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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用不著找誰來進行說明,接下來從煙霧當中衝了出來的格鬥家惡魔的行動就非常具體的告訴了精靈法師,這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只見那格鬥家惡魔從那飛揚的塵埃裡跑了出來之後,一看到了精靈法師就雙眼瞪大,然後一面憤慨的怒吼著對她踢出了一腳。
再配合上自己剛才所看到的東西,精靈法師非常輕而易舉的就推算出了自己這幾只魔物現在的處境……她們眼中的景物很可能已經被置換、變成了由她們的對手所編造出來的幻境了。
不過比起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夠將幻境打破,格鬥家惡魔那一條快要踢到她的臉上去的腿才是她當務之急要想辦法解決的危機就是了。
作為一只五體不勤的施法者,即使是有著魔物那在正常情況之下絕對不會太弱的體質,精靈法師想要在如此接近的距離做到從一只擅使格鬥技的惡魔的腿下全身而退、不被打臉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同樣作為魔物,經常鍛煉自己的格鬥家惡魔的體質和活動能力只會比精靈法師高出好幾個層次。
幸好,即使是在身體方面、在物理層面都不行,精靈法師還有著名為魔法的應對方式。
同時作用在兩只魔物身上的、向著相反方向吹拂的強風經魔力的約束、在將格鬥家惡魔的行進速度減慢的之餘還為精靈法師提供了往後退的便利、讓實際上身體比格鬥家惡魔要遲緩了不少的她能夠在千鈞一髮之間及時地將自己的身子往後仰、險險的避過了那一踢。
「可惡!給我停下!」被同伴反過來襲擊的精靈法師著急的大喊,想要讓那只應該是跟早前的自己一樣、被由真正的幕後黑手所編造出來的幻覺蒙蔽、甚至對同伴開始了毫不留情的攻擊的格鬥家惡魔清醒過來。
「妳這個她【嗶】的混帳!到底對那只精靈做過什麼了!?」可惜的是,根本就行不通。
也許是連聽覺也遭到了替換,在聽到了精靈法師的話之後,格鬥家惡魔不但沒有停下自己的踢擊、反而還更加憤怒的,在大喊一聲之後將自己的雙腿點燃並且朝著精靈法師的臉發動了更加激烈的進攻。
被這樣子的攻擊籠罩著自己幾乎全部的要害部位的精靈法師也顧不上什麼形象或是姿態了,在被踢擊踢中臉的前一刻,這只精靈就在自己的衣領上弄出了一團烈風、毫不留情的讓它將自己往地上扯下去,這才勉強的讓自己以還保留著鼻子的模樣躲開了這一擊。
差點就被一腳踢掉了鼻子的精靈法師知道,現在自己的一行幾只魔物,恐怕是已經落入了遭遇到能夠操縱心靈的敵人時所能夠碰到的、最糟糕的狀態了。
敵人、隊友還是周圍的環境,不管是什麼也好……全部都有機會是幻覺,甚至能夠讓她們連自己也覺得是不能夠信任的、四面楚歌的局面。
也不曉得到底哥布林服務生變成了敵人而且不再維持著守護她們心智的結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剛剛那只穿毛衣的魔物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還是她們剛剛從旅館當中跑出來的時候?甚至是更加……叫她們意想不到的由事件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還是說……那只哥布林服務生會不會由一開始就已經是敵人甚至是不存在的角色呢?這一切又會不會僅僅只是那只入侵了她們的精神的魔物所寫出來的、用來玩弄她們的拙劣劇情?
面對這些問題,即使是精靈法師盡力去抑制自己、讓自己不去思考,它們還是會悄悄地從她心中各個角落之中不聲不響的冒出來、拖累著她的行動、讓她沒有辦法以最快的速度對格鬥家惡魔的進攻作出反應。
而反應速度下降了自然就代表著精靈法師沒有辦法以最快的速度安排適當的魔法來應對格鬥家惡魔的攻勢了。
本來就在行動力方面比對方弱了不小的精靈法師就更是馬上就因此而陷入了絕境當中,原先因為要躲開格鬥家惡魔那一記直奔她的面門而去的踢擊而大幅度的向後仰以致是躺到了地上去的精靈法師竟是沒來得及把新的魔法施放到自己的身上,就這樣的讓她的肚子被踢中了。
唯一值得這一只馬上就被踢飛了出去的精靈法師慶幸的,大概就只有即使她錯過了將自己從格鬥家惡魔的踢擊裡拉開的機會,本身總算是做好了幾分準備的她在這危急關頭之間還是成功的趕在自己遭受到直擊之前在自己的腹部附近張開了一個小小的、用魔法將空氣約束到一起去組成的氣墊。
若是沒了這個的話,精靈法師甚至敢肯定自己會馬上就會被攔腰踢成兩段的。
因為那可是連婕森的脖子也能夠以區區一踢將之踢折,雖然實際上並未有起到任何作用,的兇猛的一擊啊。
而多出了這麼一個氣墊之後,作為被踢中了的代價,精靈法師所需要付出的就被大幅度的減少、變成僅僅是在撞倒了兩棵樹的同時吐出了幾口血並且斷掉了三、四根骨頭而已。
雖然說被踢得吐血再加上骨折其實已經算得上是相當倒霉的了,但是精靈法師還是要為了自己沒有被馬上踢成兩段,而且還因此跟格鬥家惡魔拉開了距離而慶幸。
起碼現在的她在面對著來自格鬥家惡魔的下一擊的時候會有足夠長的時間去做準備,甚至……悄悄的攢下能夠發動大型魔法的時間,來讓她以她目前認為最合適的方式去解決眼下的問題。
至於說什麼是最合適的方式?那自然就是給除了自己以外的魔物都來上一發,把在這裡的、除了自己以外的魔物全都幹掉然後逃跑了。
畢竟,在沒有了心靈的防護之後,她其實也不認為現在的這一支隊伍還能夠繼續存在下去了,與其互相警戒著的勉強抱著團待在一起、到最後給敵人用幻覺挑起內訌並且一網打盡的可乘之機,那還不如試著用覆蓋全場的大殺傷力攻擊把這裡給清洗一遍、去確保自己這一邊能夠有最少一只能夠逃出生天好了。
反正她們就是死掉了,到最後也是能夠在神殿裡復活的,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頂多在給她們賠禮道歉的時候將誤射的責任全都給推到那些瘋子身上好了。
再說這也不能夠否定一發下來,第一只死掉的傢伙就是那只搞心靈攻擊的傢伙然後大家一起脫離了幻覺的大團圓結局般的發展呢……嗯,可能性小了那麼一點就是了。
做出了決定的精靈法師嘆息了一下,然後從自己的法袍當中取出了一枚體積特別細小的水晶球、塞進了自己左邊的耳朵裡頭、開始了只給自己一只播放的自我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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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隱藏在這一片林木之間的魔物滿懷著看熱鬧般的心情、面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這邊幾只之間叫她感到愉悅的發展。
坐在一棵距離不遠不近十分適合用來偷窺而且又不會輕易地被波及到的粗壯大樹的枝椏之上,穿著紅綠色相間的橫間毛衣的她正興高采烈地一邊拿自己在指尖加上了刀子的手套在旁邊的樹上劃出爪痕、一邊觀賞著被她耍得團團轉的傻瓜們。
無論是哥布林服務生被精靈法師變成了一塊焦黑的不明物體、格鬥家惡魔把精靈法師踢飛、柴郡貓雙劍齊出的把雷鳥逼得下不了地還是那只對著腳下的木板抽著抽著已經用掌風將平台抽碎然後開始了用巴掌在地上挖坑的矮人都給了喜好混亂的她極大的滿足。
當然,作為一只已經渡過了二十年和平時光的魔物,早就已經知道未世已經徹底變成了過去式的她其實是清楚地有著有關於自己這樣幹不對的認知,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這樣子幹了。
她可是一只精神病!而且還是有官方認證的那種!
間中這樣子瘋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就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最多也就是給自己的主治醫師罵上幾句而已,反正到頭來神殿會來善後、最後也會變成一只魔物也沒有掛掉的。
比起這些,坐上樹上的瘋子更在意的是,還有什麼比得上這樣子一群傻瓜在自己的面前上演自相殘殺的戲碼要來得讓她興奮呢?
為了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這只紅綠毛衣決定要給下面的幾只再加點壓力。
經由她編造幻境的能力,一聲聲由遠到近、由微弱變得愈來愈清晰的樹木被砍斷然後倒在地上,有什麼正在逼近的聲音開始出現了在下方幾只到現在還被幻覺弄得在互相攻擊的魔物的耳邊。
而這彷彿意味著婕森已經解決了那只騎士魅魔然後開始追上來了的聲音更是起到了讓正在互相交戰著的幾只魔物變得更加慌亂的作用。
「哼哼……妳們這些心志不堅的渣渣們,好好的享受這個被逼入絕境當中的恐懼感吧。哼,哼哼…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