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下,学园都市这座科技城市睁开了他慵懒的双眼,开始了全新的一天。Misaka Yozora也睡眼惺忪的推开了酒吧的门,第一缕阳光,让刚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的她不由的眯上了眼睛。按照以往的经验,一般到了九点才会有第一位客人来访,在此之前她还可以在吧台上眯盹一个小时。可是今天,她一推开门,一个人就已经站在门口等待开门了。
那是一个有着白色短发的少女,柔顺的头发沿着她精致的脸颊垂下,蓝色的双眼里透着一点怯生生的神色,完全看不出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就是昨晚几乎要毁掉学园都市的救世魔王——鸢一折纸。在花梦灵的建议下,她今天准备请那些精灵喝一杯,顺便也和她们道个歉,把以前的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一笔勾销。
她的确是给所有的精灵都发过邀请了,但是来的人会有多少呢?她的心里如是忐忑着,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一个少女出现在了门口,她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两根短辫搭在肩膀上,软软的刘海搭在她的左眼之上,而身上裹着的一身校服和手上提着的书包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会是最为凶险的精灵——时崎狂三呢?
"狂三……"折纸看到她,刚想把花梦灵教会她的道歉的话背出来就不得不停下来了,因为这个时候狂三居然直接贴了上来,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相互碰上了。折纸之前已经坐在椅子上了,而狂三则把她完完全全的按在了椅子上,让她无处可逃。一股微妙的气氛在酒吧里弥漫开来,而Yozora见此状况也马上趴下装睡,就算是没有瞌睡也要装着眯盹。
"阿拉阿拉,不用专门道歉啦,要道歉的话,"狂三的脸上露出一抹可爱的微笑,而折纸则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发烫,估计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了吧。"也应该是我这边吧,是我的十二之弹把你送回过去了,没想到给你留下了那么不好的回忆,对不起。"
"诶?"折纸微微一愣,"原来是你送我回去的啊。不过,不要紧啦,如果我一直蒙在鼓里,我对精灵的仇恨就不可能放下吧。"
"嗯,你想通了就好了呢!"狂三笑得那么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她轻轻摸了摸折纸软软的头发,"那我就此告辞啦。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呢,就不陪那些小精灵了。"转眼间,她就已经回到了门口,"那些小精灵现在刚从家里出发呢,应该不久之后就会过来吧。"她在门边,回眸嫣然一笑,刘海轻轻晃动,左眼的时钟之瞳闪着的金色光芒微微泄出。
折纸的心依然狂跳不已,狂三那眼神实在是太具有诱惑性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被她那样近距离盯上一小会心中都会有一种欲望在不安的躁动。而且,刚才狂三那过于亲昵的举动也让她回想起那一次狂三一边把她壁咚在墙上,一边嘴里说着"要吃了她"之类的恐怖话语。过了好长时间,鸢一折纸才勉强缓过来。
"哟,鸢一折纸,来得真早啊。"狂三离开之后不久,琴里,十香和四糸乃三人就出现在酒吧门口了。在琴里刚刚接到这个邀请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诈,直到听从现场回来的天使转述了现场的情况,她才相信这个邀请不是鸿门宴。
"琴里,对不起,一直以来,错怪你了。"折纸的头低着,像个犯了错被发现的孩子,额前的齐刘海遮住了她蓝色的双眸。
"哈哈哈,也没什么嘛,我只是想,以后我不用担心一个日轮随时砸我脑袋上真是好呢。"琴里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而听到这句话之后,折纸的脸更添了一分羞红。
"一直以来,我都不听你们的解释,一味的把自己父母的死归咎于你们,"哀伤的神色,逐渐占领了她的眸子,"到头来,却发现我一直以来无比憎恨的人是自己,真是讽刺啊。"
"人怎么可能不犯错呢?"琴里嘴角微微勾起,"我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不也差点亲手杀死了你还有狂三吗?不过,只要能改过来,我们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不是吗?"她伸出手,微笑着面向折纸。
"你们,真的不介意吗?"鸢一折纸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紧紧绞在一起,"明明,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我是不介意的哦,"十香潇洒的甩了甩她傲人的长发,"既然折纸自己都承认错误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依不饶呢?我们又没掉块肉。"她走上前去,恶作剧式的揉了揉折纸的头发。
"四糸乃……也……也不介意。"四糸乃怯生生的从兜帽里探出脑袋,这个时候,她手上布偶也动了起来,"四糸奈也不介意哦!"这个贱贱的声音让空气里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太好了……"折纸的眼里似有泪水打转,她握住了琴里伸出的手,一股暖流流遍她的躯体,这是一种名为"理解"和"原谅"的救赎。
"不过,既然要道歉的话那我也趁机提个小小的要求吧。"琴里腹黑的一笑,"不要跟我抢士道,好不好啊,小折纸?"
酒吧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一股紧张的气氛在四个人间弥漫开来。她们脸上绽放的笑容就那样僵住了,果然,精灵都是一些"不提士道咱们还能好好做朋友"的少女啊。
另一边,天使也再一次站在了御坂美琴的门口,他的手上抓着一个呱太吊坠。昨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的时候,天堂和雪儿姐就一起给了他这个惊喜。他们两个居然赶在欧西里斯攻略战之前抢救出了这个呱太吊坠。如果再晚一点,这个吊坠恐怕就要被不死族大军给蹂躏成渣了吧。"天堂,雪儿,我一定会成功带回御坂美琴的!"怀着这样自信的心情,他按响了御坂美琴家的门铃。
"你这个死变态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御坂美琴打着哈欠开了门,身上还穿着软绵绵的睡衣,"昨天晚上回得那么晚,你这么早就起来,怎么做到的?"
"对……对不起,如果您还要睡,我晚点……再……再来拜访!"天使刚要开溜,却被御坂美琴一把抓住了后衣领。
"反正我已经被吵醒了,再睡我也睡不着了。"御坂美琴取下了门上的防盗链,"进来吧。"
天使满心欢喜的走进御坂美琴的家,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了吧。御坂美琴懒懒的往沙发上一歪,天使也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了。"那个,美琴,这次我来呢,给你带了个小礼物。"天使双手捧着那个呱太,低头奉上,"希望您能喜欢。"
御坂美琴原本无精打采的样子顿时一扫而光,她的眼中仿佛闪着光芒一样,惊喜,开心,甚至于还有一丝感激浮上了她的脸颊,"你是趁什么时候把它找回来的?"御坂美琴如获至宝的把呱太捧在手心,"太谢谢了!"
"诶,这其实是天堂和雪儿帮我找回来的,听说你在攻略欧西里斯的时候把这东西落在那了,"天使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们两个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欧西里斯峡谷有大事情发生,于是他们两个就凭着自己时间停止的能力把呱太从欧西里斯的手里抢了过来。"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了!"看起来御坂美琴是真的特别在意这个呱太啊,"我一直都想把它找回来,但是每次看到欧西里斯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都只能作罢。不管怎样,你们帮我把它找回来,我很开心!"这是天使第一次看到御坂美琴露出这样明媚的笑容,没有一点掩饰。
"那个……老……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天使鼓起勇气,直视御坂美琴的双眼,"我合格了吗?御坂美琴。我可以,和你签订灵魂契约吗?"
"诶?"御坂美琴微微愣住了,她的脑海里,这个少年的形象逐渐鲜明了起来:刚开始,他毫无压力的打败了真红眼黑龙,然后在自己的提醒下,打败了巨神兵。后来,他毫不犹豫的跟着自己在欧西里斯峡谷附近出生入死,为了他们的安全自己把暴君龙引开。
现在,这个少年又把呱太送了回来,他正如其名,就像是上天派给她的天使,她需要他出现在哪里,他就会出现在哪里。他对自己,是绝对的忠心无二,即使是男生,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她微笑着走上前,双手轻轻搭在天使的肩膀上,而天使的脸霎时间就红了一大片。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凝视御坂美琴的脸,他感觉自己要是再往前靠上一步,两个人就会亲在一起了。
"呐,你要答应我几个事情哦,"御坂美琴轻轻说到,"第一,不要随便看我的记忆,也不要随随便便就把我挤下潜意识哦!意识交换要征得我的同意。"
"嗯,没问题。"天使微微一笑,"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扭曲你的意志的。"
"第二,我喜欢吃口味清淡的食物,所以以后吃饭的时候注意一下我的口味。"这个要求都有点任性了,但是天使还是微笑着点头同意,"我记得你还特别喜欢和自动贩卖机里的水果味饮料吧,我以后就不喝酒了就喝那些饮料。"
"第三,不……不准做变态的事情!"御坂美琴的脸上飘起一片绯红,"你要是做变态的事情的话,我们之间的契约就会解除哦,然后你就等着被我电成焦炭吧!"
"我明白了,御坂,"天使开心的笑了,"看起来我是合格了?"
"算……算是吧!"御坂美琴头偏向一边,"够了别盯着我看了!要不是签订契约需要靠近一点我才不会靠近呢!"
契约的光芒于两人之间闪耀,天使的夙愿终于完成了。他终于和御坂美琴安居在同一具身体里了,现在,他清楚的感觉到御坂美琴进入了他的意识深处,"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御坂!"
"你说,天使他应该没问题吧?"雪儿和天堂一起走在学园都市的商业街上,他们正一起采购一些必需品——真视守卫,血药,蓝药,猫眼药剂……
"嘛,这可得问问咲夜小姐了,"天堂也情不自禁的学着承太郎的口气说出这句话,然后扶了扶帽檐,"如果一个男召唤师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然后还送了这么合你心意的礼物,你会被打动吗?"
"这个啊……"咲夜的手指扭了扭自己的辫子,"应该会吧,不过前提是我没有遇见雪儿这样和我心意的女性召唤师。"
"雪儿,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现在我们四个人都已经是灵魂契约者了,要加入调查兵团吗?"
"别忘了,我们刚开始是想干嘛?"雪儿轻轻一叹,"我们之所以走了这么远不都是因为,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吗?我觉得我们是时候开始攻略拼图碎片系列任务了。至于那个什么巫妖王,就先交给折刀他们吧。从他们的组织名判断,他们应该已经攻略了拼图碎片系列任务的最后任务——阿赖耶之渊吧。那么他们应该是已经知道世界的真相了吧。"
"我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他们明明知道了真相却不公布天下呢?"天堂挠了挠头。
"可能,他们是觉得,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去接受这个事实吧。"雪儿的目光投向了远方,她也在考虑,这些大人物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不公布这些情报,不过她还是相信这个组织不会做出任何有损所有玩家的事情。
昨天晚上对于阿赖耶之渊的众人来说也不是一个轻松的夜晚,他们也精疲力尽的回到了他们位于威风堂堂的分部基地倒头就睡。哪怕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分部别墅的内部依然静悄悄的。萨菲罗斯已经醒了过来,他和折刀都不是喜欢睡懒觉的人,两个人在这方面惊人的一致,如同时钟一样精准,生活规律几乎不会被打破。他正准备出门去吃个早饭,和晓美焰在大门那里撞了个正着。
现在的晓美焰已经褪下了那层恶魔的装束,又变成了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女,看起来她是已经吃完早饭回来了。"早上好啊,焰。"萨菲罗斯打了个招呼,却发现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根本没能注意到自己。
"那个,她昨天晚上没有和小圆同房睡,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小圆,所以不好意思再进她房间。"月小鱼代替她的英雄解释到,"不过,我已经教会她怎么跟小圆道歉了,她们两个的友情一定不会就此结束的!"
"谢谢你,小鱼,"折刀欣慰的笑笑,"我也觉得小圆不会怪小焰的,毕竟,她们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啊,加油咯,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她们两只在一起相亲相爱。"
萨菲罗斯出门了,而与此同时,小圆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焰的耳朵贴到了房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她听到了一声尾音拖长的哈欠声,然后就是小圆下床的时候拖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她确定小圆起床了,"那么小焰,我们上吧!"月小鱼伸出手准备开始拧门把手,而晓美焰这个时候也浮上了表面意识取得了身体控制权。
房门被猛的推开,粉色头发的少女正揉着眼睛,开门时一阵气流窜入,晓美焰的一头黑色长发也随之飘起。"小焰?"小圆还揉着眼睛,"你怎么昨天晚上没和我一起睡?难道是嫌我抢被子?"
"你……愿意原谅我吗?"晓美焰低下了头,手紧紧握着拳,颤抖着,"原谅我之前的……任性和自作主张。"
"诶?什么原谅不原谅啊?"小圆晃晃脑袋,"我根本没怪你啊。"
"诶?"这下轮到晓美焰愣着了,"你没……怪我吗?"
"小焰,一定是太想我了才会那样做吧?"小圆微微一笑,"小焰才不是什么恶魔,因为小焰很善良啊,虽然重塑了世界但也给了所有人一个好结局不是吗?"
"小圆……"幸福的泪水在焰的眼里打转,"你真的,可以理解我吗?"
"嗯!"小圆点点头,走上前去抱了抱晓美焰,"焰总是太过于坚强了,总是一个人承担,一个人把所有的责任一并揽下,从来不考虑自己累不累。"小圆顺着她及腰的黑色长发缓缓抚拭着,"所以不要总是一个人去承担一切啊,我们不一直在你身边吗?过去也是,现在也是。"
泪水决堤一样的流下,焰的抽泣声,呜咽声,和着小圆胸口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自己的耳畔回响。两个少女相互依偎着,她们终将一起走向新的明天。此时此刻,神或是魔的身份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在那名为爱的力量前。
另一边,萨菲罗斯正坐在一家寿司店里悠闲的吃着早饭,他和折刀还从来没有因为吃饭吃什么这种事情争论过,而这个问题正是很多灵魂契约者争过的……他手边还摆着一份另外的寿司,这肯定是给八云紫那个瞌睡虫带的。
这个时候,一双秀手从他背后搭上了他的肩膀,紧接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在一瞬间霸占了他所有的嗅觉,"阿拉阿拉,这位就是萨菲罗斯吧,阿赖耶之渊的,大,英,雄。"一字一句的赞美,在他的耳边回响,仿佛是耳畔边埋伏着的致命诱惑。
"是时崎狂三吧?"折刀不动声色的浮上了表面意识,这种打招呼方式只可能来自这个自带bgm"威风堂堂"的少女,时崎狂三。"正好,我也有事情想找你打听打听,我也大概猜到你会主动过来了。"他没有回头,他当然知道如果近距离的对上她那又是诱惑却又危险无比的双瞳是什么后果,虽然作为一个男人他是想回头的,但是现在他必须要保持冷静,从她那个小腹黑那里套出足够多的信息。
"是啊,是我给了折纸一颗十二之弹让她回家了哦,不过人家可不知道折纸会duang的一下变成那种恐怕的样子呢。"狂三好像发现折刀在有意躲避自己的目光,主动凑到了他面前,身着校服的她看上去还是挺温婉的,不过贴的这么近简直就是犯规的诱惑。
("萨菲罗斯你来吧,我特么完全招架不住啊!"折刀只能认怂,而且,需要运用他的三次元知识的对话刚才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让萨菲罗斯这个大魔王去审她好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萨菲罗斯冷冷的问着,碧绿的目光如同刀一般扫过狂三。
"唉,那是因为人家听一个叫做克雷斯的人说,这样可以让折纸意识到杀死她父母的并不是琴里,从而斩断仇恨的锁链呢。"狂三手指放在嘴前,若有所思,"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也没骗我吧,只不过,这种斩断方法真是暴力。对了,他还承诺把欧西里斯宝石给我作报酬。"
狂三果然不简单,她的话既让自己显得人畜无害,就像一个被骗了的小女生,但又把所有的信息有条不紊的透给了折刀和萨菲罗斯,而这也正应了折刀的猜想,鸢一折纸是那个攻略三幻神的人手中的一个棋子,而她自己不自知。"关于那个克雷斯,你有什么印象吗?"
"啊,只记得是个十分标志的男人,说话也彬彬有礼,一身管家的打扮,总是称某个人为主人……来着。"狂三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如果不是折刀事先就不停的给萨菲罗斯灌输"这个家伙是个大腹黑"这个信息恐怕连萨菲罗斯也会觉得她真的就是个无知少女。
"还有一个比较个人的问题,这只是我个人的好奇而已,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萨菲罗斯淡淡的说着,"为什么,你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召唤师呢?"
"阿拉阿拉,看在你比那个克雷斯还要帅的份上就回答吧,"狂三笑得灿若桃花,"我啊,可以通过吸取时间值来让自己达到过去的自己的状态,也就是说我左眼的刻刻帝就是属于我自己时钟,它往回转就象征着我又变年轻了,而劣化状态,也被净化了。"
盘里的寿司已经快吃完了,而萨菲罗斯在临走前不动声色的给狂三也点了一份招牌寿司。"我们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信息了,谢谢你的合作,如果在这里多坐一会,会一个惊喜等着你哦。"留下这句话,萨菲罗斯就拎起那一盒给紫带的寿司悠然归去。
"这男人,还真是有意思呢。"不一会,那一盘招牌寿司就摆在了狂三面前,她也毫不客气的开动了。樱唇轻启,一个金枪鱼寿司滑入了她温软的嘴中,"嗯,他品味还不错嘛。"
"哟,折刀,我们又见面了呢。"一个稀松平常的女声从折刀背后传来,但是折刀却整个人打了个寒战,他迅速的拔出了那把短刀向后划去。那是一个身着白色轻纱的女人,与其叫她女人倒不如称她为女神更为合适。除了女神之外,没有人可以只靠一身素色就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跪下。锋利的刀光划过她的身影,没碰到一点点阻力——这只不过是个残影,但是其能力已经强大到可以把折刀拖入一个另外的空间,周围的街道行人都已消失不见,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应该知道吧,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次被你蛊惑了!"折刀又拔出了太刀正宗,一长一短两柄利刃握在他的手上,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的这两把杀气腾腾的武器似乎只能当壮胆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们会想办法打败你!你要知道,能够打败人类的,"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只有人类自己!"
"你看啊,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绝望。"那个女人就像没有听折刀的那番狠话一样,自顾自的说着,"我曾经以为,如果能构建一个付出一定会有回报的世界,一个规则与游戏——你们人类最喜欢的东西,的规则一样的世界,就能够消灭掉人类之间勾心斗角,相互残杀,而事实再次让我失望了。"
她眉头一皱,接着说到:"你们还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相互争斗,如果仅仅只是公平的争斗就罢了,你们还把现实中的那一套诡秘的心机也也并搬过来,为了一己之利,不管把多少人拖入绝望的深渊都毫不在乎。你说这种物种,有什么理由得到救赎呢?我的儿子。"
"第一,我绝对不承认,你是我的母亲!"折刀斩钉截铁的回答到,"我的母亲是一个名为志明的人类,虽然她并没有给我太多的关心,但是,是她给了我生命,而不是你!"
"这样说就不准确了,她给了你第一次生命,但是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啊。"女人淡淡笑着。
"第二,古往今来,人类中不乏有悲观者存在。"折刀无视了她刚才的话,接着反驳到,"马尔萨斯的人口理论,李嘉图的地租理论,他们都预言过人类的体制要完,可是每一次,人类都用铁一般的事实打了那些前人的脸。这是为什么呢?不是前人太笨,而是人类一直在进步,随着人类的进步我们的价值观和行为方式也随之改变,从而避开了很多既定的毁灭结局。"
"就拿永恒之地来说,虽然不乏兴风作浪者,可是调查兵团横空出世阻止他们,也有人流离失所,但是也有万事屋的收留,当然,也有你这个家伙从中作梗,而你的对手,就是我们,阿赖耶之渊!我们总能找出对应的方法解决自己内部的问题,让我们更加趋于完善。而这,就是人类作为一个物种进化的过程!"
"人类,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来指指点点!"最后一句话,折刀几乎是恶狠狠的说出来的,掷地有声。
"有趣,不过,你终将在事实面前低下头的,"那个女人转过身去,这个诡异的空间开始崩溃,"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是对的。"
一切又变回了原样,他依然站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与他擦肩而过。他的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浅笑,拎着紫的早饭接着往回走。比起那个女人来说,果然还是阿赖耶之渊的各位更能给人安心感。她的一番话全被折刀当成胡言乱语抛在了脑后,毕竟给八云紫送早餐还有看到焰圆和好才是更重要的事情啊。想到这里,他不禁加快了归宅的脚步。
("不错嘛,折刀,"萨菲罗斯赞许着,"比我的表现要好多了啊。"
"不,我们两个的表现其实是一样的,"折刀无声的笑笑,"我们,都是被重要之人从无边黑暗中拯救出来的吧。而只要他们还在,我们,就永远不会坠入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