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VENTH
東方不敗收起了腰帶之後的第一拳就把沒有預計到現在這個發展的LANCER打得向後仰、腳下連連的後退,然而她卻沒有這麼就放過LANCER的打算。
腳下順著自己出拳把LANCER打退的進程而跟著追上,東方不敗在LANCER後退的同時就緊緊的追了上去,把自己還有LANCER的距離好好的保持著最適合出拳的距離。
要是給現在吃了好幾十拳朝著臉打的直擊的LANCER一塊鏡子,他多半也不會認得出現在的自己。
不但如此,他大概也會慶幸自己找到一個能夠真正地壓抑那一顆為自己帶來不幸的淚痣上的魔力的方法吧。
就是被按著打成豬頭的代價重了一點。
在東方不敗不按常理地收起了布槍、逼近到兩柄魔槍都沒辦法發揮全力、甚至說成是懷中也沒有問題的距離之後,LANCER馬上就被每一拳都打在臉上的連環重拳打得眼冒金星。
「死吧!」等到直接看上去時LANCER的臉已經腫脹得看不出那一顆讓她失態了一下的淚痣到底在哪裡之後,東方不敗心滿意足的準備了結這個對手了。
「DARKNESS!」紫衫的少女右手上冒出了比衣服上的紫色更加璀璨奪目的耀眼紫光,然把手舉至與肩膀持平、對著LANCER的面上抓了過去。「FINNNN……!?」
察覺到身後有些什麼不對的東方不敗立即就當機立斷的停下了【DARKNESS_FINGER】的發動,一腳踹了在LANCER的胸口。
東方不敗在把LANCER踢飛的同時借著這一踢的反作用力向旁邊一躍,經過幾次的跳動之後遠離了原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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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樣可不行。」
時間稍為向前回撥幾分鐘,在東方不敗收起布槍、亮出了拳頭的那一刻,一直都在遠處的大橋拱柱上觀戰的RIDER就站起身子、面色凝重的說。
在圖書館交手時充分地認識過東方不敗空手時會有什麼樣的殺傷力的他現在滿面都是焦急的神色。
「什、什麼呀?」而早前於東方不敗與RIDER在圖書館那場戰鬥所造成的破壞當中已經給【聖杯戰爭不是兒戲】這一個概念打下了一定基礎的韋伯一看到RIDER這個表現就跟著緊張起來了。
「紅心那傢伙要下殺手了。讓她這麼一鼓作氣的把LANCER在這裡殲滅掉可不是我所期望的發展啊!」一邊看著海邊東方不敗和LANCER的交戰,RIDER一邊向韋伯解釋道。
「是那,那樣嗎?果然就不能夠這樣放任能夠在拳腳之上暫時把你壓制的SERVANT就這樣把LANCER排除掉吧?」韋伯自以為想通了關節,向著RIDER問。「那麼我們這是要去先聯合LANCER,把那個紅心先幹掉嗎?」
可惜他的自作聰明卻只換來了RIDER給他的一記彈額頭。
RIDER用著好像是看過氣搞笑藝人的不好笑相聲的表情看著差點被自己一彈指打到了橋下的MASTER。「我說…你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
「什麼嘛?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在戰爭之中聯合起來,先一步的把強勁的敵人殺死不也是常見的策略嗎?」韋伯右手還有雙腳在緊抱著身下的鋼材、左手在搓揉著自己那被彈得發紅的額頭,不滿的反問道。
「不,我的計劃可是要讓來自各個時代的英雄都聚首一堂,讓他們一起來跟我大鬥一場的。不會放跑任何一個,所以不管是LANCER還是紅心,我都沒有打算還他們像這樣在戰爭剛開始的時候就退場。」RIDER那猶如是雄獅在低吼的聲音讓韋伯意識到了,自己和古代的英雄之間,意識上那堪比天塹的認知落差。
「大鬥一場?」發現自己完全聽不懂RIDER在說什麼的韋伯只好呆呆的重複了一次自己唯一一個能夠聽懂的詞。
「是的,大鬥一場。你看,在你我眼前的他們都已經展示出了如此的英雄氣慨了,要是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在這裡死掉不也是太可惜了嗎?特別是紅心這個沒有對我的招徠表示出不滿的。我可不想讓他們在這裡死掉啊。」
「不想讓她們死掉!?那麼聖杯戰爭要怎麼辦啊!?需要殺死六個英靈來進行的大儀式又怎麼辦啊!?」韋伯快要被自己的SERVANT弄得崩潰了,他用著比之前要來得激動,但總的來說還是很軟弱的聲音喊道。
「戰勝而不滅之、制霸而不辱之才是我所履行的,真正的征服的王道啊!當然要是用我的魅力把他們折服然後叫他們加入到我的大軍中了!小MASTER!要走了,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RIDER將手中的寶劍指向天空,然後劃出了宛若雷霆的一道軌跡。
不,那是真正的雷霆。
踏在空氣之中卻有如在地面上行走,每一步都在腳下那空無一物的空間之中踐踏出了蛛網一樣的雷霆的那只公牛還有牠們拉著的牛戰車出現了在RIDER的身邊。
紅髮的英靈一下子就翻身跳上了牛車,看著魔術師。
「怎麼樣?是要跟上來?還是留在這裡繼續看戲?」RIDER嚴肅的等待著韋伯的回答。
「我去!蠢材!傻瓜!別把我留在這裡啊!!」看著RIDER那個似乎在用眼神說著【不跟我上牛車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回地面去。】的樣子,韋伯不由得驚慌的說著。
「哈哈哈……!!這才像話的嘛!要上了啊!」一把把韋伯提起然後放到了牛車裡。
「喂,你想幹什…啊啊啊……!!!」韋伯即使是想說些什麼也沒有辦法了,快速移動著的牛車很快就已經讓他把話都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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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LALALALALA( ゚д゚( ゚∀゚) д ́)LALALALAIEE!!!!!」RIDER那豪邁的吼聲在海邊倉庫的上空響起,嘹亮的聲音將已經把LANCER踢到了遠處的東方不敗的注意力吸引住。
「來者何人!?」話是這樣說,但是老遠之外就已經聽到了RIDER那個王者級的大嗓門還有熟識的聲音,東方不敗老早就聽出正在喊得正歡的是誰了。
「雙方都放下武器!在本王的面前!」RIDER對著戒備地看著他的東方不敗還有趴在地上不作反應的LANCER說。
不過東方不敗卻用著有些無辜的表情看著RIDER,揚起了自己的拳頭。「說什麼啊,難道說你認為我可以把自己的拳頭卸下來不成?」
東方不敗藏著沒說的一句話是,要是讓她待在【MASTER_GUNDAM】裡頭的話其實是可以辦到的。
「嘛,這個不是說習慣了麼?畢竟在戰爭之中赤手空拳地上的SERANT好像由聖杯戰爭開辦至今也沒有多少個嘛,一時嘴快說錯了也不奇怪吧?」摸著自己後腦,笑得像個傻瓜似的RIDER敷衍著說。
「那麼說吧,你到底有何貴幹?還是說伊斯坎達爾你已經無聊得有時間專門用來打擾我的決鬥了?」東方不敗漫不經心的當著LANCER還有全部可能在觀戰的人說出了RIDER的真名。
就在韋伯打算用這事對著東方不敗抗議一下的時候,讓他氣得更加想吐血的事發生了。
「喂!別這樣直接說出來嘛!難得我之前花了不少時間想了個不錯的開場白的。」RIDER雙手環在胸前,對著東方不敗很是不滿的說。
「你還想自己說出來啊!?」被自己的SERVANT那個自爆傾向弄得差點就想淚奔的韋伯抓著RIDER的披風大力的拉扯,可惜卻是連讓RIDER產生小小的晃動也辦不到。
「區區小事,就別在意了。而且妳覺得現在的情況是在決鬥嗎?」RIDER指著遠處正慢慢的爬起身,臉上的腫脹正在魔術師的治療之下快速地消腫但還沒有脫離豬頭的範圍的LANCER說。「怎麼看都只是在處刑而已。幹什麼了,以妳的性格會這樣幹嗎?從第一次見面時得到的印象可不是這樣啊。」
「那傢伙對著我用魅惑的魔術了。」東方不敗的意思是,LANCER是個對著她這個【前老伯】也不願放過、對老人家都要用魅惑魔術的死變,態。
「竟然是這樣嗎?當著女孩子的面……」而RIDER則是把東方不敗的意思當成LANCER是一個用魅惑魔術來在當街勾搭女性結果被受害者教訓的登徒子了。「哇,搞得我都不知道還要不要說我那句想了很久的徵兵口號了啊,這種花花公子……」
然後雖然理由不同,但是東方不敗還有RIDER都一致地用看人渣的目光看向已經爬了起來的LANCER。
「你們以為這個是我自己希望的嗎!?都說了!這個是詛咒了!誰會想要這個把自己害死掉的鬼東西啊!不是我自己要求的!可以的話我才不想要這個啊!從一開始就不想要!」而稍為恢復了一點的LANCER在聽到RIDER的評價之後卻是立刻站直了身,大聲的反駁。
對於LANCER來說,那一顆讓他被不該愛上他的人愛上,最後使得他的騎士道還有生命都因此而踏上末路的淚痣,他確實就只有厭惡之情。
「誰管你啊!你這個不知禮數的人!」不過LANCER的真誠剖白卻換來了東方不敗的痛斥。「不管原因是什麼,做過的事就是做過的事!」
「我說……你們,真的是有參加了要求我們互相廝殺到死的聖杯戰爭的自覺嗎?」韋伯看著在場三位不知道是為什麼竟然開始聊了起來的SERVANT,全身無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