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站在越王王宫的宫墙之上,看着宫内比剑的吴越剑手。
说来也怪,现在正是白日。王道便这么现在那里,也不遮掩,就算有宫人卫士走过,尽然也不发觉。
下面比剑正当精彩 双方各八人共十六名剑手
躬身向北首高坐于锦披大椅中的一位王者行礼。
那王者身披锦袍,形貌拙异,头颈甚长,嘴尖如鸟,他看着西面的八名青衣剑行礼,人这么一弯腰,八个脑袋摆成一道直线,不见有丝毫高低,实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练得如此划一。
而东面的锦衣剑手确实相对杂乱,远远不如。
方一上台东面八名锦衣剑手就朝着青衣剑士冲去,西面八名青衣剑士分做两排,成个八字。
锦衣剑士刚刚冲到,就见到八名青衣剑士踏足出剑。
台下众人还未看清,台上的锦衣剑士早就都成了一片碎尸。
王道不屑的撇了撇嘴,回身便跳下宫墙。
越国剑手,剑法、剑器、剑阵本就都不如吴国剑士。他选的这八名剑士,皆是服了地基丸,种下魔种,修习杀戮天剑术的高手,别说是一对一便是敌十也不在话下。
至于勾践,头顶红光暗淡,摇摇欲坠,内外皆有黑气侵蚀。便是吴不伐楚,最多不过一年。自然有人吧勾践的人头献到吴国去。
王道坐在街边一家酒肆坐着,就着几碟小菜一壶浊酒,哼着小曲打着拍子,心情甚是愉悦。
他抬起头来,看见范蠡在街上漫步,十八名卫士远远在后面跟着,王道嘴角扬起,不屑的撇了一声。
突然间长街西首传来一阵吴歌合唱:“我剑利兮敌丧胆,我剑捷兮敌无首……”
八名身穿青衣的汉子,手臂挽着手臂,放喉高歌,旁若无人的大踏步过来。行人都避在一旁。那正是昨日在越宫中大获全胜的吴国剑士,显然喝了酒,在长街上横冲直撞。
范蠡皱起了眉头,愤怒迅速在胸口升起。
八名吴国剑士走到了范蠡身前。为首一人醉眼惺忪,斜睨着他,说道:“你……你是范大夫……哈哈,哈哈,哈哈!”
范蠡的两名卫士抢了上来,挡在范蠡身前,喝道:“不得无礼,闪开了!”
八名剑士纵声大笑,学着他们的声调,笑道:“不得无礼,闪开了!”
两名卫士抽出长剑,喝道:“大王有命,冲撞大夫者斩!”
为首的吴国剑士身子摇摇晃晃,说道:“斩你,还是斩我?”
范蠡心想:“这是吴国使臣,虽然无礼,不能跟他们动手。”正要说:“让他过去!”突然间白光闪动,两名卫士齐声惨叫,跟着当当两声响,两人右手手掌随着所握长剑都已掉在地下。那为首的吴国剑士缓缓还剑入鞘,满脸傲色。
范蠡手下的十六名卫士一齐拔剑出鞘,团团将八名吴国剑士围住。
为首的吴士仰天大笑,说道:“我们从姑苏来到会稽,原是不想再活着回去,且看你越宫要动用多少军马,来杀我吴国八名剑士。”说到最后一个“士”字时,一声长啸,八人同时执剑在手,背靠背的站在一起。
范蠡心想:“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我国准备未周,不能杀了这八名吴士,致与夫差起衅。”喝道:“这八名是上国使者,大家不得无礼,退开了!”说着让在道旁。他手下卫士都是怒气填膺,眼中如要喷出火来,只是大夫有令,不敢违抗,当即也都让在街边。
八名吴士哈哈大笑,齐声高歌:“我剑利兮敌丧胆,我剑捷兮敌无首!”
忽听得咩咩羊叫,一个身穿浅绿衫子的少女赶着十几头山羊,从长街东端走来。这群山羊来到吴士之前,便从他们身边绕过。
王道微微皱眉,世界的惯性么?
一名吴士兴犹未尽,长剑一挥,想欲朝那羊儿斩下。
“蠢货!住手!”那名吴国剑士脑海里出现了一道如同雷鸣似得声音,他感觉手脚不能自控。
在外人眼中甚是奇怪,那名吴国剑士剑斩半空,便一动不动。
王道眼中一道紫光闪过,朝看见他的阿青一笑。
“王道我来哩。”阿青看到他,便不再理会青衣剑士,而是赶着羊儿朝那酒肆赶去。
范蠡与众护卫面容古怪的看着正扑在王道身上的阿青,“这个年轻道者似乎在哪见过。”范蠡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觉得面前闪过一道绿影,一道白光扑来,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看着熟悉的无头人身,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八名吴国青衣剑士将范蠡与十六名护卫尽数斩杀之后,齐身一震,朝王道行了个礼,便一齐向着城门方向冲去。
次日,王道便带着阿青归吴。向吴王复命之后,二人便到了旧都梅里外,阿青仍在太湖边放羊,王道参禅悟道好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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