个面容还算和蔼的胖警察挎着鼓鼓囊囊的包向我走过来,接下来我就要让他大吃一惊。
“哦,这包不沉吗?”
“......什么?”
听到了预想之外的回答,胖男人不是一惊而是立刻紧张起来,脸上的横肉缩成一团。
“我是说...呃...”
这个假警察立刻调整着手上像一块表一样的东西,看来那就是他们拿来鉴别“人类”的东西。
抱歉了,我是人类,你手里这包水银榴弹先让我摸摸。
“你小子想说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耽误断案事件可是——————呃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搞砸了!我把里面的水银全给弄到你脑子里去了!本来想浇到你脑袋上的!
胖男人满脸是血,摔倒在地面上抱头翻滚,声嘶力竭地狂嚎着。
“呼噜噜噜噜!!!哈了喀!哈了喀!(杀了他!)”
我赶紧逃跑,这可怜人的脑袋和嗓子已经被穿透软组织的水银给毁了,蹬腿挣扎时鲜红的指缝间全是往下流的小珠珠,那里围着的警 察和法 医们已经往这边跑来了,这些人从衣服下拿出了各式各样的驱魔工具——无非是些改造的或者定制的特别版,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其实,特工训练学得半斤八两的我还是懂一些迂回术的,可是唯一的最近入口就是那里的水井口了,时间紧迫,大叔刚才的电话背景音好像很不妙,我确信自己听到了大口径手枪特有的音响。
不行的话我只能硬冲了吧,都是这些家伙,明知道自己身份敏感,却非要最近聚在一起开什么对策会,这不,给人给端了老家。
我也不能说自己的手很干净,但至少我不是那些为了完成目标随意剥夺别的生命的特工们......其实这些活也轮不到我......比如刚才那个家伙,应该救不活了,但人是水银不是我杀的,我最多只能承受到这种地步。
以前在测试我的能力时,教官在半头猪里放了一颗低爆手雷,如果我不将它转移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那么就会被猪肉和碎骨头洗个澡。
结果就是我废掉了一只手,过度的紧张使我无法掌控能力,我的“触手”拿出的东西是猪的脑子...很嘲讽,但是那颗手雷就在猪脑子里。当时翻那手雷的时候,我吐了,鲜滑的触感和难以描述的感觉,还有气味都很糟糕,直到现在让我去做这种事情我依然发抖甚至会会会会...吐,比如......
“————呕呜!!!(哗啦...)”
现在。
我的一只手里攥着一个什么模模糊糊的软绵绵的小东西,抱歉我的泪水挡住了我也不想给你看。
那东西和一个“警 察”一起无助地(啪嗒/扑咚)一声落在地上,我松开的那只手颤抖着,上面沾的是人血。
战术手套上面的腥气让我很是不适,可笑......我直到现在还没法适应这种对特工部而言本应司空见惯的东西。
我继续抱头鼠窜,他们开始开枪了,子弹——不是银制的而是黄铜和贫铀的合金——划过身边,这东西沾不得,银子还能消毒呢,贫铀......
右肩中了一枪,不过幸亏我早有预见在那里放了一块插板。
子弹击中时的冲击波震得我肩头发麻。
这群人真是上天赐予我的傻X,居然全都过来追我一个人...等等我好像才是傻X啊!
他们肯定是把我当成了可以随便杀的“人”,这才搞这种游戏一样的“追猎”。对,下面的通道里一定充满了穿着战术服装的杀气腾腾的变态,所以这些群众演员干脆就是和我一样的咸鱼...被拿来守门......
看来不能对你们出手了。
跑过了一两条街再往回跑,回身一看,竟然还有开着摩托的,故意放慢跟在我后面,偶尔朝我身后的地上射几发子弹,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只要我把街边的沙子“扔进”他们的火花塞里,这地方秒变地狱。
但是我没必要这么做......装作无法坚持的样子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踉跄奔跑着,希望他们还没发现我这个难得一见的”猎物“正在向什么地方跑。
我没有枪,进入美利坚国境是我拥有留学生身份的关系,而中华原留学生一般是没有持枪许可的。
我终于看到了通往那个小巷的另一入口,在我进行着无聊的有氧运动的时候,枪声和愚蠢的兴奋呼喊声也在身后继续着,他们只是还在用小口径的手枪戏弄着我————
“?!F**k!——该死的那小子跑了!!!”
“追!跟紧!”
“被耍了!!!”
你看谁戏弄谁。
利用不间断的连续空气爆破把我瞬间“吹”向目标处的这种套路我不是第一次用,但是确实很是不好受——就好像洗衣机里的小狗那样痛苦。不过我能够忍住,这比用自己的手杀人好受多了......
“嘭嘭嘭嘭嘭嘭!!(X4)”
左右迅速切换着背部受力的方向,使我像陀螺一样左摇右摆,尽管如此这种尴尬的移动方式似乎是一直以来自己躲避追杀的最好方法。
“啊......该死!这东西怎么跑得那么快——威灵顿犬人?”
卧槽竟然骂老子是狗啊!...虽然狼人那种身材羡慕好久了....我记住你的脸了!
——“超维之手”的附加作用之一,是可以分析任何方向的波动从而找到音源并判断其内容,我只要稍微在奔跑的途中闭一下眼睛就能做到,不过这只是偶然听到的——
“行了停车吧,伙计们,那小子没打死的话就交给下面的野狗们收拾,给我严加看守,绝不再出现......”
喔,可惜了吧,是不是觉得你们的猎物要被下面的人抢了人头?
那就给我看看————之后发生的事吧!!!
再度睁眼,我已经出现在那井口之上,那帮打扮得奇形怪状的所谓骑士,就在这黑漆漆的隧道之中吧——
身后的枪声开始密集起来,穿着轻型作战装具的我却早已用能力加速冲入了井口的黑暗之中。
视线飞速下沉,没入黑暗的一瞬间子弹在头顶的地面上波浪般扫过激起尘埃碎石,但我却只顾一心控制下坠的速度,让处在隧道中央的自己不至于擦到井壁或者碰到那些阶梯。
说起来西雅图的UL这些人也是很白痴啊,这么大的铜制井口当然会被怀疑吧。
以前也试过在西雅图的地下城进行集会,可是那个目标太明显了...已经废弃的地下城明明锁着门却透出光亮?接下来有请拿手电筒和钥匙的作死老大爷。
尽管不是特别需要光明,UL的成员们却更喜欢像人类一样生活,我一般不喜欢称他们为“混血”,那是有歧视意味的羞辱词语。
这和我小时候的经历,也许有一定关系。
黑暗还在继续,其实连半秒也没过。
0.7秒。
估摸着到了那个高度,我紧闭双眼伸出右手猛地开始了空气聚合。
一时间井洞之中呈现出了潮湿的真空————
...该死!把我摆Pose的老习惯用出来了!决心成为生活主角的我怎么可以有这种糟糕的孩子气癖好啊!
一般而言转移注意力的后果就是脸先着地,但是我没有,空气震波轰地一下及时爆发了,把我整个人摔到了墙面上。
缓过来的我翻滚了几下就迅速地捂着脑袋跳了起来,等等...有人比我更惨,某个一身黑色皮衣丢了伯莱塔的家伙,现在正趴在被手电照亮的那里不明状况地抱着流血的头回头看着我懵逼——
我几乎是和他同一时刻开始动作的。
这人慌忙连滚带爬地去捡刚才被冲击波震飞的92FS手枪,我却...只需在原地闭上双眼...
啪,枪到手,沉甸甸的感觉还没消退我就一个贴地冲刺扑了过去,趁这家伙来不及反应枪是如何突然消失外加惊恐地喊叫,我用装备了战术手套的手狠狠捂住他的口鼻,别住双腿,利落地抡起手枪对着这人后脑勺一砸干晕了他。
站起来捡起一同被他失手丢掉的手电,看了看昏暗隧道的内部,上面那些家伙真是失策啊,井口下竟然只有一个守卫...
其实有枪对我也没用,仔细掂了掂这银色手枪的重量,我决定还是稍微收敛一些,这样的隧道里异常的枪声很容易引来敌人。
把那人拖着双脚扔到一处角落里后我再次搜了搜他的身,除了黑色皮衣里面的三个备用单夹和一把折刀之外,他还有两只信号弹装在霰弹壳子里。
出于恶作剧心态和保险,我扒光了他的衣服,然后打开折刀用这些衣物利落地做出了一条绳子......
接下来就是开始支援行动了!老板娘要是我救了你的话就把女儿嫁给我如何?!
当然也可能是儿子,这只是说笑而已...
一手扶着枪,另一只手则贴着一块湿一块干的通道壁在黑暗之中前进着,开玩笑,我根本不需要手电。
闭上双眼,虽然看到的东西复杂度让人头痛崩溃,但是咱可是练过的啊!只要用心去看那些人形的东西就好了,对付这帮菜鸡还不是瓮中捉鳖——
哦夭寿!
妈的一闭上眼睛旁边就有一个硕大的骷髅架子对准我冲了过来!
卧槽好近!老子的心脏都吓停了!
我睁开双眼毫不犹豫地一腿扫出,果然击中了黑暗之中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