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樊少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禅房,拉开暗箱处的抽屉,拿出一本袖珍笔记,打开扉页,还是那句:活着。 少音提笔,沉思良久,最后还是轻轻放下了笔。他本来是想写些什么,但翻到昨晚写的今日计划:早上六点起床运气一百零八周天,出门晨跑,到逸夫崖听长老讲经,中午去集市吃饭,下午后山树林练剑,晚上藏书阁阅读,闭阁时跑回禅房休息,完美计划中的一天。 叹气,少音合上了笔记,捻熄了油灯,一片漆黑,天的星光撒了进来,氤氲了整个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