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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代号,纯粹翻译过来,是叫做“Hyperdimensional Contactive Controller”,简称“超维之手”。
我来解释一下什么是“超维度接触性控制者”。
以一张纸上铅笔画的圆圈为例,对于具有三个维度的世界而言它是二维度的物体,
那么对于能力激活之后的我而言,这个世界看过去就是那张纸上的圆,而且可能的
话我还拿着全副绘图套装。
我吊爆了吧。
是不是听着跟神一样?
那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浑身超过十处骨折在这个冷出哈气的仓库打吊针行吗?
......
三天后,一切安好的我因为没有后续损伤记录,无法继续在内部下属的“医院”里
赖床,于是被踢了出来,傲娇死毛妹全程失踪,我快死的时候明明哭得挺像样的嘛
,怎么不来医院看看我......
真的好痛啊!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这绝对是我有史以来受的最重的一次伤!本来我还想拜托别人拍下来证明我多坚强
之类的,结果告诉我这么快就治好了!!!
医疗部你们还我跟其他咸鱼装逼的机会!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能装的,听说组织里有个小姑娘某次任务连自己的四肢都不要
了,真是难以想象。(可是为什么我这么想看当时的照片之类的啊!虽然十分愤恨
憎恶这种想法并且感到万分悲伤但是依旧感觉心里好痒...对不起对不起...)
嘛,把超级大上司“明日世界学议会”简称为“组织”这是改不了的习惯啊,嘁,
老子就是社会人儿~
说实在的,听到术士协会那女人逃跑时被我直接一拳打成了残废我还真是惊了一身
冷汗悔过了好长时间。不过感受到了“医院”一天内便让我几乎满血满状态复活的
治疗后...想到那女人大概不到半天就能通过各类“术式”治愈,心里反倒阴暗地开
始后悔“补上一刀就好了”。
嘛,这次争夺的目标是所谓“寻金鸟”的项目,就是箱子里那个跟蒸汽昆虫一样的
东西,我没给组织丢脸吧!但是哪怕你夸我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舍身成命了!从今天
起,我要彻底黑化!对!就算不得已去执行任务,我也要自私自利地以自我福利
为主!
一边拆着昨天故意绕上去的绷带往旁边肮脏的铁皮垃圾桶里扔我一边愤愤不平地跺
着脚。
从西雅图地下的“医院”里出来之后我就一直等在这种遍布涂鸦的小巷里,看看有
没有种族歧视的抢劫犯,或者不长眼的小痞子来找上门来,嘛,做什么虽然不是非
得堂堂正正,但是最起码的道义还是要有——不义之财可以骇银行或者诓军火贩子
,就是不能拿街头小伙子们的,那可是人家自己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
这身衣服还算干净,其实我原本可以申请一下休假补助的...不过我觉得拥有像这样
的能力,这么做实在太让人羞耻了。
我就这么等了一上午,饿得肚子都瘪了。
“混球混球!为啥治安这么好!”
想要从美利坚飞往中华原的话,像我这样的苦逼还必须要用到集各种证明为一体的
“靛色通行证”,这是上头组织“明日世界学议会”即简称的“LFI”给特工部高
级成员的固有标配,其实是给各地执政党的暗线看,他们一看就会知道“啊,不打扰了。
”...
可是,作为中队特工的我找遍浑身上下只有两件装备,一件是伪装成普通银行卡的
LFI易通卡......就是EP卡...其实这玩意在一群前辈手里有时候比黑金卡还好用的,手
里有C卡他们都不用,但对我来说,抱歉,什么是个人资产?
还有一个,一次性记忆涤荡波发生器(人群使用),注意!注意!一次性的!长得
好像是像素化的苦瓜一样,里面是一小时的挥发性暂时记忆清除剂......规定我们被人看到必
须要用的,说实话这个没什么大用,上次一个中餐馆的老太太就问我是不是还吃辣子
鸡呢......你都不如告诉他们“我们要在这里拍饮料广告......什么,你看到有人被砍
段段了?我说是饮料广告就他妈是饮料广告!”
在组织内被看做最低级的部门还被戏称为民工部......特工部都是做什么的你们应该
清楚了吧。
我们这些中下层的咸鱼,每天被研究部和各大安全/处理组撵着骂,上次中华原总
**局的人跑来跟我们对都江堰那次的账了,大佬们回头就让那炸了半栋楼的妹子写
总结和检讨...我寻思看她都被说哭了,那就我来写...
神他妈五个小时我也写哭了啊!哪来得过程这么复杂的任务啊!
闲话不说了,我觉得现在是时候应该去找个小餐馆吃点东西外加......考虑一下闲置
期该做点什么,打打工?身份证明我都可以在“地下(Under Land)”拿到...毕
竟知名组织之间免不了有各种交易的,比如UL和特工部尤其交往频繁......唉,就这
个也让各种毒舌们说成是“乌龟专找大王八”之类的含义,拜托阴暗生物们在现代
靠办 证和雇佣任务活着也很不容易的!
啊...吸血老板娘的夜服......
啪!可能是我已经对成年女性审美疲劳了比较喜欢特别的种类吧......我这脸红只是
拍蚊子而已!
有了,我这回就拜托老板娘给我找个不太麻烦的雇佣工作玩玩,在UL的一般雇主
都不会是什么国立研究所打算抓异能者做实验品啥的,他们都是难得很明事理的主儿,你交钱,我服务,事后六亲不认。
十六岁蓝发少年的日常啊......啊啊啊......居然是这样被用完就扔很奇怪对吧!我本
来可以靠着打篮球或者驾驶什么东西一类的职位担当主角命的......哈哈哈(干笑)
唉......。
其实不瞒你们说,我其实有过女装之后去干私活的爱好,也许这和我看到了太多常
人不能见的东西有关,比如LFI对我这个阶层属于禁止接触分类的【“请 愿神”】
之类,还有其他组织中CSP特别典型的“生物重铸炉”等等,说实在的SXP-1█3我
也想借来玩玩呢,没关系,疼痛的话小意思,XCP基金会的Dr们一定也希望交叉实
验一下我这样喜闻乐见的个体,打个电话就完事...不过一想到有死亡率和身体损伤
就怂了。
反正我是没什么好羞的,有意见的话咱俩来打打?我能隔着肚子给你的肝挠挠痒。
从小巷走出来的我立刻准备去打电话...可能你不相信,留在现代仍然在使用的少量
IC卡电话机有一半是为了我们这类“暗线”准备的公用设施。
多亏这张破卡打电话不扣钱。
普通的IC卡电话机只接受外露铜芯片的接触式电话卡,其实现在已经几乎不存在那
种电话机了——
——道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我来回按了几串数字和按钮,这是打向UL必备的手段,现在还没有天黑,所以大
概不会有人接......
“哪位?”
还真有人接。
这话是用蜥语说的,多亏我至少还学过几个词才能听出来这种低沉喘息的频率代表
着什么。另类的词汇除外,当然我能在异国他乡流利地讲话,最终还得归于所有人
的“语言老师”——Ms.Lee Soo Ri,应该是韩国人,以前还开过玩笑说要把自己
的名字倒过来写。
总之特工们基本上是不想自己学外语的话,都要拜托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女
性...
反正我是某天醒过来就自带了希望学会的语言包,这种感觉很神奇,就好像自己体
内存在不同的人格一样,适应这种语言的文化和隐藏含义,好像自家方言一般顺畅
地表示出了自己的想法,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骂人的时候,不改一下会听起来莫名
其妙。
“我猜猜你是谁行吗?”
听到我的话,森寒的蜥语换成了一个沉稳的大叔音。
“不行,来得真不是时候......你先别过来,西雅图这里的酒吧已经闹疯了,我们在
抢救半狼人和中东的吸血鬼兄弟们,暗魂猎行者又发现我们一个救助站,并且这
回...用汞毒气封死了所有的地下道。”
“快!我要帮你们打一打......被箭射中的那一次我正好还没还呢...”
“那就太感谢了,老地方见。”
这些家伙表面自称是光明正大为人类解除隐患的圣骑士......“教堂狩魔骑士队
(CWK)”实际上据称反倒是被不少名门氏族背后操控着的暴力武装组织。
就像著名爽片《国定杀戮日》一样,哪怕是存在于暗世界线的生物们也有着自己的
人口问题,所以就需要杀掉一些穷人来保证富人阶层的更加富裕,这只是现象之一
。
利用人们普遍对于神秘的恐惧和厌弃来对这些特殊的平民执行毫无理由的兽性搜
杀...谁给他们的允许?利益。
草根阶层的“人”们更喜欢称他们叫“暗魂猎骑士”(The Cavaliers)或者更贬
低的“暗魂猎行者”(Darksoul-hunting Walkers),更甚的极端小团体给他们
起了个名字叫“乌鸦杀手”,对了那个骑士的单词也是指“轻慢”的虚伪型骑士。
当然了,现在谁还在穿着板甲骑马挎长枪,这些家伙都是用重金属地雷和点五零大
枪来消灭敌人的。
咳咳咳...我其实把UL说得过分高大上了...这就是个阴暗居民成立的国际民间起义组
织...好像一个不主动攻击的“基地”一样,偏偏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其实和为求
生存建立的“出租车司机/菜市小贩/搬运工......兄弟会”差不多。
CWK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巨型狂欢组织,毕竟能够随便烧杀抢掠的狂热,对于懵逼
的人类尤其是沉迷游戏世界的年轻一代诱惑尤甚,他们一定觉得杀人魔的自己还是
小女朋友心里乃至人类文明的英雄呢。
————为了避免黑暗肮脏的生物侵害甚至污染正常的人类种族,人类成立了借
助科技来对各种邪恶进行剿灭和清除的战斗阵线......
他们这么“肮脏”还不是你们步步紧逼造成的?!洗个澡沐浴露里都被邻居放圣水造
成魔法烧伤!就好像我以前洗澡的时候被人偷拍到玩水害得全家流离失所一样!
不管从哪方面说起,这看起来都是一种正义伟大的行为是吧?
我最恨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了!
菜刀能拿来砍人吧?人有时候也猎杀动物不是吗?鲨鱼吃了多少人,人又割了多少
鲨鱼的鳍?
举个例子,一般在美利坚的普通型们(当然指身为难民的贫穷阶层,正好就是“人
口数量最多”的主要受害者),混血到现在,血族已经不是那么需要人造血浆了,
活得也只是比正常人长寿一些;狼人也只是在月夜浑身发热需要跑步,肌肉鼓起指
甲变尖而已;中东的那种食尸鬼(他们不少反倒喜欢叫自己吸血鬼...)也根本没什
么藏不起来的尾巴和蹄子,不少自己都有孩子,跟正常人一样生活。。。就是只能
吃肉而已。
......电影里的东西在现实的阴暗处真正存在是个什么场面,肯定会有人为了这种
Anarchy的狂热不计一切代价地研发制造相应的“工具”和“法律”。
不管怎么说,因为被扔下不管的我(就算事件结束后对特工们弃之不顾,最后也肯
定是什么事都没有,这都成特工部省力省时的经验了)首先要搞到自己的合法身份
,这得拜托极其社会的UL,往近了想,这说的就是西雅图的UL,也就是那个酒吧
的活我帮定了,好吧看在每次黄油花生和冰水免费的份上,我再做一次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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