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承太郎,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好像退步了呢,"白金之星的拳头被世界一点点的往回压,"怎么了?这样还算是力量为A的白金之星吗?"
承太郎向后撤退了一大步,他也发现白金之星现在对拳不如世界了,"哦,是因为没有找到召唤师而劣化了吗?"DIO不紧不慢的朝承太郎走去,"那就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吧,JO——JO!"
"别太得意啊,DIO,"承太郎冷漠的回应着,"要说召唤师的话,这里就有一个呢。"
"JOJO,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呢?"DIO哈哈大笑,就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在你宣读那可笑的契约咒文的时候,世界的重拳就会打爆你的脑袋!"
承太郎并没有理会DIO的威胁,一把抓起天堂的衣领把天堂给拎起来,"喂,小子,还能站起来的话就自己站起来,不拿出个样子可没办法对战那边的那个魔王。"天堂其实有点纳闷JOJO为何敢在DIO面前干契约这种事情,这样的话铁定会给世界揍飞的,说不定还连着他一起揍飞。
但是他被拎起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看到了,DIO的背后正屹立着一个瘦小的人影,他的刘海上正滋滋的冒着电火花。巨大的电势差击穿了他与DIO间的空气,明亮的电火花连接起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御坂美琴的雷击之剑!天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然后拖着自己快要垮掉的身体来到了DIO身后。
"以吾英雄之名起誓,"承太郎就这样拎着天堂开始了咒文的宣读,"汝之命运附于吾之剑,汝之命运附于汝之体!"契约的光辉已经隐约出现,另一边,世界的重拳再度砸向天使,不过这一次已经有所准备的天使及时打开了时间跳跃者的脚镯!蓝色结界包围着天使,既是对他的禁锢,也是对他的绝对保护。"于此,契约完成!"
随着这咒文的完成,空条承太郎的身体逐渐化为虚影进入原本伤痕累累的天堂体内,而天堂则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块受伤的部位都在快速修复,海潮一般的力量在自己的肌肉里血管里奔腾,断掉的骨头,破损的血管,都在迅速的复原。
("召唤师,这个DIO,由我来亲自对付,没问题吧。"承太郎冷冷的问着,与其说是问不如说这是一种变相的命令。天堂感觉自己除了回答"没问题"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DIO已经无心去管天使了,现在,一个已经完成契约的空条承太郎就站在他面前。他相信,如果自己敢分一点神去对重伤的天使或者咲夜补刀的话,下一刻白金之星的拳头就会直接打碎自己的脑袋。
"这样也好,承太郎,"DIO的笑里充满了邪恶之气,"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打败万全状态下的你了,也许只有这样,我DIO才能完全克服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恐惧,然后支配一切吧!"
"做你的美梦吧,DIO,"承太郎手插在荷包里,迈着大步朝DIO的方向走去,"呀咧呀咧,我还跟你废话什么呢。"白金之星也出现在他的背后,狠狠的盯着那边的黄金替身,世界。
"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
"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
一切都如同那一晚的再现,两个以力量自豪的替身以纯粹的蛮力相抗。这种对决,没有一点技巧可言,完全不需要任何思考,只需要尽快尽自己全力的打出重拳就够了。两个替身间拳头的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了耀眼的火花。而他们出拳的速度之快,足以让人眼花缭乱,以至于误认为这两个替身都是三头六臂的怪物。
"不错嘛,契约之后白金之星的力量一下子就回来了,"DIO主动退后结束了这场疯狂的拳击战,因为他知道这样下去完全分不出胜负。"替身世界,时间停止吧!"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他的黄金时间结界中,而承太郎也被定住了活动,"果然我和承太郎之间的时间结界是不能共通的,"他暗暗想到,"承太郎那家伙现在不动肯定是在节省他的可动时间,那么他的结界展开的时候我也得注意这一点了。"他和咲夜的时间停止结界有一种奇怪的共通性,似乎两个人都可以不受对方的时停效果而自由活动。
"现在你能在我的时停中动几秒呢?承太郎,"他一边把玩着手上的银质餐刀一边冷笑着看着JOJO,"2秒?还是3秒?"他淡定悠闲的在承太郎身前投出了至少四十把飞刀。
"还有,这次你记得在衣服里垫上杂志了吗?不如我们换个方法玩吧。"DIO居然走到了承太郎背后,在那里也布上了悬停的飞刀。"我相信,你背后是没有垫上杂志的吧,承太郎。"
承太郎一直没有挪动,就看着DIO用飞刀把自己团团包围。"怎么,不试着抵挡一下吗?还是说,你已经认输了呢?承太郎。"
DIO准备解开时间停止结界,这个时候,承太郎却猛的开始活动了,白金之星迅速的在飞刀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缝隙,承太郎就从那缝隙中钻出了包围圈。
"可恶,这狡猾的家伙。"DIO立刻就明白了承太郎之前不动的原因,他完完全全的清楚自己的时停最多维持9秒,而他只需要在7秒左右的时候利用可动时间避开自己设下的飞刀阵就够了,剩下的那么一点时间根本不够DIO布下新的飞刀阵。DIO精心布下的杀阵就这样被解开了,飞刀们纷纷扎中了空气或是彼此,然后坠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清脆响声。
"那么,轮到我了,"承太郎扶了扶帽檐,"白金之星!"蓝黑色的替身伸出手掌,世界陷入了属于他的时停中。其实现在满地都是掉落的银质餐刀,如果承太郎愿意他也可以用飞刀彻底包围DIO,不过他刚才已经亲自演示了怎么对付这一招,想必DIO是不会中招的了。他直接朝DIO逼近过去,白金之星的拳头也握紧了。
"什么!难道你的意图是……"DIO的眼中出现了惊恐的神色,而"噢啦噢啦噢啦"的声音也马上开始在他耳畔回响。承太郎直接利用近身攻击强迫DIO进行反击,消耗他的可动时间。
你或许可以利用攻击的延时一次性的闪避掉一片密集的飞刀,但是如果是伤害毫无延时的密集如机关.枪的重拳呢?DIO被迫使用替身世界与白金之星对着出拳来进行防御,而一旦他的可动时间用完,迎接他的将会是白金之星的一记老拳。
"为什么我就没用想到利用这一招来对付他,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克服自己的恐惧吗?没有克服与白金之星近战的恐惧。"那天夜晚,他两次在时停中接近白金之星结果都被承太郎摆了一道,这件事情也许已经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以至于他根本不会考虑去贸然接近白金之星。他连"没用没用没用"都没心情喊了,现在的他正在全力思考怎么应付承太郎的这一狠招。
然而,不久后脸色大变的就不是DIO了,而是承太郎!他惊恐的发现了一件事实,时间已经逼近他时停时间的极限,而替身世界却依然在不断的出拳。也就是说,DIO的可动时间几乎和他的时停时间一样长!甚至于还要更长!
"这是……为什么?"他记得DIO在自己的时停中应该只能活动3秒才对,为什么现在他可以活动这么长时间?
"看起来你也注意到了啊,承——太郎!"承太郎的时停结界逐渐褪去,时间再次开始流动,"你已经没办法时停住我了啊!"
DIO忘乎所以的张开双手,如同君临世界的帝王,"这难道是精灵的血液给我带来的力量吗?真要如此我还得好好感谢那个五河琴里呢!"他脸上的微笑是那样的扭曲和疯狂,就像一只磨牙吮血的恶鬼,"那么轮到我了,承太郎,替身,世界,时间停止吧!"
黄金的时停结界覆盖了整个世界,而这一次,DIO也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向承太郎,"承太郎,我将克服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恐惧,"替身世界已经握紧了拳头,"我要和白金之星玩近战了,承太郎!我不扔飞刀这种脆弱的小东西了!"
"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噢啦!"白金之星奋勇的反击着,尽自己的全力全速出拳,希望可以找到世界的破绽然后一击击破。
"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世界毫无缝隙毫无破绽的重拳连打让白金之星完全找不到突破口,这放在以前是绝无可能的,实际上白金之星的近战性能应该是强于世界的。然而现在的DIO,在吸取了精灵充满未知力量的血液之后,力量也获得了大幅提升,世界的力量也今非昔比。
承太郎的可动时间很快就到了极限,白金之星的动作也无奈的停了下来。"承太郎,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世界举起了铁拳,对准承太郎的腹部,"像花京院一样的,去死吧!"
一记直拳,如同陨石坠地般的强大冲击力让承太郎整个人弯成了一个横着的V字,白沫和鲜血从他嘴里一齐喷出,而如此高大的承太郎,居然会像一片秋风中落叶一样在空中飞舞,然后重重的坠地。
他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杀死承太郎,杀死他心中最深的恐惧!这样他就可以克服一切的恐惧,站在世界的顶端了。
"DIO大人,小心背后!"雾枝的声音让他从那种沾沾自喜的幻想中回到了现实,在这种惨烈的战场上,她这样娇弱如玫瑰花的存在本不应该出现,她也一直保持着蝙蝠的状态在欣赏DIO的英姿。不过,现在的情况让她没办法坐视不管。
那个原本被DIO大人吸干了血的精灵居然再次站了起来,身上燃起来比之前更甚的火焰。她手上的火焰巨斧也开始迅速的切换形态,转变为一个红色的炮筒套在了她的右手手臂上。
"你还真是敢做了,DIO,居然敢对我做这么不敬的事情,"这时的琴里,或许叫炎魔更加合适,正杀气腾腾的把炮口对准DIO,"也罢,就让灼烂歼鬼.炮教会你做人的道理,身为一个男人,做出对女人无礼的行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啊!"
她身边的火焰羽衣和身上燃烧着的紫色火焰,一齐在她身边组成了火焰的王座,而那个骇人的炮筒则正从火焰的王座上吸取丝丝火焰流,炮口内的光芒也越发闪亮。
DIO准备直接躲开,他也本能的感觉到了这一击中蕴含着的危险性。不过,他没办法做到,已经倒地的承太郎居然伸出手来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左脚!"别想跑,DIO。"承太郎此时就如同是要拉他下地狱的恶鬼一样恐怖。他的右腿也被咲夜的一把飞刀精确的贯穿,她的微笑也像是黄泉路上的彼岸花那般艳丽。
DIO只能让替身世界试着去硬扛这门火炮的轰击,炽热的焰流欢快的奔向黄金的替身,而DIO的心也越提越高,能扛下来吗?他这样问着自己。火红的炽炎无情的灼烧着世界的身体,让他无坚不摧的躯体上燃起了熊熊火焰,而DIO本人的身上,也燃烧着恐怖的业火。
这业火不仅仅烧掉了他血量,更把他的灵魂也一并灼烧了。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一个新的恐惧的诞生。这一次他不仅没能让白金之星的拳头这个旧的恐惧从他心中消失,反而让琴里的火焰成了他心中新的恐惧。
这一下,他那身奇异的金色服装被烧成了碳黑色,还有紫红色的业火在他身上跳动着灼烧着。而那个被称为炎魔的少女,正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如同手持镰刀的死神。
那个时候五河琴里的生命值的确归零了,可是她却并没有被判定为死亡,因为瑶瑶在来这里之前就准备好了一件装备——涅槃铠甲。这个铠甲拥有让使用者复活的能力,不过复活之后那醉人的血量和蓝量实在是让人除了捂脸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表情来面对。虽然说灵魂契约之后的英雄不用担心蓝量,可是那么一点血量在灵魂契约者之间的战斗中估计就是一拳头搞定的事情。
但是瑶瑶身上还带着凤凰羽衣和龙王之心这两个装备,它们叠加在一起的效果导致瑶瑶在血量为0的时候,生命回复速度是极其恐怖的,没用多长时间,她就从那么一丁点血量恢复到了满状态。
"哦,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要克服自己的恐惧吗?不是说要支配一切吗?"一股嘲讽的意味在少女的话中显露无遗,杀戮意志彻底的支配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迈出的每一步,都象征着DIO离死神又近了一步。"原来这么快就玩坏了啊,那你也就没用了,既然没用了,就去死吧。"
"不……不准你靠近DIO大人,"一个身着夜礼服的白发双马尾少女突然挡在琴里的面前,手颤抖着抓着一把小刀,从她颤抖的身子和声音可以看出来她也对面前的这个炎魔怕的不行,但她还是选择在这个时候现身,把重伤的DIO和宛如死神的琴里隔开。
"哦,你也想来和我作对吗?"琴里头一歪,疯狂的微笑爬上她美丽的脸蛋,形成一种骇人的效果,"你最好掂量一下你自己再来决定你是不是有勇气直视我!"火焰巨斧狠狠砸到了她面前的地面上,一整块大理石地面被砸的七零八落,击打中心甚至都被高温融化了。
雾枝已经被这威力吓得面色惨白,但还是把那把毫无威力的小刀对准了琴里。"这是……什么感觉?"DIO看着眼前明明怕得不行却还是挡在自己身前的少女,视线居然有些模糊。他的心,如一个尘封已久的木鱼一般,现在却被雾枝给重重敲响。
在自己的记忆中,父亲就是一个酒鬼,窝囊废,每次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就对他们母子两个人撒气。酒瓶,盘子,所有可以拿到的东西,全都会被他的酒鬼父亲拿起来对着他们身上打。而他的母亲,就总是支起自己瘦小的身躯,挡在他面前。
"孩子他爸,别打孩子了!"他的母亲总是这样苦苦哀求着,任雨点般的拳头洒在自己身上。拳头与身体相碰的声音,仿佛是他心碎的回响。虽然他现在已经强大到足以让他父亲胆寒,但他却永远失去了回到那个时候去保护自己母亲的机会。那个时候,他弱小的样子,也一直是他的耻辱。
眼前雾枝的身影,竟和那个时候他母亲的身影逐渐交织,重合。一样的弱小,一样的无力,也是一样的决绝。这和那些替身使者的效忠是有本质不同的,哪怕是最忠于他的瓦尼拉艾斯,他在对战阿布德尔伊奇波鲁那雷夫三人的时候也是抱着"我能赢"的信念去的。然而这次的这个少女不一样,她明明知道自己会死,明明知道自己在眼前的这个敌人面前就是蝼蚁般弱小的生物,却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生命为DIO争取一点点活下去的可能性。
"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程度?雾枝。"他轻轻问到,哪怕是死在这里他也想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就把您的生命分给我了,DIO大人。"雾枝用同样轻微的声音回答到。他想起来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将雾枝轻轻抱起,用自己的血救活了她,"那个时候,您说过要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您,现在,我只是来兑现这个诺言了。"
"哼,"他在心中轻轻一笑,"女人这种东西,还真是好骗。明明当时只是为了利用她而已,却被她会意成了这样吗?"
他突然抓住了雾枝的肩膀,"听好,雾枝,你对我还有用!"琴里的巨斧已经高高举起,"你要活下去,并且作为唯一的见证人,传颂我DIO在这片大陆的传说!"斧刃已经近在他们脸侧,"所以,活下去!"
雾枝还没来得及想清楚DIO那一番机关.枪似的话语到底意味着什么,就被时停给强行定格住了,"这就是我最后的世界了,本来还想拿来自己逃跑的。"
他无奈的一笑,最后一次,在这时停的金色中拥抱了一下雾枝,轻轻抚过她的长发,吸血鬼的身体是冷冰冰的,可是DIO分明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温暖,"能遇见你,我很开心,"他把雾枝像沙袋一样扔出了窗外,"再见了,雾枝。"他做完这一切之后自己挪到了琴里身后,轻轻打个响指,"时间,开始流动!"
雾枝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飞在半空中了,而DIO则站在了琴里背后。"只要你还对我有用,不管你陷入怎样的危险中,我都会去救你,这不仅仅是血族之间的盟约,更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约定。"她终于明白DIO刚才的话语是什么意味了,两行热泪沿着她的眼角流下。这个时候,一个凭空开出的间隙把飞在空中的她直接"吃"了进去,一转眼间,她便被那天从地板里冒出来的女人给拦腰拎着了。
"放我回去,我要到DIO大人的身边,说好了永远陪在他的身边,无论是去地狱还是黄泉!"她试图挣开那个女人,却被另一个人一把抓住双手。
"不听话的话,那就换我来拎你了。"那个男人一头飘逸的银发,黑色的皮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让雾枝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仔细想想,DIO希望你现在回去吗?"八云紫这话语又像斥责,又像安慰,"如果真的在乎那个人,就听他的话!傻孩子。"另一个间隙打开,那一边是雾枝原来所在的世界,"那边,说不定也有深爱着你的人,在等你回去啊。"八云紫耳语到,然后一把将雾枝扔了回去。
随着一声巨响,琴里全力的劈斩再次击中地面,不过这一次她已经知道规律了,马上回身就是一记水平抡斧,"没用!"世界再次上演了空手夺白刃的功夫,以肘关节和膝关节相击夹住了横扫的斧刃。尽管世界已经被灼伤了,在DIO身上对应的地方也出现了烧伤的痕迹,但DIO没有退后。
"为什么……他会救那个女孩?"承太郎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在他的认知中DIO应该会自己利用那宝贵的时停逃跑然后把那个少女留下拖住他们的时间。可是他居然选择救了那个少女,然后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必死的局里。
"你知道吗?琴里,你惹怒我了,"世界猛一发力,把琴里掀了个人仰马翻,"你居然把斧刃对准了雾枝!你居然想伤害雾枝!"世界再次收紧拳头,准备一拳打穿少女的背部。
"灼烂歼鬼.炮!"这一次斧头变形为炮之后根本没有蓄力,琴里在空中翻飞的时候这一炮瞬间发射,与世界的拳头相向冲刺着。世界的身体逐渐开始出现裂痕,然后崩塌,可是DIO却并没有停止这个拳击!
"打过去!"这是他最后的话语,最后的信念。世界的拳头犹如划破大气层的流星一样,在运动中逐渐消磨着自身。最后,它还是没能成为陨石,只能作为流星,留下了一道绚丽的痕迹。
DIO金色的身躯逐渐消失,可他最后的笑声却依然在这里回荡着。这个自称夜之帝王的男人,活着的时候实际上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蛋,毫无原则可言,但他的死,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壮烈的帝王之死。空条承太郎凝视着逐渐消失的DIO,若有所思,"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变了吗?DIO。我不再是那个信仰力量的愣头青了,你也不是那个不择手段的恶棍了。我们都是操时者,可是最后,却还是被时间,打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