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行的第三天,易南窗因为发烧而被留在了旅馆,在刚过了晌午的时候,她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倚靠着沙发看起了电视。
“因山地陡峭造成的旅行车翻车事故发生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受伤的旅客已经陆续被救出……”南窗听着电视机里记者的报道,久久地盯着电视里那辆熟悉的侧翻着的淡绿色旅行车,车窗有大半都碎了。
南窗吓得手中盛有开水的杯子都打翻在地,还好没烫到脚,她急忙换了衣服,打了的就火速赶往了现场。事故的车子外已被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
“这位小姐,您不能进去。”几个警察拦住了南窗,虽然仍在发着烧,但毕竟以前也是刑警,肉搏这类的还是学过不少的,她反手挣脱了他们,迅速地越过黄线。
“易队?”然后走过来的似乎是以前认识的一个下属。
南窗硬撑着,看向面前模模糊糊的人影:“小赵?”“是我,易队怎么会到这里来?正好徐队也在,我去叫他。”小赵说完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我已经离开警队了,也不是你们的队长了。”南窗望着远去的人影,喃喃自语说。
“南窗。”
已经三年没有再见过面了,听到熟悉的人喊着她的名字,南窗既惊又喜:“小旬……”
“放心吧,小旬没有事,是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女生救了他。”徐舟(阿栖的父亲)说着,放宽心的南窗猝不及防地倒了下来,他用宽厚的手掌覆上了她隐隐发烫的额头。
“小赵,快送南窗去医院,她发烧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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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晴苏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充满着难闻的酒精的味道,她有些疑惑着自己为什么会在病床上,然后很快就回忆起了那场翻车事故——这就是她穿越去了空想世界所丢失的记忆,一回来就全部想起来了。
她有些费力地爬了起来,怎么回事?她伸长了脖子向下看去:“石膏?”有点痛,我的脚是怎么了,完全无法动弹。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也缠着纱布,怪不得会失去意识然后穿越到空想世界呢,原来是头部受创。
她病房的床头柜上也像之前麻理病房的床头柜上一样都摆放着花瓶和鲜花,唯一不同的是,麻理的花瓶里是满天星,而她的是向日葵,是母亲插上的吧。
也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洛晴渐渐感到有些疲倦,出去看看吧,床边有拐杖和轮椅。轮椅一个人是爬不上去的,拐杖或许能用一下。
她一把掀开了被子,小腿部分阵阵发痛,但其实这些痛楚也算不了什么,比起吉诺的痛,她又能了解几分。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般,因为在那个梦里遇见的人现在都不会再见了。
“加油啊,洛晴,要振作起来。”她把两条腿小心地放在了床边,用力地抓紧了拐杖,然后努力地想要站起来,结果却是一屁股地重重摔倒在床上。她试了很多次,在某次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发现她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原来残疾人的生活是这么的痛苦,远比不能去户外运动痛苦的多,得不到别人的援助的话,就根本什么都办不到。
迎面走来的是洛晴的母亲,洛夫人,她抱起了自己的女儿。“洛晴想出去吗?”洛晴点了点头,洛夫人就把她抱上了轮椅。
“这是电动的轮椅,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动了,如果暑假结束也还没好的话,以后去上学也是用得上的。”洛夫人耐心地解释说,唉,她真不该让洛晴一个人去旅行的。
“很贵吧?”洛晴小声地询问。
“不贵不贵。”洛夫人搪塞说。
与此同时,南窗也带着阿栖在来看望洛晴的途中,在经过大商场时,听到商场前的大屏幕里的声音:“世界级名模莉莉卡.维多利亚将于今日下午到达机场。”阿栖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这家伙穿得还挺帅气的嘛,没想到怪阿姨也能混成名模啊,他的脸上挂满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了”的表情。
“小旬怎么了?”牵着他的手的南窗问。
“带点礼物给洛晴姐吧。”阿栖使劲拉着南窗往商城里走去,不得不说又变回七岁这具小孩子的身躯,力气也小了不少。
与此同时,在飞机上,莉莉卡正在大吃特吃,毕竟这可是公家的,不吃白不吃。而旁人都用艳羡的神情看着这个吃什么都长不胖、身材依然这么好的名模,这时,机长恰巧路过了餐厅。
莉莉卡终于停下了正准备吃牛排的动作,她不优雅地叫住了那位穿着制服的机长:“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