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以来,各国都将其秘密研制了几十年的武器纷纷搬上舞台。
悬浮汽车,激光炮,射线武器,纳米武器......
以及生化士兵,这个所有国家都涉及其中的,灭绝人性的实验。
远超常人力量的士兵,还有极具破坏力的热能武器。在战争的后期,就是比拼哪个国家的科技水平还有士兵数量。
很有默契,大家都没有发动核武器,仅仅将其作为最后手段。
长达几十年的焦灼,让各个国家的经济,还有人口,大幅度倒退。
最终,决定取消国家的概念,将世界划分为非洲区,欧洲区,以及亚洲区,三大区。
战争结束的首要目标,就是恢复被损坏自然环境,无疑,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在这过程之中,自然就会发生资源分配不合理的情况,那么将那些人弄到那些贫困地区呢?
那就是各个组织说了算了。
实力强大的组织能够抢到合适的地盘,实力弱小的组织,就只能被赶到垃圾堆里苟延残喘。昔日的仇恨更是让各个国家的公民之间摩擦不断。
这些摩擦不断的大部分都是士兵,还有一些极端爱国主义份子,毕竟大多数人都是渴望和平的,在战争年代出生的孩子,整个人的人生都赔了进去。
而我们的故事,则是发生在亚洲区,名为赤红荣耀的区域。
赤红荣耀作为亚洲区最大的地盘,治安相比其它地区,自然是要高上不少档次。完善的法律还有非常不错的社会待遇,以及在战后重建方面,经济以及环境方面的建设,可以说得上是亚洲区最好的一块区域了。
自然,人口非常之多。
在赤红荣耀的一个名为第一区的一线城市中,一个脸色苍白,看上去病怏怏的少妇,踩着一根细细地黑色高跟鞋,牵着一名面无表情的少女,走在炎热的大马路上。
夏天,43度的高温,整个街上的行人除了一些被剥削压榨的工人之外,再无其他人。
“请问...附近最近的风俗店在哪?”女子犹豫了一会儿,向一旁坐在阴影里喘着粗气的工人问道。
似乎被眼前这名美丽的少妇惊讶到了,工人看了一眼眼前这名长发飘飘,脸上非常憔悴的女人。她看上去似乎饱受折磨,一旁的小女孩应该是她的女儿,脸几乎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但是头发却是金色,蓝蓝的眼珠子看上去非常漂亮。
不过在高温还有长时间行走的折磨下,这名女孩看上去快要昏倒了。
“那个...前面第一个十字路口,左拐。”
松了一口气,没有多少路了。
来到风俗店的面前,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正在舞台上跳舞的扶她,看样子应该是个可爱而且有胸部的男孩子。
至于为什么...呵呵。
女子赶快捂住少女的眼睛,然后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这位女士,你要吃什么?”迎宾的是一名有着一对死鱼眼的亚裔男子,身躯非常壮实而且看上去非常恐怖。
那双死鱼眼盯着让人很不舒服。
应该是定制的一整套西装,与这家风俗店那种变态的气息格格不入,眼前这名男子应该是那种一板一眼,非常严肃的人。
“草莓圣代...还有...”少妇犹豫了一下,“一个...一个大大的..微笑。”
顿时,那双死鱼眼变得更加阴沉。
“这边请,”男子在前面带路,少妇捂着少女的眼睛,由衷希望眼前男子能够走得快一点。
“嗯哼?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杰尔夫?”
少妇被眼前的一幕给弄的异常尴尬:
一名不着片缕的男子正亲密地被一位光是看穿着,就异常贵气的妇女,按在墙上。
“那就要看马尔你的价钱了。”
男子是一名有着茶色长发的白人,脸孔非常具有北欧地区的特点,黑色的眼珠还有非常白皙的皮肤,在加上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以及嘴角始终洋溢着的淡淡坏笑。
“原来你还有客人,虽然我很满意刚刚的表现,不过我丈夫快回家了,那么下次再见吧?”
妇女给这名名为杰尔夫的男子一个深深的舌吻,然后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呆立不动,而且看架势仿佛马上就要夺路而逃的少妇,轻笑一声,踩着猫步,离开了。
“那个...我是...”少妇觉得自己来错地方了。
“是来委托的吧?”这名叫做杰尔夫的男子伸了个懒腰,尽情地展现自己那标准而又性感的身体,“很好,要知道我向来只接受美女的委托。”
“衣服,穿上。”一旁的死鱼眼恶狠狠地开口,“工作,结束。”
“好好好,你高兴就好。”过了两分钟,穿着一身小西装的杰尔夫坐在了少妇的面前,看着一脸紧张望着自己的少妇还有她膝盖上的女儿,微笑道,“那么,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
“我想...请你救救我的孩子。”少妇瞬间抓住杰尔夫的双手,死死地抓着。
“别急别急,慢慢说。”杰尔夫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安抚道。
“我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少妇开始抽泣,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他...不是人...他叫做亚历克斯,是附近黑道的一个小头目,当初把我强暴,还用我来威胁我的家人,逼得我父母上吊自杀,昨天,他又将毒手伸向了我的女儿。”
杰尔夫轻叹一声,“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我...我有一次瞥见...瞥见桌上...放着关于你们的资料。”少妇哽咽道,“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我来...来拜托你们。”
杰尔夫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能给我多少钱?”
“六千通用币,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少妇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叠钱。
六千...嫖我的钱都不够啊。
杰尔夫目光呆滞了一下。很快,少妇就发现了自己的报酬根本不够,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哭着磕头道:“求求您,杰尔夫先生...我女儿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唉。”杰尔夫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将少妇扶了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顺便把来龙去脉告诉我吧?”杰尔夫无奈地说道。
“我叫早乙女亚美,我女儿叫...”
“我叫早乙女樱。”那名少女拉着杰尔夫的衣摆,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你会帮我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