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当然不甘心。难道说之前和自己的妻子道别时随手立了个死亡FLAG?只是说了句“等我回来”而已啊。命犯天煞呢……
果断跑题了。他把自己的思路拉回到面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上。他看着这个生物在几秒内挥舞着长到犯规的骨质利刃冲进自己的小队,眨眼间撕碎了两个队员后把骨刃放到自己的大动脉附近。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TI-9。初次见面,希望能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第一印象。”那个怪物的嘴里吐出一串俄文,熟练的让这个土生土长的俄罗斯汉子也有些汗颜。
不过这个第一印象肯定不会美好。象棋的第一战斗组组长——那个俄罗斯男人——不无恶意的想着。“你……你是谁?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杀……”他没说完。
“呐……这是因为……因为不能让其他人阻碍我们的计划不是吗?”那个长着一张帅气的男性面孔体内却似乎流淌着氦3的生物——话说我这么说真的好吗——开口了。
“你们的……计划?”男人问。“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部分了。你只需要知道,你,严重扰乱了我们的既有行动,而我们二组,就是为了清理这些垃圾与弱者。”TI-9缓缓说道。
“这里的事情,不是你,甚至不是象棋,魔方和史诗可以知晓参与的。我不想杀死无辜者,虽然之前为了威慑你们而杀掉了两个无辜者——很抱歉。你们现在最合适的做法,就是迅速撤出莫斯科。”TI-9依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语速,像是午后闲谈似说出带有警告意味的逐客令。
“你……”
“放心,你们剩下的六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我的。别想什么反抗,要不是老头说不允许过度杀伤,你们现在只是一块块碎肉而已。”TI-9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他的猎物。
“我……我们会……”男人的话没说完却被他的队友打断了:“凭什——”
头颅从脖颈处高高的飞起来,那个队员看到了自己的无头尸体——现在那具尸体正从脖子的大动脉出汩汩涌出鲜血,切口很光滑,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断面和骨头白色灰色相间的骨髓质。头颅沉重的落在地面,溅起一摊混合着泥土的血。
“轮到你说话了吗?没有吧?既然没有,但你说话了,那就去死吧。”TI-9舔舐着溅在嘴边的一滴血,笑着说,“既然觉定撤离,那就走吧。我还有事呢。”
像是强势而暴躁的猛兽。他转身,散步一样离去。
……
“依靠在总植物园里的莫斯科地图,可以发现莫斯科城内的变异生物主要集中在铁道部,格林卡音乐艺术博物馆,天文馆,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外交部以及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圣母升天大教堂,拉祖莫夫斯基旧宫形成的巨大圆面里。”克劳德坐在苏的越野车上指着手里一份有些过大的地图,那个地图明显是从某个标识板上撕下来的,带着不规则的毛边。地图上沿着克劳德所说的路线用红笔围成一个混乱的圆。
“而这里,这里,还有这四个地方,是没有变异生物的。”克劳德从兜里掏出一只绿笔,在圆内的六个地方画上圈。那六个圈隐隐组成了一个六芒星的图案。
“你想到了什么?”克劳德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从嘴里吐出一口白烟。
“……一个仪式场?”
“没错,是个仪式场。只不过仪式场是用来干什么的,目前还不清楚。”
“那是召唤场啊。”一旁的亚尔莎忽然接了一句,“应该是……我之前看过一本书,叫《所罗门之钥》——讲神秘学的……”说到这她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她,有些害羞的解释:“就是随便看看,以前喜欢这个的。”
“召唤场,也就是召唤物体的‘场’。”亚尔莎说道,“一般这种召唤场都是用来召唤生物和亡灵的,那么这个也不例外——因为如果要是复活场的话,不会是这样。”
“但祭品……祭品!”亚尔莎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惊惶的唤了一句。“嗯?祭品怎么了?”苏有些担心的看着亚尔莎。
“一般来说……祭品都是被摆在圣圆内部的……也,也就是说……也就是说……”亚尔莎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
“也就是说,这里所有的变异生物,都是祭品是吗?”克劳德深深吸了一口烟,烟灰溅到他的肩上都没有反应。“应该,就是这样。”苏看了看亚尔莎,亚尔莎说。
“呵,好大的仪式啊!”克劳德把手伸出车外,抖了抖烟灰,看着那点火星一点点缩短。
……
男人把手里的短剑放在地上,刚刚他用那把短剑在地上刻画出了一个小小的六芒阵。他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孩。
“驯兽师,你在干什么?这种无聊的事情你也会做吗?”高大的男人皱着眉头问,像是看不起男人刚才的所作所为。他手里握着本书,很古老的样子。
“老实人,我做什么,不用你管吧。”被叫做“驯兽师”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回答被他叫做“老实人”的高大男子。
“两个无聊的男人。”那个女孩低低的说了一句,“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老实人和蕾娜丝——哦,或者应该叫做公主殿下?”驯兽师的嘴角勾起弧度,像是慵懒的波斯王子。“呵,真有趣,难道你这个贱民也要管我吗?”女孩看着驯兽师,“我亲爱的泰亚•劳耶尔……”
“呵,可怜的公主殿下,旧王的女儿,新王的奴隶……连你也配叫我‘贱民’吗?”驯兽师毫无顾忌的看着叫做蕾娜丝的女孩,“身为旧王的女儿,我们曾经的公主,现在却成了篡位者的奴隶,为篡位者奉献自己的新鲜躯体……啧啧。”
“你这个……”
“桀桀,小公主发怒了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驯兽师害怕似的向后退了几步,“呐……是我戳到了你的……痛处了吧!”戏虐讽刺的笑容。
“够了劳耶尔。听下这种无谓且无聊的对话吧。”老实人烦躁的打断了变得越来越浓的火药味道,“我们只是发现这里的变异生物很多,是我们发育的好地方才来的,没想到是你弄出来的。”
“嘛……就是这样,而且我在莫斯科里发现了几群老鼠哦,各大组织都来了点老鼠呢。而且yggdrasil的老鼠尤其多,他们的生化兵器我还见到了呢……”蕾娜丝扁了扁嘴,“跟我们一样的人噢。”
“确切来说,是和我一样的人。”驯兽师把衣服拉开,露出完美的白瓷般的颈部与锁骨,那里是世界树的纹案。
“我叫TI-0,他们都是我的后人。”
驯兽师把衣服拉好,自言自语般的:“也许的确是该清理一下我们的舞台了。”
他站在红墙白顶的莫斯科历史博物馆前,身后是一个多世纪前的那位带领苏联取得辉煌的悍将。
他看着克里姆林宫伊凡大帝钟楼那八面棱体层层叠叠的钟塔——那金顶有些老旧。经过核爆后即使处在没有遭到多大打击的市中心,钟塔也有些摇摇欲坠。
“嗯,是个清理杂碎的好天气。”
Ps.那位悍将叫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生于1896年12月1日,卒于1974年6月18日。苏联著名军事家,战略家,苏联元帅。
再Ps.这章属于强行挖坑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