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十五年前吧...”亚美开始叙述,“因为战争刚刚结束没几年...我想要在欧洲区那里,安家落户,好好生活。”
“可惜的是...我被人盯上了。”亚美痛苦地说道,眼眶又是一红,“亚历克斯,那个魔鬼。”
自己那个时候才十六岁,跟着父母一起在欧洲区的十九区生活。
“如果我当时没有走进那家酒吧...”亚美拿出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一旁的杰尔夫非常体贴地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露出一个安慰的表情示意继续。
“我是跟着朋友一起去的,”自己当年还扎着麻花辫,穿着非常朴素的衣服,被那灯红酒绿的生活所迷惑。
“然后...我就被人...”亚美自嘲一笑,“毒品,酒精,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或许是报应吧,父母面对突如其来的庞大债务,上吊自杀。”
“你也想要自杀吗?”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晚上,“你...不是还有一副完美的身体吗?”
自己害怕死亡,当看到父母尸体的一瞬间,他们那死不瞑目的样子,让自己完全失去了自杀的勇气。
哭着,奔跑着,试图摆脱命运。
“最后,我在那里认识了几名和我一样遭遇的人。”亚美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们决定一起逃跑,我们做船偷渡到了这里。和我一起逃跑的人,有些被抓了回去,还有些则是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安然无恙地活着。”亚美望着杰尔夫,叹了口气道。
杰尔夫想了想,问道:“你的女儿是...”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亚美摸着一旁樱的头发,摇头道。
“为什么要生下来了吗?”杰尔夫挠了挠头道,“按照你的情况来看...那无疑是一种拖累。”
“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想有一个寄托。”亚美摇了摇头道,“我以为一切会重新开始...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亚历克斯所在的组织前几年突然出现,而且亚历克斯还认出了我...”
“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儿...求求您了,先生...”亚美哀求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亚历克斯还能一眼认出...”杰尔夫惊讶地看着亚美,将大腿内侧露给自己看。
一个纹身,或者说是烙印。
那样子,疑惑都解开了,既然是偷渡过来的,那么肯定就没有公民证,同样,也就不会享受战后补贴。
没有经济来源,就只能从事老本行,最后被老仇人发现。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带你女儿一起过来?”杰尔夫开口问道。
“...无论如何,我想让我女儿知道真相,不要走上我的老路。”亚美严肃道,“我只剩下这个愿望了,您能帮帮我吗?”
“你的报酬不够,按照道理来说我不可能接你的任务的,”杰尔夫轻笑一声,“不过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么肯定会有人愿意帮你出钱。”
“是吗?”亚美惴惴不安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不,对他们而言,你只是顺带的,或者说一个理由。”杰尔夫拨通了一个电话,飞快地说着亚美听不懂的语言。
“没问题了,你先回去吧。”杰尔夫摇摇头道,“你很幸运,起码在这件事上很幸运,一天之后,你的问题就会解决了。”
看着母女俩离开,一旁的死鱼眼突然开口道:“今晚,行动?”
“当然,我还在纳闷为什么骷髅党的势力最近扩张的这么厉害,原来是来了外人吗?”杰尔夫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早点行动,早点解决。”
“报酬,在哪?”死鱼眼惜字如金。
“说真的,陆(六),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要这样说话。”杰尔夫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死鱼眼道。
被称为陆的死鱼眼摇了摇头道:“喜欢,报酬?”
“妈妈桑会给我们的,最近他们的人妖酒店被骷髅党全部砸光,正要找麻烦呢。”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拿出一个香烟,抽了起来。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非要开人妖酒店,还开了那么多,难道现在人们对裙子底下长着家伙的女孩子那么感兴趣?真是一群变态。”
话音刚刚说完,一个穿着网纹黑丝,有着一双粗壮大腿,光看身材,简直就是健美冠军,当然,是男的。
粗大的胸肌还有两米多高的个头,还穿着一件低胸女式晚礼服,还是吊带衫。紫色的眼影还有那让人欲罢不能的烈焰红唇。
真是辣眼睛。
“陆酱还有杰尔夫酱,你们要去解决骷髅党吗?”一个粗厚的声音,用一种非常娘的语调,还一屁股坐在杰尔夫的旁边,亲密的搂着杰尔夫,还顺便把一旁的陆一把拉在身旁。
“哎呦,他们对人家好无礼哦,仗着人多势众,砸伤不知道多少兄弟姐妹,要不是顾及道上的规矩,早就联系你们了。”
冯潇雨,多么帅气充满男人味的名字,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一个世界不解之谜。
“妈妈桑啊,报酬,报酬。”杰尔夫舔着脸说道。
“五十万,够了吧?”冯潇雨笑眯眯地从旁边拿出一个手提箱,杰尔夫接过,掂了掂,笑道,“真是谢谢了。”
“谢谢,放开。”陆皱着眉头道。
冯潇雨耸了耸肩,松开了陆,笑道:“那么就拜托你们了,我可不希望明天还看到骷髅党的人,孩子们可是被抓去了不少,能救的话就尽量救出来吧。”
“好好好,我们回去准备一下。”
苦笑一声,任务又莫名其妙增加了,不过算了,自己毕竟每次过来都是赊账的。
不过还真是巧合呢?骷髅党啊骷髅党,简直就是天要亡你,居然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揭你老底,还让人抓住了把柄。
不会是阴谋吧?不过就算是阴谋,该跳还是得跳。
这是自己和陆的责任,一区的清道夫。
杰尔夫和陆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