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坑的主角和主坑的主角,性格那叫一个天一个地,一个是狂气杀人魔,一个是圣母滥好人,我是不是有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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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拉杜并没有吸乾兰斯洛特——或着说被他附身的这一任勇者的血。
「重生的感觉怎麽样?兰斯洛特二十世?」
拉杜骑在一匹血红色的马上,问着用斗篷遮掩身形的随从。
「我很感谢您将我解放出来……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叫我的本名『加文斯.隆巴尔(Gaiwense Ronebal)』,主人。」
「知道了,小加加。」
「主人,那个——」
「那麽,小文文怎麽样?」
「……」
「兰斯洛特二十世」——「小加加」——「小文文』」——或许还要加上一个「小斯斯」——「加文斯.隆巴尔」,随着兰斯洛特之魂以及勇者印记的脱离,重新取回了自我。
他之所以能够得到解放丶使勇者之力被驱除,可以说都是拉杜的功劳。
吸血鬼的力量,既是力量丶也是诅咒,而且还是来自於世界的诅咒。兰斯洛特害怕力量遭到玷污丶甚至是被拉杜借着吸取血液的方式夺取,而赶紧从加文斯的身上跑出去。
在此之後,拉杜也从加文斯那里得到了有关这个世界的基本情报,也知道这里果然不是地球。
「先不说这个了,哪边的奴隶多?被人类压迫的难以生存的种族聚集地呢?」
加文斯一楞,问道:「主人,您要……」
「嗯?当然是攻城掠地啊,反正我打的是解放丶大义的旗帜,建立一丶两个领地还会困难吗?」
「但是敌国——」
「加文斯,我应该还没跟你说过——在另外一个世界,别人是怎麽叫我的吧?」
拉杜慵懒地说:「串刺公丶极刑王丶钉桩者丶穿心魔……只要拿那些我以前用来对付敌人丶领地内反叛者的手段出来,我相信,只要次数一多,他们就会怕了。」
加文斯沉默了……他在想,到底是一段什麽样的遭遇,让一个本应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加文斯?」
「是,主人,符合您条件的地点中,我知道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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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自己……」
拉杜任由无数的刀枪剑戟丶弓矢在自己身上制造出无数的伤口,脸上的神色疯狂丶邪气却又坚定丶刚毅。
「……你们……是谁?」
「卡斯迪文(Casdwine)城」,着名的商业城市,各类中型规模以上交易在这里进行的次数,每日共达到两百次以上;最差的时候,也没有降到一百以下。
当然,在这里,奴隶交易进行的次数也不少——想建立一个领地丶又在近乎洁癖的正义感驱使下,拉杜选择了这个地方。而加文斯,在成为吸血鬼之前,由於身为「正义使者」的缘故,只能压下自己的愤怒。
「堕落」为「邪恶的一方」後,终於可以不用再理会那些世俗的规矩丶去追寻真正的正义了。
拉杜一个人潜进城中央丶从内部发动攻击,而加文斯则是担当截杀漏网之鱼的职责……虽然他多半会於心不忍,除了奴隶贩子之类的必杀之人,一定会有不少人逃出去。
不过这在拉杜的预料之中丶甚至恰好合她的意。这次行动必然会迅速引起邻近各城丶领丶甚至国家的注意力,省的再浪费力气提升关注程度。
於是,在拉杜大开杀戒之後,城防军丶骑士团等驻守在卡斯迪文城的武力再也不敢把这可爱稚嫩的小女孩当成普通人——他们一致认为对方是披着小女孩外皮的恶魔,不用讲什麽仁义丶道德丶规矩,只有所有人一起上,才会有活命的机会。
当恶魔被各类武器刺穿时,士兵丶骑士们以为自己已经赢了,可是他们却惊恐的发现——恶魔,还活着!
「「「「「我们——是热心党!!!!!」」」」」
恶魔不仅仅活着,从他身上流出的血泊中,还浮现出了无数均配备了长枪丶大剑丶弓箭丶盾丶以及奇怪长铁棍的血红骑兵。
「「「「「我们——是热心党伊斯卡利奥德犹大!!!!!!!!!!」」」」」
骑兵们狂热的齐声高喊,坐骑也随之嘶吟。
「那麽,伊斯卡利奥德,我问你们——你们的右手,拿的是什麽?」
拉杜狂笑着召唤出化为吸血鬼的一千名瓦拉几亚公国军骑兵,这些士兵们为了守护家园丶为了因相同的目的而化身为护国之恶鬼的领主,自愿成为死河的一部份丶永生永世的为主人而战而杀!
「「「「「短刀——和毒药!!!!!」」」」」
「那麽,伊斯卡利奥德,我问你们——你们的左手,拿的是什麽?」
「「「「「三十两银子——和粗绳!!!!!」」」」」
屠杀/处刑,於是开始。
「Tepes!」
随着拉杜一声罗马尼亚语的大喝,血红色的木桩破土而出丶杀死了周围的卡斯迪文军。
极刑尸林,再现。
尖桩从下体刺入丶再从嘴巴或锁骨中央穿出来……这,就是拉杜的拿手好戏丶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罚之一——「Tepes(串刺)」。
「见敌必杀!见敌必杀!见敌必杀!见敌必杀!见敌必杀!」
「「「「「见见见见见敌敌敌敌敌必必必必必杀杀杀杀杀——!!!!!」」」」」
拉杜下令——瓦拉几亚公国军大声地重复,随後立刻四散开来,杀光每一个被他们看到的敌人丶嗅到的敌人丶听到的敌人丶尝到的敌人丶摸到的敌人丶还有感知到的敌人!
「那麽——」
拉杜抬手——死人的鲜血开始以她为中心聚流,死河的成员,又增加了。
「那麽,伊斯卡利奥德——你们是谁?」
「「「「「我们身为使徒——但又不是使徒!!!!!」」」」」
剑,枭首丶腰斩丶剁去四肢丶削成人棍丶万割致死。
「「「「「我们身为信徒——但又不是信徒!!!!!」」」」」
枪矛,刺穿丶戳穿丶洞穿正背丶绞穿腹部丶千穿虐死。
「「「「「我们身为教徒——但又不是教徒!!!!!」」」」」
弓弩火枪,穿心丶穿脑丶飞穿全身丶碎眼进颅丶万发惨死。
「「「「「我们身为叛徒——但又不是叛徒!!!!!」」」」」
铁骑,撞碎丶踏碎丶肋穿心肺丶大脑崩裂丶剧痛苦死。
「「「「「我们,是死徒——」」」」」
遍地都是尸体,不管是穿戴铠甲配备武器的军人丶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通通只有一个下场——被各类兵器以各种不同的残虐手段杀害後,成为拉杜的食物丶成为壮大她死河的养料!
「「「「「——我们是一群死徒!!!!!」」」」」
守护妻子和小孩的男人,被一把剑腰斩再被另一把剑枭首而死;紧抱着小孩的女人,被长枪挑飞後丶再被无数的弓矢和火枪射出的子弹射死;落地的婴儿,在临死的母亲面前被无数的马蹄踏碎头部丶踏碎胸部丶踏碎腹部丶踏碎左手丶踏碎右手丶踏碎左脚丶踏碎右脚丶被踏碎全身骨头丶被踏碎全身血肉丶被踏碎脑袋和所有内脏丶被踏成烂泥而死。
「「「「「我们——」」」」」
躲在房子里面的人,
「「「「「只是跪伏在地上——祈求上帝的允许!!!!!」」」」」
在瓦拉几亚公国军的骑兵将木制的门轰飞後——
「「「「「我们只是跪伏在地上——自愿为上帝杀敌!!!!!」」」」」
——被无数的碎片扎死。
「「「「「自愿在黑夜中行动丶挥舞短刀——并在敌人的晚餐中下毒!!!!!」」」」」
躲在地窖里面的人,他们被发现後,作为惩罚,被吸血鬼化的瓦拉几亚公国军的士兵啃咬致死,血肉丶内脏横飞,不只满地都是丶连墙壁上也到处都是。
「「「「「我们是刺客——我们是刺客犹大!!!!!!!!!!!!!!!!!!!!」」」」」
拉杜寻找她的目标——奴隶交易点丶以及少数种族聚集地,这些地方,她已吩咐过士兵们先不要动。
至於人类?噢……以没有力量为由,只是坐在一旁冷血的看着非我族类受到的一切不公待遇……
有罪!杀——无赦!!!!!
「「「「「时间一到——我们就把三十两银子丢给神!然後垂上粗绳丶将我们的脖子穿进粗绳圈内!上吊而亡!」」」」
乌鸦,在卡斯迪文的上空徘徊着,似乎是想在这场名为正义丶制裁丶大审判的超规模屠杀丶虐杀中分上一杯羹。
「「「「「接着——我们就组成徒党丶跳下地狱!然後结成队伍丶列成方阵——渴望与七百四十五万五千九百二十六只地狱恶鬼决一死战!!!!!」」」」」
杀呀杀的,除了少数因加文斯的善良而逃出城外的漏网之鱼丶以及拉杜刻意救援的兽人和翼人等少数种族族人以外,整座卡斯迪文城——已经没了半个活人。
「回来吧!」
拉杜举臂,高呼士兵带着「幸存者」到中央广场集结丶等待下一阶段的命令。
她喊:
「直到默示录之日降临为止!」
屠城建国之戏,於是落幕。