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如果你喜欢女子的话,余有很多贵族的美丽少女可以介绍,当然你需要靠自己的学识和才能去俘虏她们,余帮你穿针引线,你为余贡献才能,成交吗?”尼禄完全不气馁,见邀请不成,换了利诱:“再者,如果你对男性感兴趣,余也有办法……”
“够了够了!我不是基佬,要我强调多少次你才明白?”白谛依然摇头,见到尼禄不死心,只能耐着性子道:“退一步而言,我根本没你想象的那那么有才,本人只是一个废柴吐槽役罢了,平日除了逗逼之外就是耍宝,没什么干货的。”
“不行!首先你得说明白,什么阶级斗争,什么历史演变?还有之前说过的无产阶级是什么意思?”尼禄来了兴致,一下子听到许多陌生的词汇,让他有了一种思想上的饥渴感:“告诉我!快点!”
“这不是一时半会解释清楚的……说来话长啊。”白谛过左右而言他,这要说起来,可算是剧透几千年后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巨著了。
“没事,余有时间!”尼禄目光灼灼。
“唉,怕了你了……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白谛收敛了无奈的表情,正色道:“你为了谁,为了什么,而成为这个皇帝的?你的执政,是为了什么样的目的?”
白谛笑了笑,接着问:“可以,这很帝国……那么,你说是为了国家更好,怎么样才算是更好?不要试图用一些话语去敷衍我。”
“国家富强,人民安居乐业,世界和平。”白谛板着手指数了数他所说的几点:“还有吗?”
“没有了。”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尼禄变了脸色,他沉声道:“自然两者都是。”
“你说什么?”尼禄抬起眼来,怒道。
这一席话可谓言辞犀利,完全不留一点面子。
尼禄握紧了手,却又松开,松开后又握紧,最后再度松开。
“我没动手你很失望吗?”尼禄好笑之后再度叹息:“实际而言,我也是方才在审判庭上吃了瘪才回来的,一个平民惹怒了一个贵族,他压死了贵族的宠物犬,被裁决要赔偿全部的财产,我希望能通过律法给予公正的裁判,可最终还是没能争取到有利的结果,平民仍然需要赔偿一半的财产,唉……”
“能替他剩下一半已经不错了,你还奢求什么?”白谛道:“仅从这个案子上已经做的很不错了,除非你是想要声张正义和公平什么的。”
尼禄听着白谛一席话之后,只觉得思想开阔了许多,但也因此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路要一步步走,尼禄即便知道这些,他也做不到逆转这个事实,他能做的,只是做一名好皇帝,将阶级差距和矛盾尽可能的减少和消除,这也是历代明君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认识道这一点,尼禄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去努力,也不可能改变扭曲的社会形态。
白谛见到他这幅表情,语重心长道:“所以说啊,你的想法没错,只需要将其坚持到底就好,正义公正可以坚守,但不要太过于倔强,有些事情是改不了的……你不用着急在这一时半刻去找出答案,因为很多人都没能得到答案,其实他人评价和历史评价如何并不重要,主要在于你个人怎么认为,怎么想。”
“你就走上自己的路便好,等你得出自己的答案时,不论是什么,你都是一位出色的皇帝。”
白谛默默一笑,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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