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题,‘武器’本身没有错,即便是一把噬人灵魂的魔剑也是如此,由你来拯救它也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了,背负了无数仇恨的,米奈希尔……”轻轻念出那个姓氏,“我没有办法和虚空里的那些危险的家伙打交道,那样无异于送自己上门,你也得知道,在这个世界寻找可能的线索的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如果你能接受用其它的材料重铸出的完全不一样的它,或许这个世界上很多的匠人都能办得到……”
“我接受。”她出乎意料地迅速地接受了这个提议。
“能说说理由吗?要知道,那可能不会是原先的那把剑了,甚至会是完全陌生的……”
“看这个,”米奈希尔从雪白的脖颈上取下了那块碎片递了过来,“这是霜之哀伤的核心,类似于灰烬使者的那块水晶一样。围绕着它来重铸,无论那把剑以后叫什么名字,甚至变成一把圣剑,也算是成功救了她吧……”
“原来如此……”仔细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碎片,“还有啊,别想着你的身份了,总有一股违和感,就当那是一段植入的情节好了……”
“至于你看到了什么,我大体上都能猜出来,是…耐奥祖时期的记忆吗?”
“没错…那也是耐奥祖迫不及待想要找到一副身体的原因吧。被封在寒冰之中的身体……根本无法逃掉……他已经被军团的折磨给逼疯了,那个指引的幻像……不仅是耐奥祖,即便是融合后的‘我’也感到恐惧……”
“最可怕的自然不是外敌,而是来自世界的背叛……无法抵抗,无法逃走,只能默默地接受,甚至到了最后连一丝存在过的证据都不会留下……。”
“哈,哈哈……”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放心吧,放心吧,你要相信,那不过是一个幻像而已,和这里又怎么会有关系呢?有空想这个,倒不如去四处转转收集材料什么的……”
说白了,什么劳什子的“世界的背叛”,不就是早晚会出现的停服嘛,有啥好怕的?更别提即便关服了,也有很多人会记得曾经有这么个带来快乐和友谊的世界,记住那些激动人心的史诗故事。所以啊,那样的未来,是不存在,也不可能发生的。又为何要自寻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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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种事,我很抱歉”
冰霜巨人*2,冲锋*2,怒火中烧*2 无面复制者。
“砰!砰!砰!”三声巨响,对手的头像化作了碎屑四散。
在这个月还有二天结束的时候,我通过游戏盘打上了排名的15级。什么?你说游戏体验是什么样的?硬要说的话,和电脑上的差不多,只不过抽卡、打出牌的时候可以手动,在需要的时候嘛……
“我把我的一切都赌在这次抽卡上了!闪光抽卡!”咳咳,这样的中二行为自然要在没有人的地方摆出来……
对手是谁?没有什么好友系统,也没有名字显示,又没有通话,这怎么知道是谁啊!感觉上就像是个单机游戏……要不是对手偶尔还会回复几个表情,比如,“我的魔法会把你撕成XX”,“我很抱歉”,“哇哦”之类的,我真就认为这只是一个单机版的炉石传说了。
水平都不是很高,很多卡都没有见他们用过,或许……排名低的是这样的吧。至于具体情况,我打算今天晚上去酒馆问问老板娘,顺便改善一下伙食。
“你成功地达到了排名模式的15级,将获得一次重新选择冒险模式(随机)的机会,并且月末铜制宝箱奖励将会送达。“
嚯,意外之喜,不过对于非洲人来说,随机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虽然我对我自己有信心……
大厅的钟声开始缓缓敲响,这意味着白天即将结束,晚上就要到来。我也要去酒馆看看了。
“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大厅里的杰妮西虽然让我摸了头,可是却害怕得缩了起来。
“要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我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吗?”……真要说什么不好的,只有那个匣子了,除了我没什么感觉之外,看起来某些敏锐的种族还是可以察觉到不详和混乱的感觉吧。是不是说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属于正常的生物了?
管他呢,反正我可不是那种在乎这些的人……
“你要注意点呐,协会里的人经常在古迹里遭遇到诅咒的,弄不好就会……”
“那你觉得这个像诅咒吗?”把手收了回来,开玩笑,诅咒什么的和她比起来……小意思了好不好……
“不像是纯粹的诅咒,我也感觉不到太浓的恶意,但是总觉得很可怕,可能对你是不利的……要不你去找一下教廷的圣职者们看看?”
“谢谢关心~我会想办法的。”找教廷?!你说那个默许暗影存在的教廷?我觉得很不靠谱……再者说了,总觉得,如果想撇清这联系的话,总觉得像是在背叛啊……。
在尤格-萨隆的面前,任何的戒心估计都是没有意义的,心底的疑惑也会一览无遗。
“她根本不会在意背叛这种事情吧?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或许没有多久也能知道。”走出协会大门,天边的夕阳已经几乎完全了落下。
“可是我在乎,我想我不会背离自己的想法。至于是对是错,那只有时间才能解释了吧?”
望着天边的那一片火红,我登上了等在路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