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消失的瞬间,琴里眼中血红的光芒立刻消退了下去,瞳色再次变成原来漂亮的粉红色,环绕着她的火焰御座也熄灭了,她不再是那个恐怖的炎魔,现在瑶瑶重新取回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恐怖?"琴里幽幽的问到,"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沉浸在杀戮喜悦中的欢欣鼓舞感。"
"嗯,不是,一点都不恐怖呢。"瑶瑶摇了摇头,"琴里,很帅气哦。就像人形砍树机一样把DIO给逼的节节后退呢。"
"听你描述这好像已经很恐怖了……"琴里一脸无语的样子,"要不是因为DIO那个家伙太危险,我也会把自己内心的那个魔鬼放出来对付他。")
DIO的身体化为金色的光粒飘在空中,但这些光粒并没有散开,而是在空中回旋,然后重新聚集,再次聚成一个人形。只不过这一次,这个人不再是那个狂气的夜之帝王,而是一个身着蓝白色女仆装的少女。"雪儿!"哐当一声,巨大的灼烂歼鬼从瑶瑶手中滑落砸在一旁的地面上,她迫不及待的把那个双眼依旧紧闭的少女抱起,紧紧的搂住。
"诶,我这是……在哪里?"雪儿的眼睛微微睁开,"瑶瑶……"她感觉到了瑶瑶紧紧环绕的双臂,还有她微弱的抽泣声,"我……怎么了?"
她的视线缓缓移动,看到倒在地上的天堂和天使,还有靠在墙边的咲夜,她想起来了,那一天她被真正的咲夜打晕之后带到了这个地方,然后被DIO吸血而晕了过去。"难道……你们都是来救我的?"
"嗯!是的,我们三个都来了哦,还有琴里姐姐咲夜姐姐,还有承太郎先生也来了,我们,一起打败了DIO。"
"咲夜?也是来救我的?"雪儿一时间没办法理解,"明明是她把我带过来的,为什么……"
"关于这件事情,召唤师,我必须向你道歉,"咲夜勉强支起自己的身子,走到雪儿面前,"那一天,确实是我把雪儿带到DIO这里来的。"听到这句话之后,瑶瑶,天堂,天使都大吃一惊,大睁着眼睛盯着咲夜,仿佛是在说"你是在逗我吗?"
"我希望你们能理解,对于红魔馆的女仆长来说,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命令绝对不可反抗,我只能从命。"咲夜正色道,"不过大小姐给我的命令仅仅是把雪儿带过来,并没有说忠于DIO,也没有命令我不准反抗DIO,所以我就在大小姐的命令范围之内尽我最大可能来帮助你们,以此换得他们对两位小姐的赦免。"
"不愧为是,红魔馆的忠犬啊,"雪儿轻轻一笑,"也罢,我明白的,你能来救我,我非常感激,但是,那一天的请求,我希望现在能说完。上一次,我还剩一截话没有说你就一记手刀让我晕了过去。"
"咲夜小姐,你愿意和我签订灵魂契约吗?"雪儿也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微笑着看着咲夜。
"应该是由我来问,雪儿,"咲夜抱住了这个外表上和她一模一样的少女,"你愿意原谅我之前对你做的一切,然后和我签订灵魂契约吗?"
"当然了,那也就是说咲夜小姐同意了?"雪儿嫣然一笑,快乐的红晕飞上她的脸颊。
"嗯,以吾英雄之名起誓,吾之命运附于汝之体,汝之命运附于吾之剑,"两个少女紧紧相拥,她们身体之间的分界线开始逐渐模糊,"于此,契约完成。"咲夜完完全全的和雪儿融为一体,"那么,雪儿,请多指教。"
("琴里姐姐,你对我,还满意吗?"瑶瑶试探着问到,"如果不满意的话,现在,现在就可以要我解除契约的啦,谢谢你,把力量借给我。"
"唉,虽然你有点笨笨的但好歹还算配合我,"琴里一副有点嫌弃她的样子,"算了,这一次就算了,再考察你一段时间好了。")
("我说,JOJO,"天堂也小心翼翼的问着刚才和自己缔结灵魂契约的英雄,"你……愿意一直保持这样的战时同盟吗?"
"嘛,反正DIO也死了,我在这个永恒之地自己的愿望已经完成了,怎样都无所谓了。"承太郎淡淡的回答到,"反正,现在暂时就这样吧,以后好好相处,如果同调率太低契约会自动解除的。"
"原来,还有这茬事……同调率什么的我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啊。")
"DIO,你在哪里呢?风纪委员要开始执法了!"一个听上去有些喜感的声音在大门处响起,"诶,怎么是你们?"黑子看到瑶瑶天堂天使还有……雪儿。
"什么,你们已经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黑子目瞪口呆,"就凭你们三个普通召唤师和咲夜一个没有契约的英雄打败了DIO?"
"呀咧呀咧,哪有那么简单,"承太郎一脸面瘫相的看着那个表情千变万化的小女孩,"我们是两个灵魂契约者加一个英雄才勉强把DIO那家伙打败,如果不是他最后感情用事,"他顿了顿,"我们不一定可以杀死他。"
黑子,伊莉雅还有小黑,包括阿尔萨斯,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没有亲自和DIO战斗,但是从这大厅的破坏程度来看,刚刚这里一定发生了一场强者之间死斗。"那也就是说,天堂瑶瑶和雪儿都已经签订过灵魂契约了?"黑子走近了一些,"明明之前四个人都不是灵魂契约者,一场恶战之后瞬间多了三个,你们进步的也真快呢。"
"那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你,没有契约了。"她缓缓走向天使,"唉,明明是男性召唤师却选择了女性英雄还是选择我最爱的姐姐大人,真是让我有点困扰呢。"黑子一脸抓狂的样子。
"不过看在我们俩认识的情面上,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姐姐大人现在就在学园都市哦,还没有跟召唤师签订灵魂契约。"她双手一摊,"虽然觉得姐姐大人应该不会和一个男人契约但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吧。"
"御坂美琴……在学园都市?"天使的内心,一片波澜泛起,其实他现在的金币数绝对够他再买一个新英雄,这样他就可以摆脱"娘炮""伪娘""扶他"等恼人的称呼了,但是他刚开始选择御坂美琴的动机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和御坂美琴大人共居于一个身体内,然后心灵相通,灵魂相依吗?而这一切,都可以通过灵魂契约来达成。"老朽,到底是买一个英雄重新开始呢?还是去学园都市找到Misaka然后试着去和她签订灵魂契约呢?"
不过他的思考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一场突然出现的异变让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阿尔萨斯身上。先是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辉从他身上直接抽走了四分之一的血量,然后又是一道狰狞如闪电的金色光芒击中了被铠甲严严实实包裹的巫妖王,他的血量瞬间只剩下60%!
这是何等的爆发!阿尔萨斯本来就是比较耐打的英雄,现在还签订了灵魂契约,结果刚才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削减了四成血量。这个时候,一个娇小的银发少女逐渐显形了出来,"终于找到你了,至净灵魂,"她碧绿的双瞳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你还记得吗?那一天,你对我朋友做出的事情!现在倒是好人装得挺像的啊。"
"花瓣……音符!"他们立刻回想起来了,那个他们在野区的第一天就碰到的小萌物,现在的她和"萌"这个概念没有半点关系,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只属于复仇者的黑色气息,就像杀人者身上的血腥味一样不可掩饰。她那双绿色的瞳子原本是像纯净的绿宝石一样通透,现在却染上了仇恨的污浊。
"难道你是……那个奈亚子?"至净灵魂木然的问到,"是吗,现在已经签订了灵魂契约呢,就是为了,杀死我吗?"
"是啊,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音符的脸上,与她年龄不相符的疯狂蔓延着,"来吧,至净灵魂,和我,决一死战吧!"
冰封的结界把他们两人和其他人强行分隔开来,这是阿尔萨斯的冰封王座。看来至净灵魂是打算和音符进行一对一的决斗了,"变身,假面骑士!"黑红相间的盔甲包裹了原本娇小玲珑的少女,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摩拳擦掌的战士,手上握着那把撬棍——物理学圣剑。"接招,巫妖王!"
假面骑士手持着物理学圣剑朝巫妖王发起了突进,然后一撬棍狠狠敲下。可是眼前的这个巫妖王却无动于衷,既没有用霜之哀伤招架下来,也没有用黑暗之盾进行格挡,而是任凭愤怒的奈亚子攻击自己,而自己的血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着。
"为什么?你不反击?"音符质问着,一边用撬棍击打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手下留情!"
从巫妖王的身体上突然飞出一个人影,那是英雄阿尔萨斯,至净灵魂居然在这种时候解除了契约!"阿尔萨斯,这份杀意,并不是针对你的,而是针对我来的,这与你无关。"至净灵魂平静的说着,继续承受着奈亚子的攻击。
他很快就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以霜之哀伤勉强撑住自己,"音符,我是不会反击的,哪怕你今天在这里杀死我,我也不会反击的。只是希望,你能听完我说的话,你选择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你是把它当成一个有罪者的自辩也好,还是当成忏悔也好,这,都是你的权力。只希望,你能够听完。"
"诶,"听到这个男人突然这样说了,音符停下了攻击,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那四个人,食忍影武痛苦亡灵,他们是我原来那个300英雄中的游戏好友,而在这个游戏中,我们也结为了好友,本来我以为,我们还会像在300英雄里一样,快乐的一起游戏。"他的声音低落了下去,"可是,我错了,第二天,他们居然就纷纷签订了灵魂契约,刚开始我是很惊喜的,毕竟听说过灵魂契约者比普通召唤师要强大很多。"
"可是我绝望的发现他们变了,虽然他们还顶着我好友的id,但是他们的性格已经大变,一个个都变得自私而又残忍,根本不是我所认识的他们。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违法契约的存在,还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希望他们只是暂时心情不好才变成了这种模样。"
"直到,我看到他们四个人围攻你和你的朋友,我到那时才彻底认清现实,"他低下了头,无奈的笑笑,"他们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那群逗比了,有一种其他的邪恶灵魂,占据了他们的躯壳。那个时候,他们四个人看到我来了,纷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我知道,如果我不把剑刺入你朋友的身体来表明我和他们是同一类人的话,我的下场,也会和你的那个朋友一样。"
"所以,我举起了剑,我亲手杀了人。而当晚,我就像一个逃兵一样逃掉了,离他们四个人离的远远的,直到我和阿尔萨斯签订了灵魂契约,我才敢于回头去面对这段回忆,并且试图把他们拯救出来,而现在,我的愿望已经完成了。"
那个浑身铠甲的男人张开了双臂,"来吧,如果你真的认为只有杀死我才能解你心头之恨的话,我不会阻拦你,把剑刺入她的体内,这是我自己的意志驱使我去做的,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所以死在你的杀意之下,对于我来说,也是罪有应得吧。我该完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现在,"他仿佛是卸下了重担一般,"你可以,杀死我了,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朋友的冤魂得以安息的话。"
"阿尔萨斯,对不起,又得麻烦你去找一个新的召唤师了呢。"至净灵魂最后回过头,对着那个真正的巫妖王笑了笑,"和您相处的时间,非常的愉快,也谢谢您把自己的力量借给我。"
"阿尔萨斯,快点阻止他们两个啊!"天使拍着厚厚的冰墙,"虽然至净灵魂刚才的话里面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没有处理过来,但是,只有一件事情老朽是十分的确定啊!如果音符真的杀了他,他们两个,都不会得到救赎啊!音符的手上会沾满鲜血,至净灵魂的朋友们将永远失去一个可靠的朋友。"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些哭腔,"还有,花瓣音符,你告诉我,在你知道了这些真相之后,你真的……你真的还想杀死眼前的这个男人吗?他真的是那么十恶不赦吗?"
"我不会,阻止他们,"阿尔萨斯缓缓说到,"你们,是不会明白的,那种自知自己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希望有人来惩罚自己的感觉。"在冰封王座的力量泄露之后,阿尔萨斯就不是完完全全的耐奥祖的傀儡了,他取回了一些自己的意识,那种感觉他毕生难忘。就好像是一个梦游的人突然醒来,然后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一样。
在冰封王座上沉睡的五年里,他的灵魂分裂为三个——他自己的灵魂,年轻的阿尔萨斯,还有耐奥祖。如果选择了年轻的阿尔萨斯,人类社会已经容不下他这个罪人,如果选择耐奥祖,他又会彻底的失去自己的意志。两难的他当时只得长叹一声,挥剑将那两个人都劈作两截,选择了属于自己的巫妖王之路。
而至净灵魂,被摆在了和他当时一模一样的境地下,却选择了做回以前的自己,不管等待着自己的是怎样的惩罚。"如果这是召唤师自己的意志,他一定是有所觉悟了吧,那么,我就没必要,也不应该阻止他。"他的心中甚至于对那个召唤师生出一种敬佩,能够那么勇敢的直面自己的可能死亡的事实。
"一个两个的都吵死了,都给我闭嘴!"音符捂住了自己的双耳,一脸纠结的样子,她颤抖着把手中的物理学圣剑对准那个以剑柱地的男人,毫无疑问他的生命已经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缥缈,只需要轻轻一击就可以把他推入死亡的深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手在颤抖?为什么自己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现在却动摇了?自己期盼了那么长时间的复仇,马上就要完成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高兴呢?甚至于,有点,哀伤?
("召唤师啊,请你想清楚,"奈亚子还是语调还是那么轻快,哪怕话语的内容这般沉重,"虽然你是因为复仇而找我签订了灵魂契约,但是请你务必思考清楚一件事情,现在的你,是不是真的想杀死那个男人?如果你杀死了他,将来的你,会不会为了你现在的选择而后悔?")
音符手上的撬棍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而她的眼睛中那种复仇的火焰也在逐渐消退,慢慢的,她又变成了那个与他们邂逅时的小萌物,眼泪噙满了她的双眸。哐当一声,那个撬棍掉到了地上,而她身上的假面骑士的盔甲也崩溃消散。
"都怪你……说那些多余的话,"她的话语,又像是埋怨又像是斥责,"太狡猾了,张开双臂让别人杀你什么的……谁……谁能下手啊!我……我可没有原谅你!只是……只是大发慈悲的放过你,看……看你也……怪可怜的。"
"谢谢,"至净灵魂单膝跪地,向她低下了头,"谢谢你的宽恕,我终于,可以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了。"
"只是,我的朋友,是真的回不来了啊。"花瓣音符茫然四顾,"还是要……孤身一人呢。"她捡起了自己的撬棍,默默的准备转身离开。
"瞎说什么呢!"她感觉自己被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朋友的话,只要愿意去找,总是有的啊,加入我们调查兵团怎么样?"伊莉雅狠狠揉着奈亚子的脸。
"诶,真的吗?"音符有些惊讶的问到,"哪怕刚刚的那个我是那么的吓人,你们也可以接纳我吗?"
"你也知道你很吓人啊,"音符感觉自己身上又挂了一个人,这次是小黑,"不过不要紧的,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都原谅了至净灵魂已经犯下的错误,我们怎么可能不原谅你差点犯下的错误呢?"
"作为支队队长,我有邀请新成员加入的权限哦,"黑子也慢悠悠的走过去,"花瓣音符,使用英雄奈亚子,我代表调查兵团向你发出正式的邀请,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维护永恒之地的安全吗?"她向音符伸出了手,"为了让你朋友那样的悲剧不再发生,为了这样的仇恨不再滋生,愿意加入我们吗?"
奈亚子的小手,怯生生的放在了黑子伸出的手中,然后两只手紧紧握住。"我……我愿意。"回答的声音也依旧是怯生生的,黑子并不在意这些细节,继伊莉雅和小黑之后成为奈亚子身上第三个挂件。
("我说召唤师啊,永远别说什么自己是孤身一人这种傻话啊,"奈亚子轻轻一笑,"你把奈亚子放哪里去了?奈亚子,会一直在你身边哦!")
"看起来,这次的事件是完美解决了呢。"黑子舒展了一下身体,"虽然不关我们什么事但还是很开心呢。"
"我说,你为什么没有试着邀请一下我们呢?"天堂望着黑子的背影,不解的问到。
"因为,你们不可能会同意啊,"黑子回过头,哈哈一笑,"调查兵团只收灵魂契约者,而你们四个人中还有一个人落后了呢,另外三个人是不可能抛下他加入我们的。我们没有邀请至净灵魂,也是一个道理。"
她又转向天使,"还是等他和姐姐大人灵魂契约之后再回巨人猎手来找我们吧,我保证那个时候我会好好款待你的,天使。"最后的这句话让天使感觉背后汗毛一竖,黑子的淑女程度实在是让他冷汗直冒。
"嘛,平安解决了就好,"一旁的间隙中,两双眼睛正窥视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一双碧绿的眼睛锐利如刀,而另一双紫色的眼睛则睡眼惺忪,"我都忙了一晚上了,今天白天看来又要睡大觉了。"
"不得不说,调查兵团真的给我们省了不少事呢。"冷峻的男声说到,"要不是他们,我们不知道又要为了多少小异变而花费大量时间和力量。"
"怎么感觉你说话这空气跟灵梦有点像呢?罗斯君,她也是这么说魔理沙的。"八云紫笑着点评到。
"紫,你还是快点回去睡觉吧,晚上还约了和你的召唤师见面呢,鸢一折纸追杀精灵的事变,暂时拜托吉尔伽美什去追查了。"萨菲罗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也是有点累了。
"哦,那个金闪闪的家伙?"八云紫打了个哈欠,"他好像也没召唤师吧,真希望他别太勉强自己啊。阿拉阿拉,罗斯君,快看,太阳出来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树枝间缝隙,从古堡高高的窗子里透了进来,照在这些被黑暗和血腥笼罩了一整晚的人。
"像这样在间隙里看日出,还是第一次呢,"紫轻轻感叹到,"这么多年我为什么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玩法。"
在这永恒之地的第一缕阳光里,众人都沿着自己选定的方向坚定不移的行走着。有的人要去找到自己的心仪的英雄,有的人要回到自己温暖的集体庆祝一下成功,也有人要回到软绵绵的被窝睡上一觉。也有人,走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关卡前而不自觉。
"终于到了啊,永恒之地终极答案所在之地,阿赖耶之渊!"折刀和问剑两个人走到了这座村子的路标处,仔细的确认了路标,"真可惜啊,汐音,你没办法和我们分享这种喜悦,还有这最后的真相了。"
他的口袋里,还放着汐音送给他的一把折叠式匕首,"因为你的id就叫折刀所以你应该是很喜欢这个礼物的吧诶嘿嘿嘿。"那时的汐音,她的音容笑貌都犹在眼前,好像一伸手就能拥抱住她,但是他对着那个方向伸出双臂,拥抱到的却只有空气。
"折刀,"问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以我们的双眼,替她看到这个世界的终极真相,然后,尽我们所能的,救出更多的人!别忘了,我们两个的命,是她给的!我们必须连带她的份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