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祸讨厌病院的原因的确不在这里。
冬木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这地方不光是在冬木市,就算在日本这个国度都是能排的上号的医院了。虽然说走廊了贴着明显了【禁止喧哗】的告示牌,但是有一个病房却怎么看都不算安静。
“所以说,我已经没问题了,快放我出去!”
“祸大人!请记得你的伤是胸口贯通伤,所以不管你能不能活动,请务必继续在床上在带上两天!”
“我的身体还需要这种东西吗?!”
祸挣扎着身体想要从病床上爬起来,却遭到了前强有力的镇压。经过一阵翻天倒海的折腾,最终祸还是被死死的按在了床上。
---前的身体能力怎么可能镇压的住我?!
惊讶于这件事情的祸满脸不可置信,而在这段时间里前又给祸盖好了被子。
之前的战斗结束之后,昏迷的祸被梅连送回去进行修养。而黑姬爱尔特璐琪和其他几位死徒也随之被营救,这场战斗中双方的高端战力除了白翼公死亡之外没有人死亡,也就几个家伙重伤而已,以死徒的恢复能力恢复伤势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连第七圣典的持有者--希耶尔也受到了不轻的皮外伤。
“真是的,要让祸大人你好好的躺两天还真是困难啊。”前一边整理着床前的物品,一边忍不住抱怨着。
“所以说,为什么要躺两天?”
“犟嘴禁止!总而言之,东西就先放在这里。祸大人就先好好休息吧!”前这样说道,变往门外走去。
“还有事情吗?”
“是的,梅连大人那边还有一些程序还没走完,所以还是可怜的狐狸小姐还要继续工作。”
“啊...是吗...”
听着前的话,祸点了点头。似乎教会那边还要履行一大堆手续的样子,魔术协会那些组织最近也到了冬木市,毕竟这次的事件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闹得太大了。不管是确认白翼公的死亡还是信息掩盖等一系列事情都有够受的。
“呵呵,前真的是很在意祸呢。”
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祸将头往右边转去。靠窗的床位上,一位黑色长发的少女正用手捂着嘴笑着,饶有趣味的看着祸苦恼的表情。
“啊...你们的那些麻烦到死的事情我可不想参与,真不明白你这种baka公主是怎么学会那些的。”无趣的说着,祸做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果汁吸了一口。
“祸,意外的在这些地方苦手啊。”
“哈?那不是当然的吗?这些无聊又麻烦的事情我真是一辈子都不想遇到!”
“呵呵”捂嘴笑着,看着祸的样子黑色的少女--爱尔特璐琪突然发问了:“呐,祸。”
“嗯?”正吸着果汁的祸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
“你和之前...是不是有些变了?”
“变了?哪里?”
爱尔特璐琪颇为困扰的问道,听见少女的话,祸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怎么说呢...更加亲切了吧,性格也温和很多,还有话也多起来了。”爱尔特璐琪踌躇的说道。
“......”
祸沉默了,双手覆住了水杯的侧壁。祸想起了之前昏迷时做的那个梦。
之前看起来本来就很荒唐的影像,现在再次回想起来的时候却更像翻动自己回忆的相册一般,非常的自然。
“谁知道呢?或许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也说不一定。”
祸也确实没有说什么违心话,毕竟为什么会这样子确实是个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迷。
“嘛,说那么多干什么?总之我自己的感觉并不坏。”
“是吗...不过这边到时变得有点不安呢。祸的事情,我还完全都不知道...”
看着莫名低沉下去的爱尔特璐琪,祸沉默了一下无视了刚走不久的前所说的话,跳下了床走到了少女的一旁,随后一掌拍在少女的头上。
“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白痴。”
“诶诶?这次直接从笨蛋上升到白痴了吗?!”
“当然了!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样的话叫我怎么放心把这些孩子交给你?”坐在黑姬的床上,祸如此说道。
“诶?”双手微微握紧床单,少女惊愕了一下,不过随之又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非走不可吗?”
祸灵梦是一个旅者,就算醒来后性格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但还是无法改变她身上那种"孤寂的旅行者"的气质。也许再过上若干年,等到祸转变的这一丝性格慢慢占据了性格的主导的时候。
祸灵梦也就会真正意义上停止自己那漫无目的的苦行了吧。
爱尔特璐琪一直都明白这一点。
“啊,非走不可。前也是知道这点的吧,所以刚刚离开的时候把东西留下了。”
“东西?”
“对,那个。”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床头柜前。
那里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背包,和一件黑色的巫女服,那就是之前祸穿的那种款式。而这时候祸穿的不过是病院的病号服罢了。
“前...”看着柜上的物品,爱尔特璐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
“那么,就来说说刚刚说的事情吧。”祸顿时转过了身子,看向了黑色的少女。“也许是有点抱歉,前能不能交给你照顾呢?当然,还有那孩子。”
祸离开了爱尔特璐琪的病床,走向了另一个靠门的病床。也是这间房子最后的一件病床。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少女正躺在上面,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微笑安详的睡着。
之前在与白翼公的战斗中,那最后一击祸以微小的距离避开了最致命的地方。卢娜这名少女也侥幸活了下来。但情况并不乐观,虽然伤口几乎都已经康复但至今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虽然这家伙一开始给祸添了很大的麻烦,但是不管是后面的支援还是最后在白翼公决战时,卢娜所发挥的重要的效果。都让祸觉的,自己不能欠情。
“还没醒啊...”
---是她自己在拒绝醒来吧。
这是医生下的判断。现在的卢娜就像一个作着美梦的睡美人一样,等待醒来的时机。
“不过,应该做着相当帮的梦吧。不是一直都笑着吗?这孩子。”
“谁知道...不过她绝对会醒的。只要她还没忘记她说的话。”
对,那是一个人决定迈向未来的誓言
“可以吗?”
“嗯,当然。因为是祸的请求...”爱尔特璐琪回答着。
“嗯。”
得到肯定的祸走到了床柜前,脱掉了自己的病服,完全无视了一旁爱尔特璐琪发出的“噫?!”这样的惊叫声,重新穿上了那件自己标志性的巫女服,并将拿起了前为自己准备的背包。
“这...这么急?”爱尔特璐琪不自然的说着,右手好像在掩饰什么一样藏在了自己的身侧。
“啊,等到前带着一大票人回来之后可就不好了。我可不习惯那种送别的景色,也不喜欢。”
当然,祸根本没有在意爱尔特璐琪的小动作,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后打开了病房的窗门,随候跳了上去。
“呼~~”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祸舒服的感叹了一声候转过了头。“那,再见(さようなら),爱尔特璐琪。”话音刚落转眼间,人就已经消失了。
“是再见(さようなら)而不是永别(さらばだ)...吗?”自言自语的说着,爱尔特璐琪笑了起来。
“那...我会等你,祸姐。至于你不在的时候...”说到这,黑姬拿出了刚刚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
一部相机!
......
祸飞在冬木的天空中。俯视着冬木市的全景,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次...还真是幸运又有意思的旅行啊。”
不管是记忆的事情,还是遇到的一些有意思的家伙。
虽然并没有建立起什么亲切的关系,但是还是值得用来回味一段的时间。而在着冬木的天空中,祸也能够看见那些熟悉的面孔。
在商业街上因为一点小问题而争吵起来甚至开始动手的黑色与白色的男人,还有身边一直表情异常生动的白色大狗。
在教会门前与一个看起来比较成熟的小不点交流着的,穿着蓝色古礼服的粉发少女。
在冬木机场门前,拿着行李正准备安检的少年。
“虽然这个委托超出我预料之外的麻烦,但...感觉也不错。”
祸这样小声说着,往后一倒,坠入了不知何时展开的次元裂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