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里,两位上古之神的相遇只会让它们彼此想要杀死对方并且大打出手,所以在深渊之下,无面者军团的战争几乎没有停息的时刻。若不是内斗牵扯了大量的无面者和地下生物,想来地面上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吧……
也对,被埋在地下的日子多无聊…这对所有生物来说都是一样的吧……收小弟然后来打一架吧!反正打不死……无面者小弟什么的,死掉再招募就是了……然后,然后…
这不奇怪,无尽的岁月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即便是混乱的象征……也有可能吧…。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We've come a long way from where we began
Oh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有付出的日子,终有收获的时节,渺小的世界见证,浓厚的血液的蜕变。基于这意愿的真实,这美好不会永恒,即便无声地离去,也请将我铭记……”
悠扬的BGM,此时响起,却也相当应景……
这首曲子,不仅是因为离开的那位而响起,大概也是响给我听的呢。大约……这时候,我也该毕业了吧,那些整日吐槽我的,陪我开黑的,陪我共度青春的牲口们,大概……再也见不到了……
保重,兄弟……愿…艾露恩指引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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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来了啊,我看看……5天了,看起来转了很多地方?”听到那一声独特的嘶吼,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妾身很累呐,要先去睡一会了……”某龙并不想和我说话的样子,打着哈欠离开了用作降落的训练场。“找不会累的问去吧~”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向她说一下……祝你有个好梦……”咳咳,走的还真快,没等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么…”望向四处打量的身影,“兜风的感觉怎么样,就连我都没有这待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几天我结合了之前的记忆还有一些模糊的感觉……”从灵气的光芒中可以隐约看见那双宝石般的蓝色眼瞳。“我本没有资格要求你们做任何事……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确认自己的真实性。要知道,我看到的……。”
“第二,等,等着。总有一天可以找到办法。这或许很消极,但是不失为一个较好的选择。”
“第三嘛,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了。”
“勇,勇气?!”
“不管如何称呼自己,巫妖王也好,阿尔萨斯也罢,耐奥祖也行,你都是那把魔剑唯一的主人,想要重新得到那剑,或许……从自己手里拿回来是最快捷的办法?”
“可是,可是……我现在,只是一个拥有记忆的死亡骑士而已…就算你能有办法让我见到他……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从他手里拿走……更何况,我现在……。”
“那又如何,这件事只有你自己认为能够做到,你才有做到的可能。所以说啊,你现在进入这个死循环,全都是你自己的原因。不是说你的行为正义与否,是耐奥祖,王子殿下,以及合二为一的你,做的事实在有些看不懂。”
“看不懂?”
“就是看不懂。”在一棵树根处坐下。“当时,洛丹伦的人们,没有人会痛恨阿尔萨斯王子,作为王储,你看来是不会想到,洛丹伦,尤其是从斯坦索姆的幸存者们,对于你的忠诚与崇拜,不会比血精灵对逐日者的更差……当听说王子殿下远征诺森德的时候,前往参军的人当中有八成是来自于被天灾肆虐过的土地上的幸存者们,不是吗?
我们没有人不盼望着为了自己的乡亲们报仇,我们无人不盼望着彻底终结天灾军团的根源。所以,一直为了抵抗天灾而奔走的王子殿下,为了终结天灾的灾难而前往诺森德的王子殿下,是所有洛丹伦人民所忠诚与崇拜的王。
所以,在那伟大的王子带着凯旋的讯息归来的时候,人民们夹道欢迎。向王子陛下洒下花瓣,以此来表达敬仰与感激,欢呼着王子的名字,以此来证明忠诚与渴望……。”
“我不知道那时的王子殿下是完全受巫妖王的操控,还是有一定自身因素在里面,这都不重要——因为这个锅都要你来背。”我拿出了肉干开始啃了起来。
“那真是最差劲的戏码了,明明是讨伐天灾的英雄,明明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明明是人望高过了任何人的领导者,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悍然弑父,最后率领着亡灵大军毁灭了这个曾经连他自己都要倾尽全力保护的王国。所有的期盼,所有的仰慕,所有的忠诚,所有的信念,就在那一刻,就在那一剑当中遭到了绝对的背叛……”
“你提莫的是不是傻?!”我突然吼了出来,“你这不是鱼嘛!怎么想的嘛!真以为自己有把剑有几个军队就可以和世界开战了?”
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倩影:“这锅你背定了,谁叫天谴的最终决策者是你呢?我是不知道头盔架子耐奥祖和王子是怎么决定的,当年萨格拉斯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你们凭什么有这个信心做到?”摇了摇头,“还这么大胆!直接上来就跳反……结果呢?你只是名义上成为了洛丹伦的王,你的子民根本就是恨死你了。”
“好吧,我话是重了点,可你别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啊……”
“吸…那你说该如何啊……”啧啧,这副摸样情商和智商都有一定程度的下降吗?
“天,你还想不到吗?你是英雄啊!是崇拜的英雄啊!别告诉我斯坦索姆前你没有听到麦迪文的劝告,你就算没听进去,也得有个印象。“
“玛尔加尼斯被你砍得好几年年起不了床,只能打炉石度日,基尔加丹扬言要折磨你,可是他本人根本过不来。以你的声望,和你的人脉,白银之手最终你肯定是可以调动的。肯瑞托未必不会听劝,安东尼达斯虽然拒绝了麦迪文的提议,但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如果能告知他后果的话,我想他也会支持王子殿下,只要设好了局,无非就是一点痛苦和牺牲而已,把阿克蒙德在海加尔山炸成马赛克,又能保留王子在洛丹伦的统治力,也没有日后麻烦的黑暗女王希尔瓦娜斯和银色北伐军……洛丹伦是你的,诅咒神教是你的,天谴军团也是你的……不是很好吗?”
“或许吧,我有点想当然,这样无间道对于你们来说简直不可想象。然而即便照原来的做,我也始终坚持,这一切,王子殿下不能站在台前,即便是弑君,也不能由王子殿下来动手,我不信耐奥祖和阿尔萨斯一点感情和人性都没有了,就是鱼蠢,才会选择了跳反这条最难以善终的道路。”
“可是……巫妖之王怎能和生者……”
“你连你的子民的活着的状态都不能接受,你还怎么在他们死后给他们更美好的生活?要知道,活着的人早晚都是要死的,在这点上,你就没有理由去把生者看得比亡者低下。你时间有的是,当生者也被你征服的时候,世界,你也看不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