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回过神的尼禄问道,他没听清白谛自言自语着什么,如果听到了之后指不定会发飙,不过此刻他正处于‘大彻大悟’的阶段,神情异常的爽朗:“这位朋友,你的确有大智慧,看问题剖析的十分透彻,余受教了。感谢您的提点。”
尼禄和善一笑。
白谛转身就跑,走出不到三步,只见这帅比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再度哥两好的拍住了某白的肩膀,微笑道:“别着急,余还有话没说完。”
“您说,说完我就走。”白谛温和一笑,暗中撇嘴。
“看法吗?”白谛正色道:“这个还真有。”
“是什么?”尼禄追问。
“不,你错了……”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偌大一个罗马,却连我最挚爱的暴君也难觅。”他视线忧伤:“我现在的心情,你怎么会懂!”
“不,在你答应之前,余不会放弃。”尼禄正色,直言道。
“……那些政敌我自会解决,他们终有一天会屈服在我的权威之下!”尼禄冷哼道。
他刚刚跑出三步,又被逮住了。
常言有道是,事不过三。
白谛听到这句话,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大吼道:“妖孽松手!”
“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就好。”
“如果你是打算女装的话,还是算了,那会辣眼睛的……”白谛叹了口气:“接受现实吧,正如你的染色体配对出现错误一样,我也不可能跟你混的。”
白谛锐利的目光使得尼禄不由得松开了手,令他感受到了莫名的羞愧感。
罗马皇帝楞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我没有那种意思。”
白谛瞥了一眼他按着自己肩膀的手掌:“那你的右手在干嘛?揩油么?”
“……”尼禄好生尴尬,却又不舍得放开,不是揩油,只是他一放手白谛就跑了……罗马城这么大,他去哪里寻找他为好?
白谛左看右看,见到对方完全没有退让之意,于是恶向胆边生:好你个尼禄,既然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洒家不义了。
“what?excuse me?”
显然万象还没有缓过气来,还在生闷气。
可眼前这个问题依旧不能再拖了。
白谛目光扫过左右,希望找到突破点,可眼前这位男性尼禄显然相较于原版尼禄要隐隐强上几分,步伐从容,举止优雅,看似破绽百出,实则隐隐封住了白谛所有脱逃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