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紫,你到底会想出了什么办法呢?本王很是期待啊。"望着那及时赶来的四人,吉尔伽美什微微一笑。这个时候,他们四个人同时刹住了车,在空中悬停着,因为只要再往前一步,他们就会步入折纸的攻击范围,受到天火散花一样的洗礼。
一道紫色的间隙在空中凭空开出,而在离折纸比较近的地方,一道蓝绿色的间隙也睁开了,散发着荧光的粒子。八云紫从她的道士服中抽出了一张符卡,"准备好了吗?罗斯君,小圆?"被点到名的两人微微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发车咯。"八云紫猛的把手中的符卡甩出,符卡平直的飞出,而另人惊讶的是,那张小小的符卡,竟在一瞬间化为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这是八云紫的符卡——废弃车站的下车之旅,旧式电车轰鸣着开入了间隙,而萨菲罗斯和鹿目圆则纵身一跃,从列车的尾部进入车内。
"快,要尽快跑到列车的前端!"萨菲罗斯拉着小圆的手大步流星的朝列车前端奔跑而去。这是折刀想出的方法,利用间隙和列车把他们送到离鸢一折纸尽可能近的地方,他们现在就已经离折纸只有短短的两百米了,而列车的行驶速度是90km/h,换而言之,只需要萨菲罗斯想办法撑过8秒就够了!
紫色的光束迅速贯穿了列车的金属蒙皮,仿佛是锋利的牙齿撕开皮肤般容易。不过,这些光束却并没有擦到这个列车里的两个乘客。实际上,如果萨菲罗斯全力飞行速度丝毫不比这个列车慢,然而,如果直接飞过去,鸢一折纸的所有的攻击就会直接瞄准他们两人,而如果他们坐在列车里面,鸢一折纸就会以整个列车作为攻击目标,相对的,他们两人被击中的概率就会小很多。
"折刀,你这鬼点子还真是有用。"紫色的光束一次次的漫无目的的击穿列车上无人的空座,萨菲罗斯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就靠这个小小的技巧,他们已经成功的捱过了3秒!还有5秒,胜利就会属于他们!这个时候,一道凶险的光束从右上方穿透列车天花板,方向直指小圆。萨菲罗斯刀锋一转,正宗刀的刃迎着那灼热的光束上切,准确的把那道光束挡开。
虽然成功的挡开了第一次攻击,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们完全暴露了。无论他们做出怎样的防御,鸢一折纸都可以观察到这道光束没能成功贯穿列车,他们的位置由此被锁定。而且,鸢一折纸可不会留给他们转移位置的时间,他们所在的这一整节车厢立刻被无数的光束打成了筛子。如果他们胆敢把一点点注意力用在移动上,他们的下场立刻会和这节倒霉的车厢一模一样,对于萨菲罗斯来说,现在的他只能聚精会神的挥动手中的太刀正宗,把每一束带着毁灭力量的紫光全数挡开!
这个时候,萨菲罗斯进入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状态——dual pilot状态。这个名字是折刀给取的,目前,这种状态好像也只能他们这一对灵魂契约者身上产生。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人格都浮在了表面意识,萨菲罗斯的惯用手是左手,所以他正在操控这具身体左手的运动,而折刀则惯用右手,他操控的是右手的动作。两个人同时操控着这具身体,每个人操控的都是自己最擅长的那一部分。
这种情况之所以可以出现,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俩之间逆天的同调率——97%,这个数字在全永恒之地都是罕见的高,而八云紫和紫薰极光落的同调率也紧随其后,高达92%。一般的来说,同调率能够达到80%就已经算非常高的了,就连吉尔伽美什这样挑剔的人最后也没能找到一个与自己同调率90%以上的召唤师。
左手修长的太刀正宗,和右手所持的锋利的屠龙折刀,一齐在空中舞蹈着,明亮的刀光在萨菲罗斯和小圆身边织成了两层壁障,一层是半径约2.5米,由正宗刀挥出的外层壁障。而另一层是半径约1.5米,由屠龙折刀划出的内层壁障。这是真正的无懈之斩,哪怕敌人的攻击来自四面八方毫无死角,他们两个人,也会全数接下!
在车厢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光束与金属碰撞摩擦的刺耳声音不断响起,又在这空间中不断的反射,形成了多重的回声。而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耀眼的火光与四溅的火星,这些火星有一些飞射到萨菲罗斯黑色的皮衣上,烧出了小小的缺口。甚至于还有一些火星飘到了他飘逸的银发上,连他的发丝上都燃起了小小的火苗。可是萨菲罗斯已经无暇去管这些事情了,现在他只能和折刀一样,全神贯注,想办法撑过这5秒。
3秒过去了,可是这3秒对于折刀和萨菲罗斯来说仿佛是一个世纪那样长,短短的3秒就已经让他们身心俱疲,好在小圆没有受一点点伤。他们两个人再次打起精神,还有2秒,只要再坚持2秒就够了!然而一个无情的事实却让他们两人背后一凉,从列车车头的车窗看过去,可以看到一个明亮的光点,就像一个黑太阳一样。
这当然不可能是太阳,折刀和萨菲罗斯都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了,那是鸢一折纸的"炮冠"的蓄力!以前,在她只有六只绝灭天使的时候,这炮冠的威力就足以让号称绝对防御的冰结傀儡结界颤抖,而现在,她居然把在她身前组成护盾的飞翼全部拿来组建炮冠!看来,她是准备一击就把整个列车都轰成灰烬。
"Oh,shit!"折刀已经想不出什么话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挣扎之后终于触碰到了水面,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脚被水草缠住了一样,"我可不认为紫老太婆的火车硬到可以强行接下炮冠。"
一道透明的壁障挡在了他和小圆的身前,那是萨菲罗斯的技能——闪光,六边形密铺而成的平面让人稍微放心了一点,紧接着,又有一圈半径更大的护罩挡在了外面,萨菲罗斯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毫不犹豫的使用了shield魔石,又撑起了一层护盾。来自小圆的救济之箭雨也降在他们头上,粉红色的光芒护佑着两人。不过萨菲罗斯心里清楚,只凭闪光和护罩根本不可能防下那黑太阳的爆发,但是已经走到这里了,就算自己重伤也要把小圆送到鸢一折纸面前。他可是接近"神"的存在,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
"萨菲罗斯!"鲜见的,八云紫的声音中透出了慌乱,她当然清楚萨菲罗斯那两层护盾几斤几两,在鸢一折纸身前的那个黑太阳面前,这两层护盾起到的作用只是给小圆一点心理安慰。
紫薰极光落的心也不由地揪紧了,"到底,要不要使用我那所剩不多的力量呢?"她犹豫着,"如果现在使用了不就相当于提前亮了底牌了吗?但是如果不用……"她忧心忡忡的看着折刀,"你能不能成功渡过这一劫呢?"
黑太阳的光芒越来越强烈,而其他飞翼密集的攻击又成功的把萨菲罗斯和小圆压制在原地,萨菲罗斯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以往他的战斗都是悠哉悠哉的花式吊打,可是这一次,他居然从这个对手身上感觉到了威压!他矗立在小圆面前,仿佛是一堵坚实的城墙一样。
黑太阳终于膨胀到了最大,仿佛高举的死神之镰,远处,阿尔萨斯和克雷斯两人正悄悄观望着这边的情况,"哼,就算你是萨菲罗斯,今天我也要让你明白,你是多么的脆弱。"至净灵魂冷笑着,"就让你那引以为傲的片翼随风而逝吧。"
可是这黑太阳却并没有成功的爆发开来,它竟毫无征兆的坍缩下去,就仿佛被吸入了黑洞一般,更让人惊奇的是,周围悬浮着的飞翼也停止了进攻,萨菲罗斯当然没有错过这个好机会,他立马收起了右手握住的屠龙折刀,一把抓起小圆。片翼猛的一振,他身后的空气就仿佛是被引爆了一样,把他们两个人往前推进了一大截。转眼间,萨菲罗斯几乎就到了与折纸四目相对的距离了。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看清鸢一折纸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皮肤早已黯淡无光,显出惨白的样子。双眼就仿佛是干枯的井一样看不出一丝生机,白色的长发也枯槁的搭在背上。刚才组成炮冠的飞翼现在又飞了回来,重新组合成了护盾。不过,这层护盾在萨菲罗斯面前也跟纸糊的差不多。萨菲罗斯的刀已经收到了身体右侧的腰间,就仿佛被收入了无形的鞘中。在他贴近护盾的一瞬间,长虹般的刀光横向划出,神速的居合拔刀斩以无比凌厉的气势撕开了那层脆弱的护盾。
晓美焰长吁一口气,就在刚才,她终于挣脱一点点束缚,把自己"伪世的恶魔"的力量取回了一点点,也就是这一点点力量,让她刚才成功的取消了鸢一折纸的攻击。虽然看上去,她好像只是拍拍手这样简单,可是实际上这个动作对于她来说消耗非常的大,她背后恶魔的翅膀无力的耷拉着,眼中也充满疲惫。"小圆,你可以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吗?"她凝视着神的背影,默默问到。
萨菲罗斯并没有对眼前的这个少女追加任何攻击,虽然现在的她看上去脆弱如水,但是被神灵威装一番保护着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击中的。他只是就势拉升了自己的高度,从少女的眼前一闪而过,银色的发丝拂过鸢一折纸的面颊,还有几片散落的羽翼飘到了她的身上。她有些愣神,"为什么,明明刚才看上去那么的气势汹汹,却不是来……杀我的?"她的视线跟随着那个男人,只见他悬浮在了自己的上方,身体右侧的黑色片翼轻轻振动。
"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就是祈祷我那比天大的脑洞能够奏效吧。"折刀紧张的盯着下面的情况,虽然他们成功的突破了飞翼光束的天罗地网,把小圆送到了折纸面前。不过对于这个计划本身,折刀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圆环之理的规则,能不能把所有绝望的少女都带回正轨呢?
原本漆黑的天幕中,七彩的极光闪烁起来,让这一小块空域亮如白昼。极光如同轻纱一样笼罩着,涌动着,仿佛是某个巨大神明的羽衣。闪着微光的星辰,化作星汉灿烂,织成瑰丽的图景。这个时候,鲜花铺筑的街道自无穷远处的天边延伸而下,就像是连接天国与人间的旋梯。天神般的少女,踏着鲜花朝鸢一折纸缓缓靠近。
"奇怪,为什么,灵装毫无反应呢?"鸢一折纸有点难以理解眼前的情况,明明那旋梯的末端已经触到了她的灵装,却没有触发闪避的效果,"你……不是来……杀我的吗?"她微微抬起头,干枯的眼神对上了少女琥珀色的双瞳,她身上洁白的长裙似乎遮住了半片天空,脸上无暇的微笑让人有一种安心感。
"够了哦,没必要再让自己困在绝望的深渊里了,"小圆轻轻一笑,两个小酒窝在她圆圆的脸蛋上跃然而现,"你的所有绝望,所有痛苦,由我来替你承担。所以,笑起来,好吗?"她微笑着伸出双手,探向那个双手抱膝的少女,"抓住我的手。"
鸢一折纸茫然无措的看着那个逐渐靠近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被她凝视着就好像被安抚了一样,她从未见过那样纯净的笑容,纯净到足以把任何迷途的孩子引回正道。如果说绝望如同冰山一样坚固,那么那个少女就一定是炽热的阳光,无论是怎样的绝望,都会被无条件的化解。
两道泪痕沿着她的脸颊滑下,原本干涸的双眸再次灵动起来,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迎向那双伸向她的手。两人的手,终于紧紧的握在一起,无数黑色的气息从鸢一折纸身上飘出,然后被夜风吹散。她身上丧服一样的黑色灵装重新变回了婚纱一样的纯白灵装,而带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飞翼,也化作一缕缕深蓝色的光粒飘散,最后只剩下六枚金色的绝灭天使。
"这都是……我的错吗?"鸢一折纸终于清醒过来,她俯瞰着这片大地,整个欧西里斯峡谷,都已经变成寸草不生的死亡之地,燃着火星的残枝败叶铺遍焦黑的泥土。现在的她,就好像是刚刚从噩梦中醒过来的孩子,"是我……是我毁了这里吗?"
"嗯,不对哦。"小圆摇了摇头,再靠近一步,紧紧的把鸢一折纸拥入怀中,"那个绝望的你,已经消失了,此时此刻的你,早已重获新生了哦。"
鸢一折纸先是愣了一会,紧接着,如雨的泪水从她重新灵动的双眼里滑出。她的头紧紧埋在小圆的怀里,就像一个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小圆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脸贴住折纸柔顺的头发。"不要紧了,不要紧了,你已经回来了啊。"
折刀和萨菲罗斯同时长吁一口气,八云紫和晓美焰高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下,而在岩壁下方躲着的天使一行人早已惊讶的说不出话了。"这些灵魂契约者,简直强的没天理啊。"天使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恐怕都能一个人把DIO的一票手下打的七零八落吧。"
他又看了看悬浮在最高空的那个片翼天使,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他的id,"果然……是你吗?折刀,"他又想起了他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竞技场战斗,那个银发的男人,肆意挥动着手上的太刀正宗,把所谓的规则踩在脚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四个人才开始重新思考这个世界的本质。"真是,魔鬼啊……"
"这次,就不接着追究你的责任了,鸢一折纸,"萨菲罗斯的声音没有一点波动,如同古井里冰洌的水般平缓,"虽然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但并没有伤到人。如果说我们再来晚一点,恐怕就不得不毁灭你了。虽然你那被动有些麻烦,但别以为,我没办法毁掉你。"他碧绿的眸子轻轻收紧,鸢一折纸也轻轻发了个抖,这个男人说话的口气可不像是开玩笑。
"还有,鸢一折纸,是不是应该把自己那错误的执念放下了呢?"这一次,那个男人的声音不再凛冽如风,这个声音带着一点淡淡的暖意,虽然这暖意并不明显,"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吧。说实话我们在发现你追杀精灵后就考虑过告诉你真相,但是因为担心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才作罢。不过,现在的你,可以放下你对精灵的仇恨了吗?"
"我还有什么立场,去追杀她们呢?"折纸羞愧的低下了头,"父母的死给我埋下了错误的执念,然后这错误的执念却反过来又导致了他们的死。真是,可悲而可笑的悲剧锁链啊。"她一声轻叹,哀伤的神色满溢于她的脸庞。
"我们都没办法选择自己的过去,但是,我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折刀这句话,似乎并不仅仅是说给鸢一折纸的,同时,也是说给他自己的。这句话,同时也是八云紫送给他和萨菲罗斯的。"逃避,永远不是最好的做法,我们能做的,是用更加光辉和无愧于心的未来,覆盖掉回忆中的血与火。"
"没想到,这个阿赖耶之渊居然这么有能耐,这么大的难题都被解决了。"至净灵魂略一沉吟,"而且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份好像已经暴露了。看来,今后很多抛头露面的事情只能由你来做了啊,葬花。"
"恐怕我也有点麻烦吧,"葬花扶额一笑,"时崎狂三,肯定会主动把我给供出去的。阿赖耶之渊的那些家伙绝对可以判断出她与这件事情有关系,而以她的智商的话,一定会在阿赖耶之渊主动找上门来之前先主动过去把我给交代了以换取信任吧。"
"那我杀了她如何?灭口的话,可能就没那么多事了吧?"黑袍的死神从巫妖王体内一跃而出,对于伊吹奈波来说,所有威胁到至净灵魂的人,都是她的抹杀对象。
"你是绝对无法彻底杀死狂三的。"葬花摊开手,无奈的摇摇头,"而且,你不是跟着至净灵魂一起暴露了吗?"
"无妨,我们的计划已经进行了很多了,"至净灵魂转过身去,"三幻神已经落入我们手中,而且,投奔我们的召唤师也越来越多了,这一次,"他似乎是冷笑了一声,"就让那些自以为高贵的人好好的体会一下我们的怒火吧,再也没有那可笑的体制与规则来束缚我们,就让我们这些人用力量与智慧来教会他们,谁才是配得上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另一边,萨菲罗斯和小圆已经降落回地面,"折刀。"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他看到了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女,但是性别符号却是一个醒目的♂。
"哦,我记得,你是我刚开始在竞技场里碰到过的玩家,"一丝微笑浮上他的脸颊,"立化十二大天使,我们又见面了。"跟在他背后的,还有调查兵团的众人和御坂美琴,"你们,应该是调查兵团的人吧?"
"正是,"李舜生向前一步,走到了萨菲罗斯面前,"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和你们抱有类似目的的人,但我们的任务不仅限于此,我们的名字是,阿赖耶之渊。"静谧的夜色再次笼罩大地,点点星光,洒在他们的面容上,"那么,你们主动找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们吧?正好,我也有想要问的问题。"
"我想我要说的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拿走了三幻神尸体的,是至净灵魂,巫妖王阿尔萨斯的灵魂契约者,协助他的人还有伊吹奈波,死神的灵魂契约者。"李舜生的眉头一皱,"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三幻神,很有可能已经被巫妖王变成自己的不死族仆人了。"
"切,我就知道会这样!"这次,是折刀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告诉萨菲罗斯八云紫他们俩还不信,我就知道至净灵魂有问题!"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桐人还是有点难以相信这个事实,"明明那个时候他那样真诚的忏悔了!他是放下武器任奈亚子攻击啊!"
"他当时演的多像我是不清楚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和萨菲罗斯契约,但是,有一个细节让我直接就识破了他。"说到这里,折刀脸色一沉,"他的那四个朋友是得多倒霉才会刚开始一起被DIO盯上?我倒觉得他的那四个朋友的非正常契约实际上都是他和DIO背地里商量好的。"
"那他这么做有何好处呢?明明到后来还帮了我们。"黑子不解的问到。
"DIO和鸢一折纸,都不过是那个男人手中的棋子罢了。这些棋子,只不过是他们给我们出的考题!"折刀恨恨的说着,"这家伙,实际上是拿他们两人来试探我们的实力吧,顺便为他的计划争取时间。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清楚我们的能力了,又拿到了三幻神的尸体,恐怕他马上就会开始对永恒之地的全面进攻了吧。"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或者说,你能推测出这么多?"天使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窥视了敌人内心一样。"
"因为,"折刀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虽然不太想承认,我自己,也曾经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类啊。如果不是遇到了汐音,那么现在的我,依然会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类。"此时此刻,折刀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怀念与哀伤一齐涌了上来,甚至于,一抹泪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他背过身去,"很感谢你们的宝贵情报,我们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的。我一定会让那个混蛋明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是多么不明智的行为。"
折刀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走去,那个方向,八云紫,晓美焰,还有鹿目圆正等着他。他右手紧紧握着那把屠龙折刀,每次这样捏住那柄利刃,他总会有一种"汐音从未离开他"的感觉。而每次他挥动这把小刀的时候,时常能感觉到一股暖意沿着自己的右臂流进四肢百骸。
这个游戏中的武器分为两种,一种被称为"概念武装",只会给装备者提供属性上的加成。而另一种,则是"实在武装",这种武器不仅可以提供属性的加成,它还会作为实际的武器出现在持有者手中。后者提供的属性一般比较低,不过成长空间却非常高,而且无法从商城中直接购买,一些合成原料只能通过怪物死亡掉落。
他当然清楚,其实这把折刀并不是最好的武器,如果要和萨菲罗斯配合的话,可能一把正常长度的剑会更加合适,就像他和汐音一起送给问剑的那把青素剑就很不错。不过,哪怕知道死者不能复生,哪怕知道汐音的笑容只能在他的梦里出现,每次握住这柄武器,他就仿佛在和汐音并肩作战一样。汐音还是那样微笑的站在他的右侧,一扭过头去就能看到她治愈人心的笑容。
"汐音,现在的我,算得上是,你心目中的,英雄吗?"折刀默默的问到,好像就是对着那无穷的夜空发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