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LFTH
「韋伯。維爾維特!就是你把我所準備的聖遺物偷走的吧?到底是怎樣的狂妄才會驅使毫無才能的你,像是飛蛾撲火一般參加這一場聖杯戰爭的?」本來在三位英靈之間爆發出口角的時候因為之前的長時間等待而筋疲力盡的肯尼斯還是可以保持冷靜的,但是當韋伯正式的在RIDER背後探出頭來之後,這一份冷靜就消失不見了。
本來的計劃是要喚出世界中聞名的征服王作為自己的SERVANT參加聖杯戰爭的肯尼斯可說是恨死那個偷走他那一塊作為聖遺物的披風碎片的小偷了。
不是因為這樣的話,他也不至於需要用上迪盧木多這一個相性實在是和自己算不上有多好而且現在竟然連一個小女孩模樣的敵人都打不過的奇怪SERVANT了。
這下子看到了作為始作俑者的韋伯之後,心中一貫對於自己那個沒用的學生的輕蔑就讓他忍不住口出惡言了。
「好吧!這樣就讓我來好好教育你吧,作為魔術師之間真正的廝殺課程!」肯尼斯滿載著恨意卻聽不出來源的惡毒聲音在這個已經被打得有一半以上爛掉了的卸貨區中響起。
韋伯在自己的老師那長久以來的積威之下被嚇得驚惶地四下張望,想要找到肯尼斯的所在地。
只是作為一個本身沒有多高明的魔術師,韋伯事實上也完全沒有辦法完成這一個目標就是了。
不然的話,他還真的想叫肯尼斯好好的掂量一下自己,現在是肯尼斯的LANCER被打得不似人型,紅心之王一通猛攻之下就差點被幹掉的可不是RIDER。
在LANCER出局之後,還持有著RIDER的韋伯在這次的聖杯戰爭完結之前想要怎麼收拾肯尼斯都可以。
不過,在韋伯留意到東方不敗在肯尼斯說話的時候一直都看著某一個方向,從而猜出了肯尼斯的所在之後,他卻退縮了。
當他真的有機會對著肯尼斯嗆聲時,他的舌頭卻像是被麻醉了一樣的在發顫,想說也說不出話來。
在這時候,他身邊的RIDER卻出聲了。
「哼哼哼……真是丟人現眼啊,你這魔術師。就告訴你吧,要成為本王,伊斯坎達爾、鼎鼎大名的征服王的MASTER的話,必須要是一個能夠和我一起共赴戰場的人!」高聲地說著的RIDER一手搭了在韋伯的肩膀上,把他壓得差點軟倒跪地上。「像你這樣留雞摸狗一樣躲在暗處而不敢和勇士並肩作戰的傢伙沒有資格成為我的MASTER!」
RIDER的話差點就讓肯尼斯背過氣去,但是真的要叫肯尼斯放棄自己擬定的戰術、主動跑出來去反駁大鬍子的話卻是不可能的。
正當肯尼斯在想要怎麼樣去在言語上找回場子的時候,即使東方不敗和自稱為征服王的RIDER看起來都不像是會直接攻擊MASTER的SERVANT,他始終還是不敢自己走到人前,東方不敗說話了。 「那麼……我們今天還要打下去嗎?要是不打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還要聯絡施工隊來把這裡修好的。」
東方不敗看著按兵不動的LANCER還有比起過來戰鬥、更像是過來串門的RIDER,想了想之後下達了逐客令。「你們也是一樣,不打的話就給我回去!」
「別這麼不近人情嘛!難得有一個這麼優秀的舞台在,不好好打上一場與之相襯的戰鬥嗎?」RIDER如此的說道。
「我家的倉庫可不是用來給你們拿來當擂台用的,我拿這裡有用的啊。」東方不敗可真是拿這傢伙沒辦法了,而且她又不想在戰爭才剛開始的時候就在這當著全部人的面把牌都揭開來。「所以說,你們還打不打的?不打的話就各回各家好了。」
「有人說過妳很沒幹勁嗎?一整個老人家似的。」RIDER抓著頭,一邊抱怨一邊傻笑著。
「我是老人家沒錯啊。」不料東方不敗卻真的承認了有關老人家、這個事昇年齡、照常理來說女性最為忌諱的話題。
當然了,裡頭的內容物可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啊。
「嘛……妳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可不打算這樣就讓今晚的劇場謝幕啊!」RIDER決定了不去管東方不敗的反應,轉過身對著身後那倉庫區的燈光照不著的黑暗說。「來吧!躲藏在暗處觀戰的人們啊!作為能夠被聖杯選中的英雄豪傑,難道你們在看到了這麼一場激烈的戰鬥之後還有辦法當縮頭烏龜嗎?」
「來來來!還自認是英雄的傢伙們啊,全部都來到我們的面前吧!讓我們好好的較量一下!」隨風飄揚的紅披風、滿是嘲諷意味的話語、臉上帶著好戰神色的大鬍子壯漢,在此刻構成了最有力的邀請函,向著隱藏在戰場附近的英靈還有魔術師發出了邀約。「還是說,連你們自己也覺得自己勝不了?乾脆打算躲到戰爭結束為止?」
在RIDER說完之後,在戰場的外圍又傳來了動靜。
那是鐵靴踏到地面之上時所發出的聲音。
「本想說不願意打擾騎士之間的戰鬥才不得不暫時隱藏的,但是都被你說到這個地步了,再不出來的話,那就未免有點失禮了。」一位穿著金屬的鎧甲還有藏青色衣裙的女性正踏著堅定有力的步子從黑暗中走出,英氣逼人的對RIDER說。「而且被人那麼的小看,作為騎士,我的劍可不能夠默不作聲啊!」
這是一個外貌上看起來年齡和東方不敗現今的模樣相差不大的少女,正以著和嬌小的身軀完全不符合的強烈氣勢來回應著RIDER。
「啊啊……人愈來愈多了呢。」東方不敗已經完全放棄了要先回家去的想法了,她現在最想要做的就只有重重的嘆息一聲。
因為眼下的這些傢伙好像已經生出了要在這裡打上一場的打算了,要是她不在這裡看著,誰知道明天再來看的時候會不會只剩下一個猶如被殞石撞擊過後的深坑。
光是她還有LANCER那對於她來說不怎麼劇烈的單打獨鬥就已經把大半個卸貨區還有幾幢比較靠近的貨倉毀掉了,那麼讓三位英靈在裡大打出手的話,多半她明天又要再找一隊施工隊過來重頭再做了。
不能讓這事發生,在戰況變幻莫測的聖杯戰爭當中,每一分、每一秒能夠為她的地球再生計劃添磚加瓦的時間都是不容有失的。
畢竟就是現在的LANCER看上去是被她壓著打,誰又能夠確保聖杯戰爭那從不同時代中呼喚到來的英雄當中不會有能夠反過來把她壓著打的存在呢。
難保她不會在能夠再做些什麼為了保護自然而進行的準備之前就被淘汰出局。
能多做一些就是一些,東方不敗的心中想到了可能的後果之後,當下就採取行動了。
「那麼現在你們是想怎樣?摻和進來,和我還有那邊的傢伙來一場四人的混戰?還是說想作壁上觀,等我和他之間決出生死再說?抑或是,你們想一起上?」東方不敗看準了面前幾個以英雄或者騎士自居的SERVANT的心理並且加以利用,先用言語還有對方的自恃來限制新到來的兩位參加到這一場戰鬥當中的打算。
「不用擔心,作為一個騎士,我是決不會做出以多欺少這種有違騎士精神的行為的。」聽到了東方不敗那似是在用言語相逼的話之後,少女的騎士馬上就如東方不敗所預計的一般,發出了不干涉的聲明。
東方不敗聽著騎士的話,露出了一個笑容。她知道事情的發展應該不會從她的計劃中再偏差太多了。
「嘿!先別急著分出個生死好不好?我今天可是想來招人的!那麼快就死掉一兩個的話,我還要招個什麼啊!」倒是RIDER對於東方不敗那好像要儘快和LANCER決一生死的表現還有LANCER聽到東方不敗在說什麼之後又擺了出來的架式表達出了嚴重的不滿。「嗯,新來的這位,有沒有興趣加入到我的大軍當中、一起享受征服世界的樂趣?待遇從優啊!」
「請你不要侮辱騎士!而且我除了作為騎士之外,亦身為王者,斷無臣服於他人之理!」說著少女騎士的雙手便虛握著,用某種在場人士無一能夠看清的東西指著RIDER。「再胡言亂語的話,我不介意在那邊分出勝負之前先把你斬掉!」
東方不敗看著這個發展,心中後悔著自己之前干嘛會忽略掉在場的還有一個不靠譜、沒有半點英雄樣的傻大個。現在可好了,要是他還有那個女騎士打起來……
那架由兩只腳下時刻生成著雷霆的公牛拉著的戰車看上去可不是什麼會愛惜周圍環境的戰爭兵器,看那個雷霆、看那兩排利刃,東方不敗毫不懷疑這擁有著可以在瞬間就把整個倉庫區推平的能力。
就在東方不敗弄巧成拙、不得不在此刻苦思著解決方法的時候,不遠處的半空之中傳來了一道不屑的聲音。
「哼!原本之不過是在享受夜遊的樂趣,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上了自稱為王的小賊。而且還是一次來了三個?如今的所謂王者真是愈來愈廉價了。……雜種們,告訴本王!是誰允許你們這些比螻蟻好不了多少的雜種說自己是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